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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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貘良二人，似乎想找出他们之所以被评为‘S’级的理由。3XzJpQ
“对……你好，我是貘良，这位是五河士道。”貘良苦笑着回答，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处境十分窘迫。3XzJpQ
少女眼神一亮，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是二年级的陈墨瞳，你们可以叫我学姐或者诺诺也行。诶，听说貘良你在和精灵谈恋爱，是真的还是假的？”3XzJpQ
“……对的，和夜刀神十香，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3XzJpQ
貘良一头黑线，心想怎么卡塞尔学院的人都对自己的行为这么清楚。3XzJpQ
“那个……抱歉打扰一下。”士道弱弱地举手，站起身来小心地打量着外面的枪林弹雨，“学姐，这外面是怎么回事？是龙族入侵吗？”3XzJpQ
诺诺奇怪地看着二人：“古德里安教授和芬格尔没和你们说吗？”3XzJpQ
“啧啧啧……”诺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本正经地开口，“其实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们的学院是为了屠龙而建立的，是每隔半年就会有一次自由日，只有战斗到最后的队伍才能存活下来——所以，亲爱的学弟们，要不要加入我这一边？”3XzJpQ
“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貘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已经有苍蝇围着他们嗡嗡嗡地乱转了。3XzJpQ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愿上帝保佑你”后，貘良从富山雅史手中取出了那把堪比航炮的手枪。3XzJpQ
“等一下！”诺诺制止了他的瞄准行为，取过手枪仔细检查了一遍子弹后才交换貘良，接着又取下一把手枪交给士道，“你们负责警戒，我负责杀人，OK？”3XzJpQ
“不要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种词语啦，你们学院的人真是一群不要命的。”士道无奈地接过手枪，摆弄了一阵子，“这个是和和电视里看到的一样，先上膛再开枪吗？”3XzJpQ
士道和貘良都吃了一惊，诺诺依然保持着射击的姿势，硝烟散去，数十米外，一名刚露头的身着黑色作战服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缓缓倒地。3XzJpQ
此刻，他们悲哀地发现，对于死亡似乎自己已经感到麻木了，看到他人的阵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为诺诺师姐鼓掌。3XzJpQ
十几秒后，确定没有其他敌人在附近，诺诺收枪转身：“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得换个掩体。”3XzJpQ
貘良一边赶上诺诺的步伐，一边询问：“为什么我们不去和队伍会和？”3XzJpQ
诺诺回头看着两人，面容略带尴尬：“我们队，就我们三个人……”3XzJpQ
阳光从舷窗斜照进来，坐在阴影中的人挂断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无声地呼出一口气。3XzJpQ
从舷窗看出去，是一片江水，这条船正从两山之间经过。3XzJpQ
“恺撒和兰斯洛特两个小家伙又在学校里闹出事端了？”深陷在沙发里的老年人问，“‘自由一日’的维修费一年高过一年，需要控制一下么？天才学生们喜欢放浪形骸的生活方式，但他们的前身毕竟是严格遵守纪律的军人。”3XzJpQ
“我故意给他们空间的，十年前，卡塞尔学院可是一座神秘的军事堡垒，但是，老家伙，你还记得十年前那次挫败吧？”3XzJpQ
老年人点点头，抄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没有人会忘记。”3XzJpQ
“训练有素的军队，全军覆没。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教育方针，也许和龙族的战争，我们需要的不是军队，而是天才。”校长改用了英文，“Somebody.”3XzJpQ
“The One！一个绝无仅有的天才，一个领袖，一个让龙王们也畏惧的屠龙者，一个就足够！就像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尔。”校长低声说，“培养天才需要在自由的环境中。”3XzJpQ
“也许吧，恺撒也算是前所未有的天才，兰斯洛特就差了点吧？为什么当时不选恺撒作为狮心会会长？是因为太过于年少气盛、和他老子一样风流成性么？”3XzJpQ
“这都不是主要原因，说起来我们当年不也是这样么。只是，他……终究会长大的，作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3XzJpQ
“也许吧。不过貘良也就算了，魔术师体质加上千年智慧轮，但是五河士道……你把他评为‘S’级。”老年人皱眉，“是我故意把CC1000去接他的时间延后的，来延长对他的观察期，可是……”3XzJpQ
“说出来不要太吃惊，我也不够了解士道，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但是他的‘S’级是有理由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校长说，“他可能是我们期待的天才，但是不知道能否成长到那个地步。”3XzJpQ
“算了，和我还卖关子，你能扛过董事会就行……还有，诺顿光临过你的冰窖，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3XzJpQ
校长挠了挠花白的头发，“还得感谢他没有破坏我的收藏吧……只是取走了康斯坦丁的一截指骨，要想抵挡全面苏醒的龙王，我们的实力还是不够啊。”3XzJpQ
他起身望向舷窗外，正是涨水期，两岸的江心洲上，深绿色的草皮上盛开着白色的小花。3XzJpQ
“故地重游，我们正从‘夔门’上方经过，还没有三峡水库的时候，这里两侧的山如同大门的立柱。”校长轻声说，“陈墨瞳说她预见了叶胜和酒德亚纪还活着，被关在青铜城里，也许这也是个历练他们的机会。”3XzJpQ
“你确定么？昂热。”老年人皱了皱眉，“虽然诺顿不在青铜城，但说不好他的参孙还蛰伏在水下，更不用说城里的机关了。”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