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阿布德尔先生。”乔琼对着早起的阿布德尔问了声好。3XzJpZ
两人相遇后稍稍打了个招呼,发现顺路后便一起往其他地方去了。3XzJpZ
“这是……?”阿布德尔与乔琼发现了地上落下了一把勺子,乔琼弯腰将它捡起,和阿布德尔对视一眼,阿布德尔拉开了厨房的门。3XzJpZ
只见冰箱的箱门正大开着,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厨具。3XzJpZ
乔琼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冰箱的箱门正好挡住一个人的身体,而此时箱门被乔琼拉开,却只见贺莉昏迷在此处。3XzJpZ
“贺莉太太!”阿布德尔看到了昏迷中的贺莉,急忙走上前去。3XzJpZ
贺莉呼吸急促,乔琼扶起贺莉上半身,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身上。“是生病了吗?”乔琼紧皱眉头喃喃自语。3XzJpZ
“不,乔琼,你看贺莉太太的脖颈处……”阿布德尔忽的出声。3XzJpZ
乔琼低头一看,只见贺莉的脖颈处显现出一片带有花朵的荆棘,但又很快消失不见。3XzJpZ
“这难道是?琼,把贺莉太太的衣后拉下,我做就太失礼了。”阿布德尔说。3XzJpZ
乔琼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又将贺莉平放在地板上,又念叨一句:“失礼了,贺莉太太。”后便拉开了贺莉的衣服。3XzJpZ
贺莉的后背露出,那光洁的后背上有着花丛一般的荆棘,“琼,你能碰到这些荆棘吗?”阿布德尔问。3XzJpZ
“果然是……替身吗?”阿布德尔见乔琼触碰不到荆棘便如此说。3XzJpZ
乔琼拉上了贺莉的衣服,抬头问阿布德尔:“替身?贺莉太太也有替身吗?”3XzJpZ
阿布德尔点点头凝重地说:“我早该想到,受乔斯达血脉的影响,贺莉太太也会诞生出替身。”3XzJpZ
“但这并不意味着是好事,这个替身反而害了她。替身是需要本人的强韧精神来操控的,靠战斗本能驱使替身行动。但贺莉太太生性温和,无法战斗,对迪奥的诅咒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她不能控制自己的替身,所以替身现在在反噬贺莉太太,在伤害她。”阿布德尔的冷汗豆大般滑落脸颊。3XzJpZ
他伸出手摸了摸贺莉的额头,说:“情况很早,照这样下去,她会死……会被替身活活害死的。”阿布德尔看着贺莉眼神闪烁,那是动摇的表现。3XzJpZ
阿布德尔似是察觉到什么,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乔瑟夫和承太郎两人已经来到了此处。两人神色同样凝重,乔瑟夫甚至有些颤抖,他看着贺莉身上的替身,面对自己女儿的危急情况,这个壮汉也不禁动容。3XzJpZ
“啊——”乔瑟夫扯着承太郎的衣领将他撞到墙上,双肩抖个不停,他将头深埋到承太郎胸前,声音甚至有些哽咽:“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的女儿身上也出现了替身,我就知道,她可能没有能力抵抗,没有能力抵抗来自迪奥的诅咒……”3XzJpZ
但话未完,承太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从自己的身前拉开,乔瑟夫有些吃惊地看着身材和自己一样高大的外孙此时和自己一样满面凝重。3XzJpZ
承太郎问乔瑟夫,不,更准确来说是质问:“说,有什么解决办法?”3XzJpZ
乔瑟夫挣开承太郎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低下头思考片刻,说:“只有一个办法……”3XzJpZ
他抬起头对承太郎说:“那就是找到迪奥,并杀死他!这是唯一的办法。”3XzJpZ
乔琼用悖论将贺莉太太托起,在乔瑟夫接过并搬到一处庭室之后,她帮着几人的忙将贺莉安放好。3XzJpZ
乔瑟夫在和承太郎说:“可是,我试过很多次,他念写的背景永远是一片漆黑,从我的念写中看不出他的位置。”阿布德尔捡起一张摊放在贺莉旁的照片,说:“我们之前用过各种手段进行调查,但还是不能分析这片黑暗。”3XzJpZ
站在一旁的承太郎俯下身子要走了阿布德尔手上的那张照片并出声:“喂,怎么不早点告诉我?”3XzJpZ
“说不定我能看出,这片黑暗是哪。”承太郎看着照片中一片漆黑的背景,替身应他心意而出,用它那能够拔出肉芽的精细度观察着这一片黑暗。3XzJpZ
“有东西。”承太郎扭过身子去了另一侧打开箱柜的抽屉,拿出纸笔,“迪奥的身后有东西。”3XzJpZ
“我的替身动作精密度高,能够准确无误的拔出深入大脑的肉芽,还能抓住子弹。”承太郎回忆起自己拔出肉芽的经过与刚开始获得替身时在狱中拿枪对自己开枪的经历。3XzJpZ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看了过去,在精细照料贺莉的乔琼也抬起头看着拿着纸笔的紫色替身。3XzJpZ
沙沙的铅笔声不断响起,紫色替身的手快出了残影,承太郎看着他的替身渐渐描绘出的东西,不禁皱起眉头,乔瑟夫和阿布德尔站起身看去,只见那个本子上赫然有一个素描的苍蝇!3XzJpZ
“是苍蝇,或许可以通过它来寻找迪奥所处的位置。”阿布德尔的面色稍缓,这样说。3XzJpZ
乔瑟夫双手抱胸:“可是这一只苍蝇不成什么线索。”3XzJpZ
阿布德尔的视线持续投在素描上:“不,乔斯达先生,我见过这种苍蝇!”3XzJpZ
阿布德尔点点头,对承太郎和乔瑟夫说:“没错,我确实见过这种苍蝇。承太郎,你家有图鉴吗?”3XzJpZ
阿布德尔朝几人点点头,要走了承太郎手中的素描便赶出门外前往书库了。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