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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直面恐惧

  夏日明媚的阳光挥洒在安静的街道上,微弱的蝉声与鸟叫从树叶里向着四周传递。3XzJqG

  街道两旁明明并没有看到人的店铺里的电视却被打开了,而在播放彩色画面的同时听不到一点儿的声音。3XzJqG

  仿佛在炫耀某些现在还不存在的东西一般的昂首挺胸,作为带路党的小海梦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3XzJqG

  视线不停地辗转于周围的各个地方,一份带着思索,另一份则是带着好奇。3XzJqG

  自从认识到博士之后便有一点路痴属性的塔露拉与拉普兰德思索当然地跟在了后面。3XzJqG

  如同平日里游玩一样普普通通的走着。3XzJqG

  没有沾满血迹的狼魂,也没有铺天盖地的火焰,更没有令人难受的吼叫声。3XzJqG

  在距今稍早之前,没有水的这里,与被海洋覆盖的看不见的那里。3XzJqG

  海梦在和那位似乎是迷路的阿戈尔人大眼瞪小眼一阵之后来了一段加密通话,她也不管那个人听没听懂,反正愉快地决定了接下来的时间是踏上破坏法阵的征途的时间。3XzJqG

  只留下原地懵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阿戈尔人挠了挠头,吐了吐泡泡。3XzJqG

  那个会照顾好自己的博士或许游荡在外城区,又或许安安静静地待在在内城区,甚至为了某些旖旎的想法而叛徒到对面也说不定。3XzJqG

  外城区没有信号,再加上因为正在思考着些什么就半推半就答应了海梦的塔露拉只得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3XzJqG

  她与拉普兰德在心里总觉得莫名对不起博士。3XzJqG

  脚一步一步地向前踏出。3XzJqG

  时不时顺着拉普兰德惊呼的方向看去,时不时回答海梦一些略带她自己看法的问题。3XzJqG

  生命在于运动,而刚才的行为以及长时间维持的源石技艺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精力了。3XzJqG

  但为了越来越近的真相,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3XzJqG

  “这个就是小海梦你口中的法阵吗?”3XzJqG

  停下了脚步。3XzJqG

  硕大的法阵被画在了十字路口的中间,忍着头痛从腰间抽出剑的塔露拉难免有些好奇。3XzJqG

  整体上大概算是个六芒星的法阵内层与外层分别由白色与红色的线构成。3XzJqG

  白色的线规规矩矩,红色的线溅出了界限,较为严重的地方两种线差不多重合了。3XzJqG

  在它的各个角都被画上了能够容纳好几个人站上去的圆圈,而中间则是被一只闭着但又像是睁开的眼睛给占据了。3XzJqG

  六芒星有可能有她们所不知道的含义,又有可能仅仅只是因为对面的神明的一时高兴。3XzJqG

  虽然并不清楚,不过破坏这些东西最简单的方法,能考虑到的永远都是从物理意义上让它们完全消失。3XzJqG

  不必对精神意义上多下考虑,因为那样做的话反正塔露拉是觉得自己没辙了。3XzJqG

  如果可以,比起用火焰给这里彻彻底底的洗个澡,劳累与为了近卫局形象考虑的塔露拉更想愉悦地决定用剑给这块地方犁上一遍。3XzJqG

  位于她旁边的拉普兰德没等海梦回答也紧跟着抽出了自己的两把刀。3XzJqG

  合理的暴力行为总是能够发泄心中的烦躁。3XzJqG

  “嗯。”3XzJqG

  故作镇定的海梦轻声应答。3XzJqG

  面对之前未来一定会踩上去的东西,即使在心中模拟了一遍又一遍,但在实际面对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感到惊慌失措。3XzJqG

  人是有趋避性的,更别提小孩子了。3XzJqG

  在刚才与塔露拉的交谈当中,她下意识地选择略过了令自己感到恐惧的事情。3XzJqG

  “那要怎么做?”3XzJqG

  漂亮而又细长的剑在塔露拉的手上耍了个剑花,“又或者小海梦现在是不是应该试着告诉我们,这个法阵到底有什么用呢?”3XzJqG

  人总是善变的。3XzJqG

  剑尖指向海梦的喉咙,而握着剑柄的手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3XzJqG

  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做的究竟是多么恶劣的事情,但面对已经和阿戈尔扯上关系的汐斯塔,必须绞尽一切能够绞尽到的脑汁。3XzJqG

