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伐木机的高大身躯开始向后倾倒时,他早早的就已经松开了手臂,向后撤离。3XzJlT
因此幸运的并没有和对方一起掉了下去,成为那坟墓的一部分。3XzJlT
断臂的伤口处虽然此时已经被他用另一只手给死死的压出了,但血液依然无法遏制的从其中的缝隙中不断流出。3XzJlT
失血过多带来的影响就是——此时他的脸色一片苍白,头脑中也生出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3XzJlT
娜塔莉娅抓着走廊一边的残余栏杆小心翼翼地越过伐木机跌下的缺口,来到了他的身边。3XzJlT
她看着汪毅超断臂周围已经染上了一大片的绛红色污渍,眉目间写满了自责和担忧。3XzJlT
“你说呢?”汪毅超斜睨着她,自嘲道,“我可能下半辈子就要变成一个残废了。”3XzJlT
他语气中含着一些调侃、开玩笑的意思,并没有太多的懊恼和痛苦,对他来说现在能活着大概就比什么都要好了。3XzJlT
然而下一刻,娜塔莉娅听见他的话后,突然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口中郑重其事地道:3XzJlT
“你的手断了,其中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以后会承担起你那只失去的手的作用,会好好照顾你的!”3XzJlT
看着娜塔莉娅久违的严肃神情,汪毅超突然很想问问面前的少女,你打算怎么做?帮我**吗?但想了想,他最后还是没有将这句有耍流氓嫌疑的话说出来。3XzJlT
汪毅超挥了挥手:“没事,你先去看看那家伙的死活,这才是最重要的。”3XzJlT
作为一个经过各种各样影视文艺作品洗礼的地球人,汪毅超深深地喑知补刀的重要性,因此战斗结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求娜塔莉娅先去看看伐木机到底死了没有。3XzJlT
见对方这么坚持,娜塔莉娅也就匆忙的走下了楼,来到了那堆水泥板和钢筋组成的冰冷坟墓前。3XzJlT
通过其中的缝隙她能清楚的看见,伐木机的身躯已经完全的被好几根水泥中的钢筋给刺穿,鲜血像小溪一样从伤口中流出,在地面上凝聚出了一块巨大的阴影。3XzJlT
在得知伐木机完全的死去的消息后,汪毅超终于忍不住长长的吁了口气,对方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强烈了,光是面对着对方,他感觉就好像耗尽了心中所有残存的勇气。3XzJlT
他将手伸进了口袋中,然后在娜塔莉娅看不见的地方从个人空间中取出来一卷绷带。3XzJlT
听见汪毅超的提问,娜塔莉娅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片羞赧的浅红,她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3XzJlT
绷带包扎貌似在乌萨斯是一项所有人都多多少少会一点的技能,现在突然听见娜塔莉娅说自己不会,难怪他会感到有些无语。3XzJlT
“算了,你看着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尽量多围几圈,别让伤口继续流血下去就行了。”3XzJlT
娜塔莉娅点点头,咬着绷带卷举起手将有些碍事的头发扎起,然后撸起袖口认认真真的帮汪毅超包扎了起来。3XzJlT
在过去了一段时间后,汪毅超看着右臂上仿佛裹上了一层厚厚茧壳的胳膊,心中感到有些欲哭无泪。3XzJlT
但看着已经快要将头埋到地缝中的娜塔莉娅,他也没好意思把责怪的话说出口。3XzJlT
失去右臂时,他失去了许多的血液,现在还有些头晕眼花,于是干脆就让娜塔莉娅来扶着他一点。3XzJlT
娜塔莉娅有些吃力的将他扶起,她将汪毅超的残存的另一只胳膊绕在她的脑后,然后两个人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梯。3XzJlT
两个人的头挨的很近,中间有的时候还会轻轻地磕撞在一起,虽然下一刻双方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分开,但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大概是无法抹除的。3XzJlT
汪毅超忍不住有些心痒痒地转过脸偷偷窥视着少女的侧颜。3XzJlT
娜塔莉娅的眉毛长而细,好像似乎曾经刻意的修饰过一样整齐,眼睛甜媚,鼻子秀挺,下方两瓣娇润的红唇调皮地微微翘起,再往下看,则是那对十分显眼地将白色制服撑的圆鼓鼓的饱满胸部。3XzJlT
很奇怪,她的年龄似乎和学生团的众人是差不多大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双方胸部的发育程度和身高则是完全不在一个层面。3XzJlT
娜塔莉娅突然转过脸,微咬着嘴唇娇嗔地瞪着他,一红一蓝的异色瞳孔中此时既有着几分羞恼,又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3XzJlT
对于对方有色心没色胆的行为,娜塔莉娅心中充满了气愤,她愤恨的伸出了另一只手,长长的指甲抓住了对方腰间的软肉,然后使劲一拧。3XzJlT
在他们走后不久,那堆巨大的,由混凝土,水泥块,钢筋组成的废墟上,一只鲜血淋漓,甚至有的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白骨的手,突然钻了出来。3XzJlT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野兽呻吟声和土石的崩塌声,弥漫的烟尘中,某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慢吞吞的爬了出来......3XzJl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