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把位置告诉我,我指江户那个。”逆命未回问道。3XzJmB
怎么想这都属于不法组织,给钱就杀人,前几次去江户逆命未回都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个鬼地方。3XzJmB
既然现在注意到了,逆命未回寻思要不就找个时间过去看看,视情况分辨需不需要全杀咯。3XzJmB
阴阳师回答道:“每个月的场所位置都会变,只有掌握方法才能找到位置。”3XzJmB
逆命未回盯着他,明显在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活命特意这么说。3XzJmB
这个阴阳师当即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发誓说:“我可以对主发誓,我所言句句真实。”3XzJmB
阴阳师向主发誓,就好像道士包着头巾跟你念阿弥陀佛一样滑稽,可这个男人的表情和眼神都很认真。3XzJmB
信仰是自由的,谁能管的着另一个人有什么信仰呢,逆命未回姑且当这是真的。3XzJmB
“再回答一个问题,你说你不是为了杀人而来,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你和那个女人经常住在一起?”3XzJmB
“不是。”阴阳师摇头说:“我为了从这条道去江户保护货物,途经此处就住在这里,出了趟门回来就看到......”3XzJmB
他指指逆命未回,摊开手,“你懂的,我怎么可能没有敌意。”3XzJmB
逆命未回点头表示理解,随口问:“也是从你说的那个组织接的活?”3XzJmB
“对,从清国来的,送到江户后要从江户川送去其他地方。”3XzJmB
逆命未回抱起肩膀,心中迷惑,这都十九世纪了,清国能送到日本什么货?随即问道:“是什么?”3XzJmB
阴阳师像回答前几个问题时一样,快速无隐瞒的给与回答,表现良好态度,而且对面这个人似乎也没有转身就杀他的意思,所以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给出了自己认为最合理的猜测。3XzJmB
抱肩的双臂有那么一刹那青筋毕露,脖颈肌肉颤抖,本就诡异的漆黑双眼明显更加凶恶,血管中逐渐蹿腾着比寻常人激烈无数倍的情绪,锋利的牙齿静静撕磨。3XzJmB
不过在张口说话之前,这些情绪都收了回去,除了稍微皱眉之外看上去一切正常。3XzJmB
阴阳师心中叹口气,知道自己踩雷了,无奈地说:“最近流行的消遣品,据说比鴉片大烟带劲,价格也便宜,连平民家都能买得起,一出现就卖的很火。”3XzJmB
鸦片不是粉,如今的毒品多是烟叶子,需要点燃吸食。粉状毒品相比之下携带和吸食都更方便,这也是流行的原因之一。3XzJmB
逆命未回食指点点胳膊,平静地说:“你身上有吗,我想看一看。”3XzJmB
“没,我不敢碰那东西,我也不卖,只是来赚钱而已。”阴阳师为自己辩解道:“准确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认为最可能是白粉,它要是其他东西我也送,毕竟我是收钱来当保镖,具体送什么与我无关是不是?”3XzJmB
阴阳师轻咳一声,“我不是卖家,不是买家,没有生产它,也没有跨海把它运过来。我就一保镖,就这还临时的,你看那看家护院的,总不能因为院里住了个恶棍就把只是收钱办事的看门人也当成恶棍吧,都要吃饭的嘛。再说他不把东西亮出来给我看,就始终都是猜测。”3XzJmB
逆命未回没有表现出让气氛压抑的样子,可他这个令人琢磨不透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压抑。3XzJmB
