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潜入进去凛安才发现在这座城府里,懈怠的不止那两个警卫,几乎这里的所有人,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3XzJpZ
明明是军队的总部,但却几乎看不到什么士兵。只有靠近兵营的位置上,才能听到里面喧哗的声音。3XzJpZ
糜烂到凛安从大道上经过都不会有人注意,因为根本没人。3XzJpZ
与士兵们形成对比的是这里的警卫队,他们一直在巡逻,也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个站岗的。但这个城府是何其的大,警卫队的这几个人总是看不过来,给凛安许多空子可以钻。3XzJpZ
当看到办公楼的时候,凛安觉得精神恍惚,如果说部队的人都是敌人的话,那么这里就是敌人的大本营,办公楼就是敌人的首脑位置,而自己却像逛大街一样来到了这里。3XzJpZ
如果卢暄给他的地图没错,大队长的宿舍就在这栋办公楼里面,除了他的宿舍,客厅,厨房什么的办公楼里面也有。与其说是办公楼,倒不如说这是大队长的私人宿舍。3XzJpZ
要进入办公楼的话,只有大门一个入口。但那时对普通人说的,不是对凛安说的。3XzJpZ
凛安走到警卫看不到的地方,熟练的把住窗沿的位置,纵身一跃,跳到了二楼的位置上。3XzJpZ
二楼的窗户没有锁住,凛安轻轻的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和他想的一样,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时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大笑声。3XzJpZ
那个房间的门口处挂着一个标识,上面写着‘办公室’。再往里面深入几个房间就是大队长的卧室。3XzJpZ
慢慢的关上窗户,放轻身子,跳进来,然后关上窗户。蹑手蹑脚的走向卧室。3XzJpZ
大队张的卧室里面还算整洁,估计是每天都会有人整理。但是凛安在意的是,卧室里总有一股奇怪的问道。说不清道不明,让凛安觉得很恶心。3XzJpZ
贝齐·希尔告诉凛安,大队长对卢暄的证明很是宝贝,藏到了他自己的保险箱里。3XzJpZ
想想也是,都是保险箱了,如果就这么放在外面的话,那还叫保险箱吗?3XzJpZ
按照各种电影和小说的套路,保险箱总会放在一个小空间里,或许是在墙壁上,也可能是在床底下,通过一个机关打开,这个机关可能是本书,也可能是个花瓶。3XzJpZ
床底下堆满了被撕裂的女人衣服,还有各种短布匹,占满了整片床下的土地。一股浓郁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3XzJpZ
凛安屏住呼吸,捏着兰花指,慢慢的翻起来这堆衣服。3XzJpZ
如果不是翻到最后终于翻出来一个像是保险箱的东西,凛安都想立刻回去打死贝齐·希尔。3XzJpZ
凛安找到的这个东西,与其说是保险箱,倒不如说是一个结实的小金属盒子加上一把很厉害的锁。3XzJpZ
就算是在发达的哈兰市,他也曾经拿着一根铁丝开了四五个箱子,更不要说中世界的锁了。3XzJpZ
于是他把之前准备好的小细铁棍拿了出来。随后把小铁棍插入到缝隙里,顺从自己的身体反应,找到合适的位置,一拧,没打开。3XzJpZ
随着锁被打开,箱子也随即被打开,凛安欣喜的掏出里面的纸张。3XzJpZ
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锣声,和一些军官的呼叫声。3XzJpZ
凛安咬咬牙,将拿到的东西塞到自己怀中,用围巾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从窗户跳了出去。3XzJpZ
“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警卫连忙摆着自己的手,“说是刚才遇见一个猫妖,还很漂亮。”3XzJpZ
“没抓到,”二把手回答。瞬间大队长的脸阴沉下来,二把手的腰更弯了。3XzJpZ
“不过我们还是发现了什么,”二把手连忙说道,“那是一个白头发的女人。”3XzJpZ
大队长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有人报告说一个白发的女人打了他的兵。3XzJpZ
他走到自己被打开的保险箱边,捡起来,看着窗外,若有所思。3XzJpZ
破旧房屋的地下室内,凛安将他拿到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一脸愤怒。3XzJpZ
“轻点啊,那可是我们的希望啊。”贝齐·希尔脸上带着微笑,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不过只看了一眼笑容就僵住了。3XzJpZ
“那就是你们的希望?”凛安用手指头敲着桌子,“春图?”3XzJpZ
贝齐·希尔拿着的文件上面,用大明的技法,画满了赤赤条条扭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值得一提的是,男主角是同一个人,那主角却有好几个。3XzJpZ
“不可能!”贝齐·希尔紧张的坐在了凛安的对面,“你真的是从保险箱里拿出来的?”3XzJpZ
“是啊,我在床下翻了老半天的。”凛安一脸愤恨,贝齐·希尔看了他半天,终于低下头来。3XzJpZ
“是了是了,”贝齐·希尔嘟囔着,“虽然他有儿子,但是妻子早就已经去世了,好美色的他绝不会就这么沉默下去的,保险箱里有这些东邪也不意外了。”3XzJpZ
“这些,恐怕就是他这些年来缠绵过的女人了,画面上的男人就是他。”贝齐·希尔脸色严肃,“没想到会栽在他的好色上。”3XzJpZ
这些都是那个大队长搞过的画面,还有铁链和辫子,好前卫啊。3XzJpZ
等一下,那鞭子和铁链是那个大队长乱搞的工具的话,那那些气味岂不是....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