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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首位退场的Servant

   “虽然说圣杯战争的最底层规则就是将其他的Servant一一击溃,但古拉你这样的做法倒更像是在做笔买卖了。”3XzJlu

  “本就如此。再说即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能不与那种实力强劲的人为敌,如果仔细想想就会知道是利大于弊的。”3XzJlu

  玛伽古拉的解释着实让夏古斯有些哑口无言,确实一来就和他自己所言的一样,在圣杯战争中所遭到的其他Servant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基本都应该毫不犹豫地将其视作是自己的敌人。3XzJlu

  二来是以玛伽古拉的判断,先前所遇到的戴眼镜男子虽然有着堪比Servant的实力,可是体内完全没有魔力流动的他想必就是名正儿八经的人类。3XzJlu

  虽然在圣杯战争中死人绝非稀罕事,可是对夏古斯这样根本没什么后盾的人而言还是别做那样的事情为好。3XzJlu

  “既然事情已经不允许后悔了,那么就顺其自然地去完成吧。”玛伽古拉从坐着的椅子上重新站起了身,顺带着伸手去纠正了下别在腰间的打刀位置。3XzJlu

  “需要我跟着一起去吗?”夏古斯如此问道。3XzJlu

  “不了,你留在家里照顾好紫夜姬就行了。另外把门窗都锁得紧点,现在的夜晚可不安全。”玛伽古拉边说边从自己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了先前得到的怪兽卡片,并像随手一扔般将其丢到了对方的面前。3XzJlu

  “这就是你在那个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吗?”3XzJlu

  夏古斯从桌上捡起了卡片,他看着上面刻画着的嘴里长有两根獠牙的怪兽,以及在正下方的中央点还有着一个大大的‘土’字,毫无疑问它就是象征着其所蕴含着的属性力量。3XzJlu

  另外怪兽虽然长相有点骇人,可不知为何总带给夏古斯一种,它应该与玉米棒子有着某种关联的错觉就是了。3XzJlu

  “好好保管,你那特殊的魔术回路虽然使不出常规魔术,但却能驱使这些怪兽卡片。日后只要能熟练运用的话对你我都有着莫大的好处。”玛伽古拉在将物品托付好后就立刻打了个响指,紧接着他的身形便一如既往地于呈现紫色的空间扭曲中消失不见了。3XzJlu

  而目送了对方离开并去办事的夏古斯,则在轻声地叹了口气后,就像是心中纠结于某事般地来回翻阅着那张怪兽卡片。3XzJlu

  原来他对玛伽古拉所遭遇到的那名戴眼睛的男人有所印象。3XzJlu

  虽然自己并没有在现场进行目睹,可是如果将有着像‘蛇’般灵活的姿态与攻势,以及认识着一名用紫色连帽斗篷进行遮掩样貌的Caster,这两个点进融合后再辨识的话,则会很容易联想到那位居住于柳洞寺的男性教师。3XzJlu

  葛木宗一郎,是那位男性教师的名字,同时也是个在所有Master的姓名中代表着另类二字的存在。因为他根本就不该介入任何场圣杯战争——即不是魔术师家族的人,体内也没有任何魔术回路可言,如果忽视掉所掌握着特殊武艺的话,简直就与常人没有任何区别。3XzJlu

  “看来那次圣杯战争在被中途打断后,有些Servant得利于漏洞而能继续留存在现世的传言并非虚构。”夏古斯将卡片拍回到了桌面上,接着他便微微低头并叹了口气。3XzJlu

  倘若说先前的伊莉雅与赫拉克勒斯能够重新进行组合是拜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雄厚实力所赐。那葛木宗一郎可以与Caster,即真名为美狄亚的Servant再次相遇的几率实在是低得犹如大海捞针一般。3XzJlu

  而如果说夏古斯所想的传言是完全正确的话,那在冬木市中的其余几位魔术师或魔术使是否也还和自己的Servant继续生活在一起呢?像是远坂家的远坂凛与卫宫Archer、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以及间桐家的间桐脏砚与...咒腕哈桑。3XzJlu

