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一日就是一日,而有些日子,不过是将一日重复到下一次。3XzJon
每天打铁、劈柴、打拳、帮人找个儿子、去养老院讲个故事、偶尔画个画、动手制作一些找不到用处的器物、学习与教导语言、挖土种地盖房子、带着荼舞打猎、和清十郎一起欺负剑心、帮清十郎整理研究数据、晚上睡不好觉隔三差五做个反胃的梦......3XzJon
它是牛的碎片,野性运动的支持者,它在成为食物之前,曾与其他肌肉群共同生长运动,配合骨骼成为有猎杀能力的庞然大物。3XzJon
“你知道吗,无论从科学角度还是经验角度讲,食草动物的肉比食肉动物更好吃,因为饮食不同使它们的体内更清爽,食草动物也少有激烈运动,让肌肉不会积累那么多酸,肉质更嫩滑。”3XzJon
“肌肉的类别也有不同,耐力的肌肉比爆发的肌肉更好吃,食草动物的肌肉多为侧重耐力,食肉动物就侧重爆发力,当然了,这和肌肉分布的位置也有很大关联。”3XzJon
劳拉懂了,“就是说一个格守戒律有耐力的和尚比每天练拳喝酒吃肉的大侠更好吃。”3XzJon
劳拉:“明白,这和尚还不能死守教条,要真正心情豁达开悟的高僧,这样才是优质肉。”3XzJon
一个很有耐力的跋涉健将,一个真正有品行的高僧,不吃肉不坏清规......3XzJon1
劳拉恍然大悟,“难怪妖怪都想吃唐僧,合着行走的高级食材。”3XzJon
日本法律到底让不让杀耕牛,他俩都不了解,反正牛已经成牛肉了。3XzJon
两人坐在道路上偶尔会看到的私营小驿站里,一般由草棚搭起来,经营者多为一家几口人,卖点茶、卖点丸子或者面条之类的。3XzJon
这地方古装电视剧里经常看到,比如什么武林大会时几个小角色赶路途中坐在这里讨论天下大势,这个时候镜头一转看到小角色身后戴斗笠的大侠以很拽的姿势喝茶。3XzJon
不过这里没有其他客人,逆命未回就听不到天下大势,他也说不出天下大势。3XzJon
劳拉把筷子插进面里,侧头抖落抖落头发里的土渣,脸上犹带兴奋地问:“然后呢,我们一路走回去?”3XzJon
这是一辆安装了蒸汽机的自行车,姑且可以叫它蒸汽摩托。3XzJon
万事从浅入深,想造机甲就要先从一点一滴做起,动手能力需要锻炼,于是逆命未回和清十郎一起造了这辆摩托,因为技术是成熟的,缺的只是想法,所以这个不需要向测衍塾报备。3XzJon
关键是在自行车横梁上固定锅炉和燃烧室,水从另外的蓄水装置里泵过去,然后从排气管出去,冷凝器把重新凝结的水珠带回去循环这一过程,活塞杆连接后轮曲柄驱动车轮,高压蒸汽、往复式、多缸,是很传统的蒸汽机车。3XzJon
许多连接处是让清十郎用炁手工连接的,精密度姑且有所保证,逆命未回用壳子盖住了容易伤人的高温地方,也仅仅是遮住了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大量机械结构都露了出来。3XzJon
由于对速度和续航能力的追求,动力总成太大,大意味着重,重意味着慢,所以整体需要精简,除了提供动力的部分和发挥动力的部分之外都可以简化,其结果就是眼前这个半数以上结构暴露在外的非常蒸汽朋克的摩托车。3XzJon
逆命未回觉得其实不够快,不过重点是这几个月制作作品的成就感,所以心情不错。3XzJon
逆命未回目视机车的遗体,平淡地说:“修不好的,修好也上不了山。”3XzJon
桔梗到现在还不知道逆命未回偷偷开着一辆循环重复‘诶要炸了!——嘿!还没炸!——又要炸了!’的机器跑下了山。3XzJon
劳拉说的是英国诗人济慈在夜莺颂里的诗句,这车的排气管有两个,分别置于左右,跑起来看上去和展开羽翼确有相似。3XzJon
“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3XzJon
逆命未回用筷子顿出两个字:“锋竹。”接着说道:“这才是适合风格的名字,夜莺太软了,叫它锋竹二代。”3XzJon
逆命未回:“那剑心比你参与度大多了,我们不如用剑心起的‘剑太’号。”3XzJon
逆命未回:“你坐前面你能在失控的时候稳住车然后保下咱们两个的命吗?”3XzJon
逆命未回撇撇旁边那个完全变形的蒸汽车,又指着两人身上微不足道的擦伤。3XzJon
就是因为逆命未回有这种能力,所以才能放心大胆地带上劳拉飙车。3XzJon
逆命未回先一步抢过辣椒粉,往自己碗里边撒边说:“还真回回吃面条啊,你也不换换。”3XzJon
说着,她走出屋子,来到逆命未回这桌旁边,问道:“不合口味吗?”3XzJon
“哦,她是说不太行。”逆命未回指了一下劳拉,接着说:“我觉得还好,面条和汤料都挺好吃的,不过还是有个缺点我一定要说。”3XzJon
砰一声,一根筷子穿透少女持刀的手掌,将其钉在桌子上,血液从木筷子缝隙往上逆着走。3XzJon
逆命未回眨眼间手臂已经伸过去卸了不知名少女的下颚,再将她拽到桌子上,说道:“这种水准你说冲我来的?你在小瞧谁。”3XzJon
少女脸颊被狠按在桌面,手掌流出的鲜血延伸到嘴里,但她却不能闭嘴,口水流了一桌子,和血一起填充脸颊与桌面贴合的缝隙。3XzJon
逆命未回俯视着因为下巴被卸掉所以只能哇哇叫的少女,想起了什么。3XzJon
薅起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重重惯在那根钉住手掌的筷子上。3XzJon
脸贴着手背,筷子从眼眶尽根而入,少女停止了对逆命未回来说无力的挣扎。3XzJon
然后他扒拉开少女的脑袋,尸体跌落在地,只有手掌还钉在桌子上牵扯着尸体3XzJon
“噫~真恶心,我脑子都疼了。”劳拉挠挠肩膀说道。3XzJon
逆命未回拔出筷子,手肘夹住用力挤压着筷子拔出,用袖子擦过一遍。3XzJon
他夹起一口面,边吃边说:“那是筷子尾端,再说我擦过了,比起脑花你还是担心她有没有传染病吧。”3XzJon
劳拉一遍遍说着他恶心,筷子在自己的碗里不停搅拌。3XzJon
劳拉看着逆命未回的吃相,又看着自己满满一碗不能吃的面。3XzJon
逆命未回把劳拉那碗也揽过去,补充道:“两碗也毒不死我,眼不见心不烦,我给你吃了。”3XzJon
“我没吃上好吧,我现在顿顿都是科瓦古德做的饭,吃吐了。”3XzJon
“我也吃好久桔梗做的饭了,我怎么没吐。”3XzJon1
“人和人能一样吗,科瓦古德那是英国人!”3XzJo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