密密麻麻的行人,车水马龙的街道让这个在末日中挣扎的城市重拾了活力。3XzJl0
在充斥着混乱与绝望的泰拉世界,这样奇特的城市很难再有第二座。3XzJl0
她拉耸着脑袋,眼中还氤氲着雾气,一副困倦的模样。3XzJl0
按照规章制度驾驶是件无聊事,至少在皇帝眼中,这种循规蹈矩的行为会让自己浑身不痛快。3XzJl0
它宁可在枪林弹雨中演唱自己新编的歌,也不愿像平凡人一样碌碌无为,麻木行事。3XzJl0
一如现在,皇帝先生非常想把油门踩死,将前面那群拖拖拉拉的轿车碾成铁饼。3XzJl0
可实际上它顾虑到身旁的阿陈一晚上没休息好,肯定对刺激的运动敬谢不敏的情况下,皇帝还是压下了心中那点追求刺激的火焰。3XzJl0
要是企鹅物流的几位在现场,肯定都要怀疑自家老板被掉包了。3XzJl0
阿陈跟臭企鹅很熟,自然知道皇帝现在心里有多难受。3XzJl0
“别把我想的像只知道满足自己欲望的愉悦犯一样!”皇帝愤愤的回怼道:“要不是为了照顾你这个问题儿童,我早就让油表爆开了好不!”3XzJl0
“这么关照我吖,多谢了嗷。”阿陈给了皇帝一个俏皮的笑。3XzJl0
皇帝被那笑容晃了下神,它别扭的别开眼,不让自己触及到阿陈的眸子。3XzJl0
它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阿陈,见对方好像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3XzJl0
“这种照顾人的方式可真够别扭的。”皇帝不知是在说阿陈,还是在说自己。3XzJl0
虽然从他的表情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超出预料的事情发生。3XzJl0
说到底,这座建筑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当政者的恶趣味罢了。3XzJl0
“哎,我说老魏啊,你给人家小姑娘留条活路不好吗?”3XzJl0
他有些调笑魏彦吾的意思,很是不负责的说道:“多给她点自由的空间,说不定能缓解她的病症呢。”3XzJl0
“那种程度的感染,就算现在研究出能根除矿石病的药也没得治。”3XzJl0
魏彦吾吸了口烟,在喉中慢慢品味一番尼古丁的滋味后,缓缓吐出一缕云雾。3XzJl0
“况且,就算我不打算要她的命,难道你就会放过她?”3XzJl0
魏彦吾转过身,猩红的眸子隐在氤氲的雾中,令人看不真切。3XzJl0
毒蛇般的眸子紧锁着藏在暗影中的老人,似乎在逼迫那人给他一个合理的解答。3XzJl0
“你这么说话可是很伤感情的,老伙计。”老人丝毫不惧魏彦吾的威迫,淡然的站到阳光下。3XzJl0
白色的大衣,藏蓝的中山装和那标志性的老鼠头,已经说明了老人的身份。3XzJl0
“如果真要我回答的话。要是你不拦着,我肯定亲自动手。”3XzJl0
“呵。”面对鼠王的挑衅,魏彦吾只是冷笑:“那你在两只脚都迈进棺材前,都不会有活动筋骨的机会了,老家伙。”3XzJl0
魏彦吾和鼠王互相凝视着对方,各执己见,都不肯退却一步。3XzJl0
魏彦吾点了点头,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暗卫。3XzJl0
“去近卫局,把这份文件交给陈长官,然后告诉她,情况紧急,今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出发。”3XzJl0
“为了让那个小姑娘能痛快的玩一次,你竟然把特别行动组的督查支走。”3XzJl0
前天,大前天,这十多年来魏彦吾时时刻刻在找机会干掉阿陈。3XzJl0
派给她最危险的任务,又或是在任务目标中安排杀手去暗杀。3XzJl0
面对鼠王的疑惑,魏彦吾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老伙计,你知道为什么,这十年来我不断的找机会让她消失,她却一直和我称兄道弟的原因么。”3XzJl0
魏彦吾把烟杆子扔到桌上,鼠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就自言自语的回答道:“因为我最后能做的事,就是让她可以在龙门有一块完整墓地。”3XzJl0
魏彦吾也懒得再解释,他抄起一份检测报告丢给鼠王。3XzJl0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异常阴影面积过大,无法直接观测到该干员体内脏器,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3XzJl0
矿石病最终阶段,患者会以爆炸等方式死亡并成为新的感染源。3XzJl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