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伤口崩了之后差点没把我送走,再过几天就能拆绷带了。被禁止了一天碰电脑太无聊了)3XzJo5
“这就是你的营地?虽然地方偏了些,但营地搭建的很不错啊。外面这一圈是拒马?嗯,削的够尖,很好。”3XzJo5
“为什么这里……卫生壕?是厕所啊,这倒是个好办法。虽然我们骑士团有驻扎当地后建造厕所的习惯,但在其他队伍里,还是随便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了了事。这个可以往全军推广一下,卫生壕,名字还挺贴切!”3XzJo5
“你是说外面还有潜伏着的暗哨?我看你着军营里明哨和流动哨不少,还有安排暗哨,这点做得好。你还有很多防止混入奸细的手段,那好,等一下校阅完你的部队再说吧。”3XzJo5
下午的勤王军依旧没有向前挪动的迹象,像是高歌猛进后,主动停下来休息一下的选手一样。在不断的磨合中,勤王军一边加紧调运物资、训练新兵,一边派出小股部队,去逐步清剿前线那些躲在碉堡内的“钉子”。3XzJo5
不同于其他部队都活动起来的样子,法兰军的营地里,却依旧还在热火朝天的训练中。当弗兰返回到法兰军驻地的时候,随行的还有威克斯,——这位勤王军的统帅,以及随行的二十人左右的卫队,由贝狄威尔带队。3XzJo5
威克斯踏进营地里的第一印象,便是干净、整洁。对,整片军营非常的干净,没有太多的异味,也没有那么多嘈杂的声音。而在其他部队的营地里,这种画面几乎看不到,除去骑士团比较讲究卫生之外。3XzJo5
不仅如此,营地内军帐的布置,作为军人的威克斯很快便看出了些许端倪。中军帐附近的几个帐篷外都站有士兵,而且帐篷距离比较靠近中军帐,又是隐隐约约地呈圆形拱卫着。3XzJo5
“弗兰这个人是有两把刷子的,无论是在战斗还是训练、带兵上,看来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威克斯心中想着。3XzJo5
眼中是营地内错落有致的军帐,以及正在跑步中的士兵们。他对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在弗兰的带领下,又参观了食堂和伤病营。其中伤病营内干净、通风的环境,以及军医们勤洗手、勤将手术刀具用开水消毒的细节让他记忆深刻。3XzJo5
军医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些举措可以使得接触伤口的双手、刀具尽可能的保持干净,避免伤口发炎、流脓腐烂的糟糕情况。在最初期的伤口清理后,会用在野外采摘来的药草外敷止血,促进伤口痊愈。由于暂时没有会治疗系法术的术士们加入,伤病营们的主力还是这些经验老到的军医们,而弗兰也为他们提供了些指导。3XzJo5
“你带的队伍很不错啊,没想到能有今天这般的成果,着实不容易。那些希望加入你队伍的俘虏们你就自己做主吧,是遣散还是留下到时候来跟我报告一声就行。然后就是再给你三个百人队的空职,百人队的架子需要你自己搭起来。”3XzJo5
威克斯负着双手在身后,弗兰稍稍落后半步的距离,两人的身后是跟随着的贝狄威尔。几人边走边谈,走到了中军帐前开阔的操场,此时操场上站着法兰军的军士们,手持长枪在百夫长的带领下训练。3XzJo5
数百人之间空出相同的距离,双腿分开一前一后,双手握持着长枪略侧身站着。在前方的百夫长带领下,伴随着声势浩大的吼声,数百人整齐划一的向前踏出一步刺去;随后复位,又是向前刺,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则是将枪杆横在胸前转身向后,向前一步踏出,同时手中的长枪刺去。3XzJo5
“格挡转身——刺!”3XzJo51
威克斯看着训练中的场面有些失神,弗兰轻轻提醒了一句,威克斯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的威克斯对弗兰赞赏不已:“好、好。都是好兵,都是好兵啊。如果我勤王军都有这般训练刻苦、用心的士兵,早就打到王都迎回我王、诛杀逆党了。”3XzJo5
弗兰能听得出来言语中的真切,以及那略带消沉的情绪。弗兰试探的问道:“大....元帅,您是否对法兰军的表现略有微词?还请您多多指点一下,毕竟您见多识广、经验老到,是我们的老前辈了。”3XzJo5
“不,并不是这个的问题,我对于你锻造的这支军队很满意。”威克斯摆摆手,只是脸是的表情略带严肃:“走吧,去里面谈。”3XzJo5
回到中军帐内,弗兰便坐在旁边的长凳旁,贝狄威尔干脆挨着弗兰坐下。平日里原本应该是弗兰坐着的主位,威克斯大马金刀的坐下,将坦能堡的情报跟弗兰简单的说了一遍。而弗兰则是稍稍思考,便抬头看向威克斯,询问道:3XzJo5
威克斯稍稍挑眉,觉得弗兰有的时候太过于直球了,总感觉这小混蛋会找不到老婆的样子。但也并没有否认,而是很直接的看着弗兰:3XzJo5
“没错,你说得很对。说实话,即便是我在见到护国公我都得向他行礼。不管是爵位还是他作为国王陛下的亲弟弟,都值得这么做。虽然是叫做护国公,但其实一开始是弗里德里希亲王殿下,只是殿下为了避嫌,主动降阶委身为大公罢了。3XzJo5