  ‘该死,我怎么就把这茬事给忘记了?’夏古斯突然领悟到了什么般瞪大了眼睛。3XzJlu

  是啊,在前次圣杯战争中召唤出Assassin职介的咒腕哈桑之人,就是间桐脏砚那个喜欢用各类虫子当做自己使魔的老头子!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可莫名的信心却充斥在夏古斯的体内。3XzJlu

  ‘等古拉回来以后就把这个说给他听吧,说不定还真能顺藤摸瓜地挖出点线索。’夏古斯摸着下巴如此想道,当然现在的他可还有另件事不得不去做——那就是得将楼上的两储物间中的一个彻底空出来,不然每天都让紫夜姬睡客厅的话总有种不适之感。3XzJlu

  ...3XzJlu

  “嗯?请问Master你在今日有约过其他魔术师吗?”3XzJlu

  “并没有。”3XzJlu

  而在此时此刻,距离夏古斯家外几千米的某块公园之中,除开玛伽古拉锁定的目标夏尔·亨利·桑松,以及属于他的Master外,竟还有些出乎意料地存在着两位人士。3XzJlu

  其中一位与桑松的Master一样,穿着身黑色制服的同时,略微有些裸露在外的胸膛部位可以看见有着某种显眼的刺青,亦或者纹身,看模样可能是某种恶鬼。3XzJlu

  而站在那人身后的,则是位穿着身像为了表演某些歌剧而特意准备的戏服的怪异男子,他的半边脸庞似乎戴着某种苍白的面具。而与哈桑那样明显是在外部的骷髅头面具不一样,这男人的面具就像是与表皮融为了一体般镶嵌在脸的内部。3XzJlu

  “看来二位正进行交易,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可真心抱歉了。”玛伽古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四位。3XzJlu

  “如果知道就赶紧离开吧,我不会追责你的。”桑松的Master冷漠地说道,但其实他的心中十分确信玛伽古拉是冲着自己或交易者,亦或者二者都是而来。3XzJlu

  “不错的提议,可惜我也和某人达成了笔小小的交易,因此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玛伽古拉说罢便开始缓步朝桑松走去,他丝毫不遮掩自己内心想法地将右手放置在了打刀的刀柄之上。3XzJlu

  “退后Master,他的目标应该是我。”而桑松立刻就察觉到玛伽古拉的眼神始终是盯在了自己身上,便伸手将Master推到后方的同时拔出了他自己的那把巨剑。3XzJlu

  虽然那把剑的长度足足有一个人打三分之二左右,可桑松非但能单手持握且似乎还显得十分轻松,只是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剑的剑锋并非属于那种常规的三角形,而是犹如某种断头台般地圆弧形状。3XzJlu

  “没想到Assassin职介的Servant竟然也会用剑当做武器。嘛,但说到底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就是了。”玛伽古拉说罢,其身形在双脚猛地发力中犹如化为魅影一般起来。当他与桑松间的距离不足半米之时,紧握着的打刀就像是要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般朝对方的脖颈处猛然砍去。3XzJlu

  这速度着实够快,不仅是桑松的Master近乎难以用肉眼捕获住轨迹,就连他本人也是在刀刃带来的刀风都快要刺疼了皮肤时才堪堪反应了过来。虽然第一时间就试图抬手用自己的武器去格挡,但仍避免不了初次交锋中就被划开了大块的脖颈外皮。3XzJlu

  Servant的身体虽然会像正常生命那样受伤流血且真实反馈于接下来的行动,可那毕竟是由魔力虚构而成的。桑松虽然看似是致命处被重创,可是他仍旧能不依靠任何外援的情况下,继续牢牢地站在大地之上并战斗。3XzJlu

  “呼呼...好精湛的剑技,原来你是Saber职介吗?可惜我以前也是兼职过医生,这样的创伤夺不走我的性命。”桑松的右手紧紧捂着脖颈伤口处,在复合点散发出淡淡的、象征着生命力的绿色光辉过后,原本的伤口处就像是奇迹发生般地快速修复出了层新皮。3XzJlu

  换而言之,便是桑松仅仅耗费了数秒不到的时间就成功让自己愈合了,这效率简直堪比玛伽古拉的治愈魔术,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地使用所需要的代价恐怕也不会低到哪里去。3XzJlu

