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王,历史上的骑士王,传说中击杀巨龙保卫领地的王,拥有着无敌的实力,还被人称为永恒之王。这样的王真强呢,哟西,书上的记载也许会有点错误,不过有机会的话就去看看这个王是怎么统治自己的国家的吧。”常磐庄吾在自己的房间看着书,做出了一个在正常人看来,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决定。3XzJmX1
常磐庄吾,自认为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虽然有着成为王的梦想,不过现在的他还认为自己不够资格。3XzJmX
“庄吾,该吃早饭了。”常磐顺一郎进到了常磐庄吾的房间,首先映入常磐顺一郎双眼的是那让人直呼不可能的一墙壁的奖项和满满一柜子的奖杯。3XzJmX
“每次进来都会感到惊叹,同时又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增加一两个奖项的惊喜感到开心呢。”常磐顺一郎拿起昨天还没见到的全日本剑道锦标赛青年组的冠军奖杯,小心的擦拭了一下这个奖杯。3XzJmX1
“嘛,叔公你是知道的,这个奖杯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挑战性,现在的青年组很多都是没有学习到精髓的年轻人。”常磐庄吾将手上的书放好,伸了个懒腰,带头离开房间。3XzJmX
“哦!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啊,叔公。”常磐庄吾看着桌面上丰盛的早饭,看到平时吃不到的菜式,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吃起来。3XzJmX
“那我开动了。”常磐庄吾吃着早饭,感叹叔公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的时候,发现叔公欲言又止。3XzJmX
“怎么了,叔公?”常磐庄吾停下筷子,向叔公询问。3XzJmX
“那个,庄吾啊,今天去学校不是要填志愿了吗,有准备了吗?”常磐顺一郎有点紧张的问着常磐庄吾。3XzJmX
“啊,这个啊!叔公你放心,我已经把目标定在了京都大学了。”常磐庄吾自信满满的向着常磐顺一郎回复。3XzJmX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常磐顺一郎吊起来的心放下来了,他生怕听到常磐庄吾庄吾说着想要成为王,然后就放弃了考大学。3XzJmX
“毕竟啊,要成为王,就我这个水平还是不太够的。”常磐庄吾若有所指的说着,他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到了上学的临界点了。3XzJmX
“时间快到了,叔公我先去学校了。”常磐庄吾拎起书包,跑到门口推上叔公准备好的自行车,直接骑着去学校了。3XzJmX
“一路走好。”叔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站在门口看着常磐庄吾远去。3XzJmX
“宗太郎,奈美惠。如果能看到现在的庄吾,你们也会开心的吧。”常磐顺一郎回忆着过去,颤抖的拿下眼镜,在工作台前擦拭着,他身后的时钟,全部处于静止的状态。3XzJmX
2018年9月,在这个时间里,异变已经悄然开始。3XzJmX
常磐庄吾在学校的一天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身为年级成绩连续三年满分第一的他,在填写志愿的时候写上了京都大学,他的老师们都没有意外,甚至还有的老师想要劝常磐庄吾出去外国留学。3XzJmX
常磐庄吾对于这些老师的提议一一感谢,并且和老师们说了自己对于未来的计划,老师们也没有再去干预常磐庄吾的选择。3XzJmX
在一个小巷子里,常磐庄吾推着小推车上坡,突然,后面他同届的同学从他背后跑了过来。3XzJmX
“喂,常磐,听说你志愿填写了京都大学,你不是一直说着自己想当王者这样的话吗?”他同学上来就是一个问号,毕竟在他眼里,以常磐庄吾的能力,直接跳过考试去特取的情况更符合常磐庄吾。3XzJmX
“嘛,毕竟是人生一次的考试,总不能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吧,我的梦想还是当王者,这个是不会变的。不过要成为王者,我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常磐庄吾推着自行车,回答了他同学的问题,然后他和同学互相客气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了。3XzJmX
突然,常磐庄吾的车座上出现了一个电子表一样的东西。3XzJmX
“哦?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东西放在我的车座上吗?”常磐庄吾拿起车座上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3XzJmX
“有趣的东西,先研究一下,如果让战兔前辈看到这个东西,他可能会兴奋的跳起来吧。”常磐庄吾手一抬,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有接触到这股波动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被停止了。3XzJmX1
“久违的用这个状态看看吧。”常磐庄吾饶有兴致的研究着手上的表,甚至在停止时间的这段时间里,他去了世界各地的高级研究所,借助他们的设备还有自己的技术,研究透了这块表。3XzJmX5
“只是个掠夺力量的工具而已吗,浪费我这五年的时间了。”当常磐庄吾研究透了这个表盘之后,他对这个工具嗤之以鼻。3XzJmX2
“力量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所拥有而是去掠夺,真是差劲的技术。”常磐庄吾回到了原来的小巷子,恢复了时间的流动,对于被停止时间的人来说,只是过去了一瞬间,但是对于常磐庄吾来说已经过去了五年了。3XzJmX
“无聊的技术。”常磐庄吾这样想着,把表盘放在了地上,然后用余光瞥了一眼后方的红色,推着自行车离开了。3XzJmX
“啊,欢迎回来,庄吾。”叔公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刚才客人留下来的信息。3XzJmX
“刚才那是客人吗?”常磐庄吾整理着自己的书包,随意的问着叔公。3XzJmX
“嗯,让我修她以前用过的收音机。不过我们其实是家钟表店啊。”常磐顺一郎摸着这个老收音机,感叹到生意不好做啊。3XzJmX
“庄吾,你的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常磐顺一郎从工作台向后走去,虽然对于常磐庄吾很有信心,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话。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