看上去好像是这样,高于公爵但却比亲王要低级些,对吧。但是弗里德里希殿下的这个大公的含金量,可是连那些亲王都比不上的。尤其是弗里德里希殿下还立过战功,叫一声护国公也是理所应当的。”3XzJo5
弗里德里希大公的战功,要追溯到现任国王殿下还是大王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杜罗克王国频繁遭受来自东方留里克王国的入侵和掠夺。当时的前一代国王是个守成之君,在对国家的国策决定和治理上都很保守,很勉强的保证国家运转正常。3XzJo5
但在当时的留里克王国看来,杜罗克只是一个正在走向衰弱中的国家。经济毫无起色、军备落后,国内还时不时爆发民变。且没有与之相匹敌的骑兵规模,国境线上到处都是能够被留里克铁骑突破的口子,不断的侵蚀着杜罗克的国土。3XzJo5
那个时候,边境线经常要燃起狼烟,越是靠近边境线,越能看到露在土地上的森森白骨。当留里克的军队在秋季再度入侵,准备一鼓作气打到王都城下,然后索要大量的粮食和矿石资源。3XzJo5
但这一次,留里克的军队却踢到了铁板上。不仅在坦能堡前撞得头破血流,留里克大军的主帅都被床弩射伤。而在带着战利品撤退的时候,一路上不断有杜罗克的军队在阻击着他们,而坦能堡的骑兵也突然杀了出来,让留里克军队措手不及。这批从邻国高价买下的军马,让杜罗克军队拥有了一支强悍的机动力量,在决战中一鼓作气击溃了留里克军,砍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头。3XzJo5
之后,杜罗克军就一直和留里克军在边境线有来有回,战争持续到了第二年的冬季。那一年的隆冬,弗里德里希和他的兄长——现任国王带领着军队,在野战中斩杀了留里克国王的心腹大将。留里克王国至此便安静了下来,不敢再频频挑衅了。3XzJo5
国王陛下的暗伤,就是在这场战争中留下的,而威伦骑士团也是在那场战争后成立。之后再国王陛下继位后实行温和的改革政策,却任让贵族们疯狂到发动了叛乱,威克斯便是在那个时候跟着父亲进入了骑士团,从低级军官做起。3XzJo5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弗里德里希殿下,和您居然有这样的渊源。”3XzJo5
弗兰忍不住感慨一声,而威克斯认同的点点头:“可以说,如果没有弗里德里希殿下的赏识,我的父亲就不会成为威伦骑士团的大团长和创建者,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这番成就了。”3XzJo5
“那么元帅,您就不打算让我去游说一番么?如果能够将护国公殿下拉拢到我们这一边,那我们的胜算岂不是更高,手中的大义更加坚挺么?”3XzJo5
威克斯反倒苦笑起来:“弗里德里希殿下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能那么轻松地说服他。我只是怕那些逆贼临摹陛下的字迹,伪造一份敕令让殿下出动。坦能堡内的驻军是弗里德里希殿下一手建成的波米亚军,足足两万精锐。说句实在话,我从来就没有过敢和波米亚军直接对上的想法。3XzJo5
因为以现在的勤王军,根本就不可能在正面抵挡得住,波米亚军的进攻。”3XzJo5
弗兰却是想起了某个古代人物,对威克斯说道:“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王都派来的使者杀了,帮弗里德里希殿下做好抉择!”3XzJo5
“这倒是挺直接的,只是弗里德里希殿下的反应是怎样,我就没办法猜——”3XzJo5
威克斯正说着,敏锐的察觉到账内的一丝不对劲。而弗兰一直保持的坐姿突然动了。只见弗兰突然拔剑猛地站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另一侧语气不善的说道:3XzJo5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账内进了只老鼠,听得还挺兴起的是吧!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是带着恶意而来,但这么肆无忌惮的样子,我也不是没有脾气的。”3XzJo5
面前的画面一阵扭曲,瞬息间一个高挑、纤瘦的人出现在军帐内。贝狄威尔顿时一惊,快速地三步并两步,很快站在威克斯面前持剑警戒。而对方灰白色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面具下,则是发出颇有些轻佻般的声音:3XzJo5
“切,真是无趣。威克斯,王都一别这么久,不会连你也认不出我了吧,呵呵。”3XzJo5
“是啊,您给我留下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是吧,国王陛下的影子——暗刃机关的领袖塞雷娅总管阁下。”3XzJo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