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天前,东南三府镇军大都督,宣武、泰安、靖远三镇节度使,东华山嫡传弟子,吴国公安寿海以清君侧诛奸佞的名义发檄文,举兵五十万进军帝都,大乱已起。”3XzJmL1
“好家伙,帝都不是还有两位元婴大修士吗?东华山那边也就两位吗?”牛坤满脸震惊的看着带来大消息的张远清。3XzJmL
“帝都那儿只有一位了,另一位已经离开帝都,选择置身事外了,而东华山也不止是两位元婴境,就在不久前,吴国公的父亲就突破元婴境了,成为东华山第三位元婴大修士,这才使得东华山有底气争夺坐稳这大炎江山。”这都是来源于苍龙教的情报,张远清作为苍龙教的基层情报人员,自然也就知道的多一点。3XzJmL
“好嘛,本来就是东南大派,这要是夺了大炎天命,以国运加持宗门气运,那东华山的大宗主便有了几分进阶化神境的可能,若是东华山大宗主真的进阶化神的话,再以实力镇压国势,这新朝甚至可成就霸主国的地位,如此相辅相成,前途实在是诱人,难怪忍不住造反。”牛坤现在也不是对大局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了,不过这些讯息也都不是什么机密,只要有些门道的都能打听到,甚至还有更多耸人听闻难辨真假的消息,比如说......3XzJmL
“你们苍龙教难道真的是东华山的棋子?先是首举造反大旗,引得天下大乱,坑没了炎朝两位元婴大修士和七万禁军,而你苍龙教虽然也被打残了,却还又祸害了罗山郡,然后被东华山出面摘了桃子,整个宣宁府也成了附庸,嘿嘿,这越想越有可能啊,你说呢?”3XzJmL
牛款翻开张远清送来的炎朝禁军操典和禁军四阵之一的天武戮杀阵秘法残卷抄本,这便是苍龙教的战利品,苍龙教有自己的护教军阵,这东西又是残卷,于是便只收录进教中藏功阁里,张远清没有资格进入藏功阁,而是花了不少钱财请了一位教中弟子去抄录的。3XzJmL
“寨主英明,十几年前的萧山之战如何,我却是不清楚,但两年前的罗山郡之事我却多少知道一点,那一次与其说是我教是棋子,不若说是合作两利,东华山得宣宁府,而我教得了魔天苍龙化身。”3XzJmL
“喔?!那头魔天苍龙没有被斩杀!!”牛坤闻言一惊,眼眸睁大,从颜清雪那得知罗山之屠时就已经很震惊了,今天才得知原来苍龙教终是得逞了,而东华山这等名门大派的手段也是黑的很啊,相比之下......3XzJmL
“嘶~老子算个锤子的妖魔啊,这都没脸号称邪恶了,实在是惭愧的紧啊!”瞟了眼满脸平静的张远清,似乎....挺平常的感觉,是他牛某妖大惊小怪了吗?3XzJmL
“那祭祀魔龙的...二十多万.....不,那个....魔龙的实力如何?”牛坤斟酌了一下,还是放弃把自己对那二十多万人命的震惊表现出来。3XzJmL
“据说新教主已将其存入苍龙瓶中温养,现在的实力接近元婴大修士,教中人心为之一振,可惜那罗山郡人口不多,若是有四十万人以上,便能血祭出着真正媲美元婴大修士的魔天苍龙化身。”3XzJmL
看着惋惜不已的张远清,牛坤木然着脸,心里忽然升起等利用完这厮后就给他个痛快的,但随即,牛坤又醒悟到,自己又能比对方干净多少,如此作态又有何意。3XzJmL
“是啊,真可惜,不知真正的魔天苍龙该是何等威风,嗯.....还有其他消息吗?”3XzJmL
“还....还有一个消息。”不知为何,心底莫名的一寒,张远清轻轻摇摇头闹不清什么原因,干脆就放下心去,“宣宁府虽然附属于东华山,但府郡里还是有许多人对东华山起兵是反对的,不过没胆子开口,只能沉默,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势力蠢蠢欲动想要将局势搞乱,然后趁火打劫,而今东华山起事,又将宣宁府郡里的许多知名的高手调走,如此.....寨主大人,您....的机会,也就来了。”3XzJmL
牛坤眼眸一闪,丝丝挣扎欲腾起,而后又被压下,“来了啊,那可....太好了,太好了。”3XzJmL
闭上眼睛询问看本心后,牛坤猛地睁开眼睛,凶光闪过,吓了紧盯着他的张远清一跳。3XzJmL
伸手取来一杯酒,弹指将一滴妖血滴入酒,然后摆手拂过,酒杯轻飘飘的飞到张远清的眼前。3XzJmL
“你今日为我立下大功,不可不赏,喝了这杯酒,我赐你功法。”3XzJmL
“呃....”张远清有些踌躇,心底的渴望和理智的防备让他迟疑了起来,他还以为这位寨主就算真的有秘法也会推三堵四,几经波澜才会传授给他,但没想到这么快,对方这么大方,他反而有些不敢接受,牛坤没有催促,等张远清焦急的思索了片刻后,一咬牙,一跺脚,喝了。3XzJmL
血酒入喉,犹如滚烫的熔岩一般,妖气四窜,侵蚀肺腑,让张远清痛苦不堪的跪倒在地,这一刻他以为自己喝的是毒酒,只是不知道牛坤为何要杀他。3XzJmL
牛坤冷声一笑,等张远清几乎要痛昏过去时,牛坤才探手一吸,张远清立马就跟傀儡一般飞起,头顶飞到牛坤的掌中,牛坤的法力瞬间蔓延到张远清的体内,神志混沌间张远清听到了冥冥中传来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一般,却是一篇修炼秘法,而后体内就多了一道法力,引导着他修炼起功法来。3XzJmL
等到张远清神志恢复时,惊喜的发现自己淤塞封堵的丹田已经开辟,气海中已经蕴养出一缕真气,方才如同身处地狱的痛苦却好似一场幻觉,若不是湿透的肩背和裤裆提醒他,他还真有点分不清。3XzJmL
抬头向前望去,却发现牛坤已经消失,只留下一方空座,张远清连忙站起来,手脚灵敏强健了许多,浑身充满了力气,脑海里还清晰的记着方才修炼的功法。3XzJmL
“我....我赌对了!赌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疏狂快意的大笑传出,张远清如坠梦里,脚步踉跄的走到门口,然后回身又朝着正堂的那把太师椅深深的拜下,而后才在守门的几个士卒看傻子的目光中似颠似跳着离去。3XzJmL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