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吗？3XzJpZ1
按照人类的标准，涂山白都应该入土了，苏明自己也算是好几十岁的大叔。3XzJpZ
按照妖兽的标准嘛...一只九尾狐说她自己年轻，苏明还真的没法反驳。3XzJpZ
再配上这副小孩子的可爱外表和戏精级的演技。3XzJpZ2
哦，这该死的甜美......3XzJpZ3
苏明越想越觉得头大，只得行了个礼，老老实实地道歉。3XzJpZ1
涂山白叉着腰，板着脸受了这一礼，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可爱极了。3XzJpZ
起身后，苏明疑惑道：“师父，你为何......”3XzJpZ1
他感觉自己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比如为何要隐藏狐耳狐尾和灵力气息，为何又要在此地弹琴，太子长琴又是怎么一回事？3XzJpZ
这个咸鱼老师，没好处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除非可以摸鱼。3XzJpZ
“一件一件来吧。”涂山白揉了揉眉心，似乎是有些头疼。3XzJpZ
她邀请苏明在树下饮茶，两人皆是很正式地跪坐在筵席上，茶水中鲜绿色的茶叶上下浮沉，有清新的灵力暗含其中。3XzJpZ
此时夜色昏暗，换成无灵力的古代世界，这时候就该上床娱乐了。3XzJpZ3
筵席边有樱粉色的灵力光团随风飘荡着，不知是用何种阵法所显化。3XzJpZ1
涂山白用灵力从树后抓来了一个凭几，丢给苏明，这是用来缓解坐姿疲劳的一种家具。3XzJpZ7
苏明觉得自己大概是用不着的，不过还是老实地接了过来，放在身后。3XzJpZ
借着茶水润唇，他向这位师父先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3XzJpZ
对面的小女孩咕噜噜地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满足地说道：3XzJpZ
他知道他想到的东西恐怕都不是涂山白内心真正的答案。3XzJpZ1
“分魂。”涂山白微笑着说道，神色间颇有几分自得。3XzJpZ
“多魂一体，其间的联系可以超越山川与海洋。”3XzJpZ5
明明是能凝练出九个分身的绝世秘术，为什么到你这就变成了网上冲浪？3XzJpZ13
苏明这分身日夜兼程，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才赶到帝丘。3XzJpZ
涂山白自豪地说道：“太子长琴居于榣山，乐声只能飘荡到昆仑周围，帝丘的人一直引以为憾。”3XzJpZ
“我留了一个分身在那，再留一个分身在帝丘，不就能将这美妙的乐声用最快的速度传扬到帝丘了吗？”3XzJpZ
“就这？”3XzJpZ2
“不止乐声，还有其他呢，诸位先贤四处丰富人道传承，都需要我随时传递书信！”3XzJpZ
好好的九尾狐，愣是活成了狐狸信使。3XzJpZ4
他无奈道：“你不是应该魅惑众生吗？”3XzJpZ4
“我魅惑别人，我觉得我好亏啊！”3XzJpZ16
行吧。3XzJpZ1
苏明深思，觉得这分身传讯之法恐怕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好处，便仔细记下了这种用法。3XzJpZ1
而涂山白则砸吧了下嘴巴，开始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3XzJpZ
“你是下任人王之后，祖上还有白帝少昊、黄帝轩辕、伏羲女娲。你虽为妖兽，也可称神，怎会懂得我这种小妖的难处？”3XzJpZ10
“像我这种没有一官半职的小狐狸，安敢在这帝丘表现得太过显眼？”3XzJpZ1
说着说着，她的目光羡慕而又酸涩，看起来像在猛恰柠檬。3XzJpZ
这个身份他弃之如敝履，但也有其尊贵之处，这就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了。3XzJpZ
“我还想问你呢。”说到这里，涂山白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招摇？”3XzJpZ
“你现在可是众矢之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金乌真火的味道，这可不像是你啊。”3XzJpZ
这问题倒是让苏明很有回答的欲望：“我玄黓一生行事，何须遮遮掩掩？”3XzJpZ4
“得了吧你。”小女孩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去舔杯里的茶水。3XzJpZ2
苏明讪笑：“算了我老实说吧，这和我的一项计划有关。”3XzJpZ
在之前的数年中，苏明早就想好了更加具体的一些方案，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把金乌的功德昭告天下。3XzJpZ
做了好事，传扬天下获取利益，难道就不是好人了吗？3XzJpZ16
有人做了好事，便不分公私地给予功德奖赏，这是天道。3XzJpZ
有人做了好事，不知道便不以为存在，知道了又有各种异样心思，这是人道。3XzJpZ
经过了贴吧和微博的洗礼，苏明对这一套算是很熟悉了。3XzJpZ
舆论没法让一个得了三等功的人变成得一等功，却能把三等功吹得比一等功还厉害，3＞1的嘛。3XzJpZ17
天道给予的功德只能变成实力，或者在冥冥之中消弭灾祸，却不能阻挡人间的刀兵。3XzJpZ
金乌巡天要忍受天寒地坼之苦，只为了将光芒投向大地。3XzJpZ
每十天就勤奋地工作整整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月亮做得到吗？3XzJpZ19
谁要把他射下来，谁就没法得人心。3XzJpZ2
人心所向虽然虚无缥缈，但在这个超凡世界里自有存在的意义，被许多人所追逐。3XzJpZ
苏明说得兴起，一路继续往下说着；“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请水军！”3XzJpZ5
苏明解释道。“就是花钱请人帮忙宣扬自己的功绩。”3XzJpZ
“钱财、灵石、异宝...很多东西我们完全用不上，可以用作代价，拉拢一批长袖善舞之人。”3XzJpZ
“每当我们做出点功绩，便大肆宣扬，狠狠地鼓吹一番。”他下意识地用了“我们”这个词。3XzJpZ
“这，是不是不太好......”涂山白懵懵地问道。3XzJpZ6
苏明认真说道：“师父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的功绩都是真实的啊！”3XzJpZ
“难道鼓吹一下真实的功德，也算是不好的事情了吗？”3XzJpZ
“就算有一些超出的部分，那也是合情合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传越离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3XzJpZ7
什么请水军、装黑粉、一拉一踩、蹭热度......3XzJpZ10
可惜现在还没有纸，否则苏明都想办个日报了。3XzJpZ3
说完之后，涂山白整只狐狸都傻掉了。3XzJpZ4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更像九尾狐呢......”3XzJpZ
苏明笑着说道：“这不是老师您教得好嘛！”3XzJpZ5
“我不是，我没有......”3XzJpZ1
涂山白下意识地举起小手连连挥动，像是要撇清自己和这个徒弟的关系。3XzJpZ
我们涂山狐族都可老实了，只有外面的野狐狸才这么能魅惑众生。3XzJpZ8
“您是我的师父，这是事实。”苏明说道。3XzJpZ5
事实胜于雄辩，如果这个徒弟真的去“魅惑众生”，那她这个师父只能是背锅了呗。3XzJpZ5
沉默了一会，涂山白才再次抬起头，樱粉色的光映得她严肃的小脸蛋分外可爱。3XzJpZ
“你撇不开你和其他金乌的关系。”涂山白认真地说道。3XzJpZ1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队友零杠五。3XzJpZ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