  而且不论眼前的到底是小孩子还是大人,只要提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越多,就越是觉得在欺骗自己。3XzJqG

  更何况最具有信服力的谎言是九真一假的。3XzJqG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3XzJqG

  面对初识没多久的陌生人,就算是经过仔细考虑她可能有多么的重要,终究还是比不上熟人。3XzJqG

  感受到了突然沉默与剑拔弩张的气氛,非常困惑的拉普兰德歪了歪头。3XzJqG

  她并不是多讨厌海梦,不如说她很喜欢这个小家伙。3XzJqG

  容易联想到海洋的海蓝色头发,柔和可爱的脸庞,奇怪的黑色袍子下是白色的连衣裙,最重要的是行为与言语都有一股浓浓的博士味道。3XzJqG

  但现在的场面怪令她捉摸不透的。3XzJqG

  虽然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选择了拿着武器站在塔露拉的后面。3XzJqG

  如何彻底摧毁法阵需要回忆某些事情。3XzJqG

  而在如今体会到汐斯塔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之后,在脑内回忆某些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3XzJqG

  但海梦知道如果眼下在不提及令自己感到恐惧的那些事的话,就彻底无法回头了。3XzJqG

  信任会因为怀疑而受损。3XzJqG

  每当回忆起那些事情的时候,难以言喻的恐惧会占据她的大脑,黑雾会遮住她的眼睛,噬人心神的哀嚎声会侵蚀她的耳朵。3XzJqG

  接下来所要面对的要比这些强的多。3XzJqG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努力回忆之后,惊恐万分的表情出现在了她的脸上,抑制不住的泪水与鼻涕缓缓地流了下来。3XzJqG

  直面恐惧是人勇气的赞歌。3XzJqG

  过了一会,海梦脸上的表情逐渐恢复正常,身体摇摇晃晃的。3XzJqG

  在这期间塔露拉与拉普兰德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慢慢地走了过去并抱住了她,凝视她的眼睛写满了担心。3XzJqG

  精神上或多或少都受过创伤的她们自然对海梦所经历过的感同身受。3XzJqG

  手指轻轻揩去她脸上那有些脏的东西,因此干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3XzJqG

  “有想起什么事情吗?”3XzJqG

  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歉意。3XzJqG

  “嗯,想到了一些,比方说之前看到的罗德岛干员内裤是什么颜色的。”3XzJqG

  几乎不可查觉的摇头,萎靡的精神,虚弱但又充满笑意的语气....所有的负面效果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此刻的海梦身上。3XzJqG

  即使是在过去的回忆里窥视祂,也会受到难以忍受的惩罚。3XzJqG

  “这些法阵只需要我的血就可以完全被摧毁了。”3XzJqG

  更准确的说是需要她的源石技艺。3XzJqG

  人体内的源石越多,能从梦里拿出来的东西也就越多,越完整。3XzJqG

  血液滴在法阵的表面,只需要在心里默想让它毁灭就好了。3XzJqG

  “贫嘴....还有呢?”3XzJqG

  声音里的歉意越来越浓厚了。3XzJqG

  比起这些有着特殊目的的法阵,更让人在意的是幕后的黑手。3XzJqG

  如果真的是那位阿戈尔的怪物的话,那罗德岛就有一笔账要好好地跟祂算算了。3XzJqG

  “....那个阿戈尔的怪物现在就待在海里”3XzJqG

  心跳与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汗好像洗脸时的水一样,“祂需要我的源石....技艺来帮助祂恢复到某个特定时间的状态....”3XzJqG

  “好了,够多了。”3XzJqG

  塔露拉的手掌抚摸在海梦的头发上。3XzJqG

  祂受伤了的念头忽然充斥在她的大脑里,让她忍不住思考其可能性。3XzJqG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考。3XzJqG

  拉普兰德在塔露拉的示意下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狼魂缓缓地漂浮到视线的死角处,火焰猛地燃起。3XzJqG

  脚步声越来越大,似乎是从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上响起的。3XzJqG

  屏住呼吸蓄力,缓缓地等待着敌人。3XzJqG

  下一刻,视线里出现的是星熊与诗怀雅以及....脸色阴沉不定的陈。3XzJqG

  “阿陈?”3XzJqG

  疑惑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了陈的耳朵里。3XzJqG

  “....塔姐?”3XzJqG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