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想跑去哪里啊?跑的这么快,可真让我们好找,浪费老子时间,啐!”3XzJpQ
这是一群衣服破破烂烂的感染者们,他们靠近了一个小孩,有着灰银色的短发的未成年女孩儿。那象征着乌萨斯熊族人的圆耳朵正立在这银色的头发上。3XzJpQ
女孩脸上灰兮兮的,脸上有着细小的擦伤,衣服上也有几处被划开,整个人都显得脏乱不堪。3XzJpQ
她没有任何武器,只好一步步的往后退,那些感染者们也一步步的靠近她。所有的感染者脸上都带着笑,带着那种对猎物的害怕而感到满意的,笑。3XzJpQ
“啧,恶心,一堆男人还搁这儿欺负个瘦弱小屁孩儿。切,也就这点能耐了。”3XzJpQ
“谁!*龙门粗口*骂老子要本事出来,老子能撕了你!”3XzJpQ
原本还围着女孩的感染者们听到有人贬低自己,瞬间就生气了,个个都回头怒视这周围,声音尖锐难听的叫骂着。3XzJpQ
“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就你们这熊样儿,能做到欺负一个小女孩也真的是好棒棒了哦~我都想为你们的厉害鼓鼓掌呢,垃~圾~们~”3XzJpQ
声音的主人依旧没有出来,但音色一听就知道是个女的。声音听上去还不错,但那些感染者会在意这个吗?不会。他们在意的是,那声音里慢慢地对他们的不屑和嘲讽。3XzJpQ
第一个回应了她的人脖子被一根出现的过于突兀长鞭锁上,长鞭绷得笔直,缠绕的力度用力到深深地勒进了肉里,凹陷进去。3XzJpQ
安静,所有的人都在这是安静到只能听到长鞭不断用力绷紧的声音。3XzJpQ
那个乌萨斯的女孩跑走了,在这安静的听见了那骨头脆响的声音后。脚步声很响,至少在这还活着的的感染者看来,异常的响。3XzJpQ
但是女孩跑走时的脚步声传到他们的耳边,让他们再次学会了呼吸。3XzJpQ
长鞭松开了那个已经死去的感染者,像是嫌弃一样,在抽回之前,缠着那个感染者脖子的那一段还往旁边的墙壁上鞭了几下。3XzJpQ
压抑着对死亡恐惧的声音朝着那根本没有人的地方尖叫,难听的像是指甲在划黑板。3XzJpQ
弯腰从地上抓起了一个相比之下算大的石子,感染者之一向着那长鞭收回的方向扔去。3XzJpQ
这次的长鞭是从后面伸出来的,径直的略过后方那几名感染者,牢牢缠上了说话的感染者的脖子。别的感染者盯着那“没有人”握着的长鞭,纷纷咽了口口水,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长着两条腿的事实,一个个的向与鞭子位置相反的地方倒退,眼里的是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3XzJpQ
被长鞭锁上的那一名感染者,挣扎着,拉扯着不断缩紧的鞭子,干涸开裂的嘴唇流下了那绝对会给本人带来耻辱感的液体。3XzJpQ
挣扎着的感染者垂下了手臂,双腿也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头向一旁歪着翻着白眼。人已经死了,长鞭自然也就收回了。那第二个死去的感染者身体向前倾,直接倒在了地面上,面容直撞上坚硬的满是肮脏的地面。3XzJpQ
被长鞭的主人嘲笑了,可那帮感染者却没有一个再敢回话,只是一步步的向后退,有快的,已经转身迈开了腿。3XzJpQ
沃尔珀一族的大耳朵和那条尾巴,都是纯白色的,不带一丝杂质。3XzJpQ
“阿~能——亲爱的,阿~能——出来帮忙啦,再不出来这些渣渣了就都要跑掉了。”3Xz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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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贝尔懒洋洋的呼唤着自己的恋人,长鞭又一次伸出,绑住了最前面的感染者。3XzJpQ
拐角突然冲出来了一个红色短发的少女,头上顶着个亮闪闪的大“灯泡”,背后有着几对光翼,也在发着微亮的光。手里拿着的铳对准了那些感染者们。红色的眼睛与希贝尔对上时,还空出一只手打了个招呼。3XzJpQ
原先跑在最前面的人被站在他们后方的希贝尔勒住了,现在冲在最前面的感染者直面那黑漆的枪口。3XzJpQ
这是一个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感染者。在龙门这混乱的贫民窟活了那么久,经历了各种不干净的事情,求生的欲望早就刻在了骨子里。他闷着个头向前冲的同时,还将那次品的短刃向能天使刺去。3XzJpQ
现实是残酷的,他不可能一直那么幸运的活下去。他现在还活着,那也只是以前的幸运,而并非会一直那么走运的每一次都能活下来。3XzJpQ
能天使也不是真正的傻白乐天人。带着面对自己要服务的客人时才有的微笑,能天使再次高喊“啊噗噜派”,便闭上了一只眼瞄准那个感染者,一梭子将子弹打了出去。3XzJpQ
有些子弹从那民感染者的躯体里穿过,仍然在高速转动,然后打在了另一名感染者身上。3XzJpQ
刀掉落在地上,呆在了那趴扶在地面上的尸体旁。血溅在黑乎乎的地面上,尸体里涌出的血很快形成了一个血泊。3XzJpQ
看着这样的一幕,能天使白净的脸上微笑并没有褪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也根本不回去在意那刚刚因为她而死去的感染者。因为他们都与她无关。3XzJpQ
她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铳,然后对着这帮她才“祝福”过的感染者们,扣下了扳机。3XzJpQ1
子弹在此刻欢叫。3XzJpQ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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