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美拉嵌合狂暴龙】的攻击即将触碰到雾子之际,异变徒生,整座教学大楼都能感受到轻微的颤抖,窗户布满龟裂纹路,然后在承受力达到极限后爆裂飞散。3XzJlu
织田宏树停下攻击,将决斗终止,冲向门口,扒着门框朝雾子喊道:“谷村,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在没人来接你之前不准去其他地方,否则我记你大过!”3XzJlu
雾子假意应下,但她如过真的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她也就不是谷村雾子了。3XzJlu1
那个可恶的家伙把她害的这么惨,自己如果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3XzJlu
更重要的是,雾子无论怎样都想出这一口恶气,这世上哪有受人污蔑却不自证清白的道理。3XzJlu
在教学楼某个人迹罕至之处,早川纱织颤抖的看着面前的惨剧,这里的所有桌椅、黑板和窗户都被毁了,但仅仅是死物被毁坏或许还称不上是惨剧。3XzJlu
在七零八落的教室里,躺着三个受伤严重的女生,而这其中还勉强保持清醒的,正是刚从教室里跑出来的谷村雾子。3XzJlu
“果......果然是你做的,不管是早上发生的事情,还是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对吧,早川纱织!咳咳!”3XzJlu
雾子的身体无法支撑她发出怒吼,她的身体在此前重重撞在了墙壁上,如果不是雾子平时都有在锻炼,被打飞的时候下意识抱住脑袋,她现在的下场只怕不会比另外两个晕倒的人好到哪去。3XzJlu
“不、不是这样的!”早川纱织慌张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而且那两个人......”3XzJlu
“你还敢狡辩!咳咳!”剧烈的咳嗽令雾子将声音放低,“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少在那假惺惺的装可怜了,等织田老师和游以老师到了,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3XzJlu1
早川纱织的想法一片混乱,她的狡辩在铁证面前苍白无力,如果老师真的来了,她又该怎么解释?3XzJlu
当早川纱织的脑海里生成这个想法后,她开始逃跑,只因为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3XzJlu
事情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呢,让我们把时间回调至5月14日的中午,看看在这个时间里,雾子所不曾接触到的世界。3XzJlu
早川纱织习惯于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吃午餐,这并非如外人所传言的那样,早川纱织是一个很难交朋友的人,事实上,早川纱织不合群的性格完全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把她的决斗怪兽精灵放出来透透风。3XzJlu
吃着校内仅限午间时分出售的炒面面包,早川纱织孤独的看着校内一成不变的风景,怀念着曾经的友人。3XzJlu
在早川纱织身后的不远处,零衣正和露世说着悄悄话。3XzJlu
“露世,你说昨天那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小姐的好?”3XzJlu
“我觉得还是不要说了吧,大小姐的性格一直都很争强好胜,那件事被她知道的话,她肯定会不乐意的。”3XzJlu
早川纱织不满的扭过头,虽然她不清楚零衣和露世在说的具体是什么,但隐约能感觉到话题的中心就是她自己。3XzJlu
不擅长撒谎的零衣慌乱的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大小姐的今天的炒面面包是什么口味的。”3XzJlu
早川纱织晃晃面包道:“炒面面包还能是什么口味的,零衣你老实交代。”3XzJlu
“露世你不要说话,你撒谎眼睛都不带眨了,让零衣说。”3XzJlu
完全不知道怎么撒谎的零衣神情尴尬的看着露世,但后者只是无奈的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3XzJlu
“其实也没什么啦......”零衣尴尬的挠头道,“就是在说大小姐昨晚那场决斗的事。”3XzJlu
“其实那天我和露世偷偷看了眼那个老师的牌组,我们谈论了一下发现,他好像是放水了......”3XzJlu
“哈?我怎么没发现。”早川纱织不可置信的看着零衣,“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3XzJlu
“大小姐还记得在那个叫游以的男人的第一回合,他通常召唤的【命运英雄 死逝人】吗?”3XzJlu
“按理来说,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多此一举吧?”零衣解释道,“【融合】魔法卡可以将选定为素材的怪兽从手卡和场地上进行融合,游以通常召唤死逝人不就是将一回合一次的通常召唤的机会浪费了吗?”3XzJlu
“不仅如此,当时游以还没有说【死逝人】的效果,我和露世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死逝人】从场地送去墓地后,会在下一个己方回合从对方场地上特殊召唤。”3XzJlu
“也就是说这会封锁住大小姐的所有后场,因为【死逝人】占据了通常怪兽区,大小姐的所有速攻魔法就都不能发动了。”3XzJlu
“其实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一旁的露世冷漠的补充道,“在游以的第二个回合,他手上还捏着另外1张【融合】,如果他在当时选择融合召唤新的【敌托邦人】,大小姐你就输了。”3XzJlu
“就是这样,我和露世刚才就在讨论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小姐你,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3XzJlu
早川纱织的内心越想越是不平衡,她完全搞不明白游以当时放水是出于何种原因,难道是瞧不起她吗?3XzJlu
“不行,我必须去讨个说法,我绝不承认这样的胜利。”3XzJlu
早川纱织气愤的走下楼,零衣和露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相互看了眼,各自叹气。3XzJlu
在午休时间想找到并不在办公室里的老师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一路上,早川纱织的气也就渐渐消了,她虽然对游以老师的防水行为还是有点不岔,但再怎么说也是老师,说不定人家只是出于好意呢?3XzJlu
想到这一层,早川纱织就觉得有些无可适从,于是她想出一个折中的方法——态度好一点的去问游以老师,这样对方说不定会说出原因来。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