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岁的永世,如今也已经来到了这个人世的第七个年头。3XzJpB
与之前相比,虽说身体有了些许成长,穿上了精贵的孩童西装。3XzJpB
可仍未脱离那幼年所自带的稚气,让他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想要装成熟的小大人一般。3XzJpB
玲香在一旁附和着,也不知她的内心是否真如她所说一般。3XzJpB
声音也有些变化的永世,脸蛋稍红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偶尔看看左侧,偶尔又转过来看看右侧。3XzJpB
“...嗯。”他说着,突然抬起了脑袋,双眸直盯着这位,这几年来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的女人。3XzJpB
“...不,没事了。”眼神一避,永世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从玲香的身旁走过。3XzJpB
一般来说,作为女仆长的她是需要一路陪同自家少爷,甚至需要在他的房间里陪同的。3XzJpB
在永世这般义正言辞的控诉下,就连作为父亲的主人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宽了这一条件。3XzJpB
自言自语着,玲香关上了试衣间的房门,正准备去休息室呢。3XzJpB
在视野之外的身后,一个嗓子仿佛被剐蹭过的声音,响了起来。3XzJpB
作为女仆长,玲香自然一听,便能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究竟来自何人。3XzJpB
“麦克主人。”两腿笔直地站立于地,干净利落而不显得匆忙的转身。这就是玲香练了许久、面对主人的礼仪。3XzJpB
双手握在小腹之前,稍稍轻微俯下身体,这样一来,便会给他人一种既优美,又不会太过凸显自身的第一印象。3XzJpB
麦克挥了挥手,干净的脸庞上一根胡渣都没有。身上穿着被玲香用熨斗亲手烫好的西装。3XzJpB
“即便如此,作为女仆的我也仍有必须要做的礼仪。”玲香如此回答着自己的主人,只是稍稍抬起了头,直视着麦克。3XzJpB
“呵呵。”他轻笑一声,便看向了刚才永世走去的方向,继续说道:“最近...你和永世的关系挺不错的嘛。”3XzJpB
不过麦克倒是满脸怪异的样子,一时摸着下巴,一时摸了摸鼻头。3XzJpB
“...算了,绕圈子说话真不是我的风格。”他使劲挠了挠自己头上那精心修养过的头发。3XzJpB
麦克说完,历经风霜的双眼看向了玲香:“玲香,虽然这件事我个人也觉得不妥。不过这也是那孩子为数不多的请求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3XzJpB
满头雾水的玲香眼神里充满了迷惑,头一歪,反问道。3XzJpB
麦克说着,一副“大意了”的表情,将双手收回到了上衣两侧的口袋中。一边抬起脚就要离开,嘴里一边喃喃了一句:“那你最好,亲自去问问那孩子了。”3XzJpB
说完,便只给玲香留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也不等她回答,离开了。3XzJpB
只留下玲香在原地傻站着,看着这与自己印象中出入有较大变化的主人,傻眼了。3XzJpB
这还是那个,一开始所见到的,一旦抓到工作有所懒惰的女仆便会直接开除的麦克吗?3XzJpB
喃喃着,心中好似百爪挠心一般的玲香,回到了休息室当中。3XzJpB
作为父亲的麦克,在亲情与威严当中,一直往往都会戴上作为父亲威严,主人威严的假面。3XzJpB
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戚,麦克也从未脱下过他的假面。3XzJpB
生意上果断决意的判断,生活上冷漠无情的态度,让所有想要靠近他,妄图分一杯羹的人都如此称呼他。3XzJpB
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脱下那副假面,亲自低下态度,请求自己的女仆。3XzJpB
话音刚落,那不存在上锁可能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3XzJpB
数量之多,都已经盖住了自己的脑袋了,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走过来的。3XzJpB
这吓的玲香连忙起身,一把抱住那差点坍塌下来的盒子堆。3XzJpB
气喘吁吁的永世,在玲香的帮助下,总算是放下了这一大堆盒子。3XzJpB
虽然他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玲香可没那么多心思去在乎他了。3XzJpB
“...少爷?这都是什么?为什么要拿过来...”3XzJpB
连续的问题,从玲香的嘴里直刺到了永世那小小的胸口上。3XzJpB
他也不回答,愣头青似的抱起一个盒子,直直推倒玲香的面前。3XzJpB
玲香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收下了这个盒子,正打算把它往另一边放呢。3XzJpB
“为什么要这样做...”玲香一边说着,一边按耐不住困惑的心,打开了盒子。3XzJpB
“只要...玲香姐答应我,这些...我存的东西,用这个月零用钱买的花..都给你。”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