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威尼斯大酒店经理亲自跑下来迎接李信。不迎接是不可能的,李信先前电话预定了一套豪华客房,是这里最顶级的客房。豪华客房也有其他名称,比如总统套房。是高星级酒店用来接待外国元首或者高级商务代表等重要贵宾的豪华客房,其气派之大、档次之高、房价之昂贵,也就不言而喻。正是因为其高不可攀的定位,才被人称之为总统级的套房。3XzJpp
对于住这种房间的客人,经理必然会拿出百分百的热情。3XzJpp
“嘘!”李信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轻轻的示意他安静。3XzJpp
“好的,先生!”经理可不会违背这位大客人的意思,既然这位客人不喜欢热情的欢迎,那就给他安静。3XzJpp
“……”李信把通用银行卡递给经理,意思很明显的说道。“先住十天。”3XzJpp
“好的,先生!”经理毕恭毕敬的接过银行卡递给了前台小姐。“您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3XzJpp
几人搭乘电梯,到达最高层后,打开房间门,经理摆出一个请的手势。李信还是面无表情的走近房间,确实,豪华客房足够豪华,虽开价令人咋舌,但其设施之豪华,兴建之考究仍足以让酒店经营者信心十足。3XzJpp
房里安装着双层厚玻璃板的复式客厅,其内可一览威尼斯和周边小岛的全景。套房的设计及用料一丝不苟。3XzJpp
上流,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这里。不过,李信对上流这两个字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据李信所知,越是上流越是肮脏。3XzJpp
房内还配备着一架高级施坦威钢琴,恰好是李信喜欢的。3XzJpp
“有没有,画具?”李信坐在沙发上,对经理招了招手问道。3XzJpp
“画具?”经理愣了一下下,反应了过来,笑着回道。“李先生,不知您要的是油画、工笔画、水色画、中国水墨画、素描画中的哪一种画具呢?”3XzJpp
“……”李信冷冷的看了经理一眼,经理接触到李信的目光,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但只能强忍着露出笑意面对李信。李信知道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就这么迁怒别人是不好的,所以接着说道:“全要。”3XzJpp
“好的,李先生,稍等片刻,我立马让服务员为您送来。”经理说完,招呼服务员走出了房间。3XzJpp
“呼~真是位有点吓人的客人啊……”经理松了口气。3XzJpp
按照李信要的这种服务规格,按理说是有私人管家的,但是经理这经商多年,看人也看的算是比较准了,李信明显是个好静的人,而且,非常的好静,所以还是别让私人管家去找不痛快了。3XzJpp
打开酒柜,李信拿出一瓶Cutty Sark,也就是顺风威士忌,这种酒淡色、简单、清新、果香、易饮。李信喝酒其实跟抽烟一样,喝什么都可以,只不过当初还不会喝酒的时候,这种酒给他的印象比较深罢了。喝久了这种淡色、清新的酒,李信感觉似乎有点不太够劲,又拿出了一瓶中国茅台。3XzJpp
品味一下这曾经故乡的酒味,李信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再次举起瓶子,对着瓶口一口气喝光了整瓶茅台。还是故乡的味道比较和李信的口味,在纽约喝了那么多年的洋酒,早就没什么意思了。3XzJpp
“多准备一些中国酒。”李信打电话给前台,就说了一句,立马挂断了电话。3XzJpp
不一会儿,酒和画具都送了上来,服务员把画具一点点整齐的摆放在落地窗台前,方便李信绘画威尼斯的景色,再把中国各类名酒放进酒柜之中。3XzJpp
“先生,要用餐吗?”服务员看李信没有下去餐厅的意思,开口问道。3XzJpp
“好的,先生。”服务员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下,回完话后退出了房间。3XzJpp
这种越是“随意”的话语,就越不能随意,当然,他不明白李信的意思,意思就是真的随意。李信是很有钱,他给经理的那张银行卡上有几百万美金,在这里住着怎么住都花不完,一晚几千美金李信愿意住一年都行,但是李信并不是那种什么都要高级的“有钱人”,他不是商人,他说的随意,就是真的随便来点什么就可以。3XzJpp1
其实各种娱乐,最花钱的是什么?这定义没个准,但是最省钱的一定是吃饭。要说一顿饭花几十万的人不是没有,只是那种不叫吃饭,吃饭是把东西吃进肚子里才叫吃饭。那么,问题来了,即便是吃高级的食材,填饱一个人的肚子会花很多很多的钱吗?那是不可能的。3XzJpp
不过,曲解了李信意思的服务员推着几辆餐车,把威尼斯大酒店的名菜都上了上来。3XzJpp
李信也没说什么,他懒得去指出服务员曲解了他的意思。3XzJpp
吃饱后,李信打开油画的画具,他要完成今天来时看到威尼斯心生的作画兴趣。3XzJpp
可是画笔一落在纸张上,李信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去画自己妹妹的容貌。3XzJpp
“啪!”李信画完一张妹妹的画像,粗暴的把画笔和调色盘扔向了墙壁,脆响过后,画笔和调色盘折断躺在地上。3XzJpp
李信如此粗暴并不是讨厌自己的妹妹,只是对妹妹的愧疚纠缠了他太久太久,他始终无法让自己摆脱出来,这很让人痛苦。3XzJpp
举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着中国白酒,李信坐在了施坦威前,动手弹起那充斥着狂乱情绪的各色曲子,以借此抚平狂躁的内心。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