阴阳师的机器手臂不敢动,金属摩擦和管道颤动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下很明显,也就是说他只有一只手臂可以悄悄作手印。3XzJmB
这是理想情况,现实情况是两只手都做不到,别说手了,阴阳师相信即便自己在嘴里敲击牙齿做仪式也会被对面的黑衣男人发现。3XzJmB
他已经见过阴阳师如何施法,任何不对的动作都会被发现,而且他还拥有能阻止阴阳师做完仪式的速度。逆命未回就在阴阳师两步以内,这个距离就连一工程的法术都释放不出。3XzJmB
逆命未回抬头想了想,又低下头,“你说的,有些道理,你不算主谋。”3XzJmB
逆命未回上辈子战争刚开始的十年里毒品有过泛滥迹象,由于全世界末日气氛愈演愈烈,每天都有大量伤亡,畸形奇诡的妖魔让现实像是场醒不来的恶梦,有些悲伤者开始沉浸于药物的梦幻,逃避现实。3XzJmB
那是一次重要的抉择,当时人们对那些使人沉溺虚假快乐的药物的态度决定了接下来社会的状态。3XzJmB
是在灾难前及时行乐,成为在末日刺激下科技发达但人心空虚腐烂等待灭亡的文明;还是愚笨的团结与牺牲,成为即便等不到未来也要艰苦活在现在,永远抗争,永远承受苦难的文明。3XzJmB
他们选择了后者,或许反而比前者灭亡的更早,并且所有人还都处在艰苦之中,直到灭亡前也没有得到享受。3XzJmB
无论谁来劝说,逆命未回永远会选择直面苦难,当初那些人也正是如此抉择。如果当年他们选择了堕落,那谁来发出族群最后的声音,那声音又能否响亮坚定?3XzJmB
逆命未回不恨毒品,他不恨那些生产毒品贩卖毒品的人,吸毒者也不恨,他极少产生恨意这种情绪,他只是遵循无论做几遍都相同的选择。3XzJmB
“你跟我走。”逆命未回指着阴阳师,接着说:“把那个女孩送到安全地方,然后带我去你说的位置。”3XzJmB
“集会场所,货物地点,卸货装货的港口,随便哪个,我要找到和那些......白粉有关的人,还有组织你们那个阴暗交易场所的人。”3XzJmB
不认识的人自然没有恨意,但真正参与这种事的,逆命未回一个都不想留。3XzJmB
不用另找时间去了,就今天,看天气今天正适合杀人。3XzJmB
如果明天到地方,那就明天的天气适合杀人,后天到就后天适合。3XzJmB
赤红火焰从不知何处的远方飞射而来,拖着尾羽狠狠砸地,落地瞬间火焰挤压崩飞土层,空气爆发轰震,周边土地飞起碎石,火焰炙烤暴露在外的树根与被空气冲击震荡飘落的树叶,让本就稀疏的树木更为光秃。3XzJmB
与流星第一时间接触的土层变的坚硬接近陶片,那颗流星之中半跪着一个人,他正缓缓站起,身边黑色浓烟与淡白烟雾过渡相接。3XzJmB
逆命未回精准后退到冲击波及范围之外,捂嘴咳嗽两声,说:“出场是真炫,到的也是、咳!是真慢,之前那么半天你净原地琢磨咋出场了是吗。”3XzJmB
科瓦古德站起来,也忍不住咳嗽,脚底板烫被地面得生疼,赶紧走出冲击坑,卷起烧坏的袖口,“咳!咳!已经很快了,劳拉一撕手环我就赶过来,衣服差点烧光。”3XzJmB
另一边,阴阳师的机械手摆在身前,血肉的手掌保持拉环动作,脚下被冲击卷起的土层成环形绕开了他。3XzJmB
“我看了,劳拉没事,这就是敌人对吧、咳、咳!”科瓦古德边咳嗽边看向阴阳师。3XzJmB
“我、咳!我不......咳!”阴阳师举起手辩解,却说不利索话。3XzJmB
烟越来越呛,逆命未回配合手势让科瓦古德明白意思。3XzJmB
不行,视线都模糊了,科瓦古德控制了火焰不至于放火烧山,可这烟太呛人了。3XzJmB
逆命未回:“科瓦古德,咳咳!你、咳!这火烧的你他妈尸油吧。”3XzJmB
科瓦古德:“地,地!咳咳!地质,树木的问题,咳!”3XzJmB
三人咳嗽好一会儿。3XzJm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