  “我记得每位Servant都有个叫做宝具的东西,对吗?那就快点用出来吧,别到时候大招还憋着就已经归位了。”玛伽古拉的语气让人听了有些火大,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藐视着所面对着的敌人。3XzJlu

  可桑松的Master纵使心中有火也确实上无处可泄,毕竟他可比谁都要清楚自己的Servant可不像上三骑或Rider那样,能在偷袭失败的情况下继续与之进行正面搏斗——更何况这次对战在严格意义上,自己这方才是被偷了屁股的。3XzJlu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送死我就成全你。”桑松的Master亮出了自己右手手背的令咒,在咒语的解放下他成功使用掉其中一划并赋予了桑松瞬间满额度的魔力量,“使用宝具解决他吧,桑松!”3XzJlu

  “是的Master。”桑松也立刻领命,在他将单手将剑竖立在自己面前的同时,周遭的环境就突然像是被寒冷空气给席卷了一遍般陡然降温。3XzJlu

  ‘是结界系宝具?’玛伽古拉饶有兴趣地等着,明明此时的它有着N种办法可以取走对方的性命。3XzJlu

  “已行刑——死亡将为明日的希望!”3XzJlu

  桑松念诵完他那简短可精炼的解放咒语之后,玛伽古拉的身后位置同时也凭空变出了个欧洲中世纪最为著名的处刑道具,即断头台。3XzJlu

  无数的阴影鬼手从断头台中飘荡而出并死死抓住了玛伽古拉的全身,紧接着在一秒钟的时间中那锋利得能轻易斩断任何常人脖子的刀刃,就像是剪断了上方的绳子般轰然落下,其速度快得足以在眨眼之间就抵达底端。3XzJlu

  “切无聊的玩意,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东西弄死?”玛伽古拉不屑地说道。3XzJlu

  而眼见断头台即将就要落至其后颈部位,可看似被鬼手牢牢控制住的他却反而轻描淡写地挣脱了束缚,至于头顶的刀刃则宛如被定身一般,突然停顿在上分不足几厘米的地方且难以再往下哪怕一步。3XzJlu

  “以后要是想把人的脑袋给砍下来,奉劝你还是别想搞这么花里胡哨的事情了。”玛伽古拉的声音随着其打刀而一并入了桑松的耳朵。3XzJlu

  炙热的鲜血从这名Assassin的脑子里喷涌而出,但玛伽古拉堪称刁钻的站位却让自己直接免收了被此给溅射一身。3XzJlu

  正好在这里顺带着补充件事情,那就是Master的令咒虽然有着能在瞬间便为Servant补充好魔力或修复其遭受的创伤,可是一旦Servant的致命处遭到严重创伤的话——诸如脑袋搬了家,或者心脏被打了个打洞,那就算是三划令咒齐上也是无济于事的。3XzJlu

  就像是一个木桶的底端部位出现了严重破损而导致在漏水,那令咒的修复就相当于是不断往里面继续灌水却非修复破洞,因此也就和无用功相差无异了。3XzJlu

  “希望我这么做的时候并不会影响到她。”玛伽古拉看着桑松的身躯在阵金色光芒中逐渐化作了尘埃,其实心中对此并没有产生什么波动,反倒是有些害怕梅尔菲特她会不会因为Servant的退场,从而导致作为小圣杯的功能得以被启动。3XzJlu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们几个本打算在这交易些什么东西?”3XzJlu

  “不过是帮会中的一些物资交易罢了。”桑松的Master虽然强忍着恐惧,但从他略微有些颤抖中的声音中也不能听出其现在的心境。3XzJlu

  “哦豁,听起来似乎是些十分有意思的东西呢...具体说说呗,还是说你打算让你的交易伙伴替你继续作战呢?”手上握着带血打刀的玛伽古拉说罢便将目光转移至了那名穿着戏服的男人身上。3XzJlu

  一时间,这座本来是再寻常不过的公园之中,顿时就被各种不详的气息给逐渐且最终彻底地笼罩了起来。3XzJlu



  【作者寄语】

  这里打声招呼吧,就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大部分的Servant基本都可能会退场一次,因此如果看到自己的本命扑街了请……千万不要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