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要说,咱们今天未必会死。”3XzJn9
两人谈话的功夫,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支作战小队——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用红色的面罩遮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鹰隼一般的双眼。作为战斗部队他们的武器似乎也只有插在绑腿上的匕首,与之前两人遇到的那些手上刀枪棍棒什么都有的杂牌军相比完全不同,这支小队从军容上看便透露着一股精锐的气质。3XzJn9
阿兹莱尔甩开了杜宾,独自走上去和敌方的首领对峙。两人越走越近,在只有三步距离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身体。3XzJn9
那位首领相当的年轻,听声音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女性。她全身都包裹的很紧,除了面罩上方裸露出少许的皮肤,如同燃烧的炭火一般的双眼,和少许红色的秀发证明她年纪尚轻外,其本身的站姿和气质都确实担得起一位领导者的份量。3XzJn9
“尽力满足死者生前最后一个要求是父亲教导我的礼貌,就算是仇人也不例外。”3XzJn9
暂新的香烟从那个年轻女孩的手里抛了过来,被阿兹莱尔接住。男人的表现真的像一个瘾君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拆包,弹烟,将烟卷那修长的身体放在鼻子下面用力的嗅着,一脸的陶醉。3XzJn9
“以礼待人者,绝不会受辱。在战场上这份品质更为难得——看在这包烟的份上我不会杀你,姑娘。”3XzJn9
把玩够了,阿兹莱尔将烟卷的过滤嘴放入口中,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开始享受第一口吞云吐雾。3XzJn9
“也许你不应该在出现在这里——我无意对别人的人生说三道四,但看着一个尚未腐朽的生命在熔炉中挣扎,总是令人心生怜悯……嗯?”3XzJn9
一吸一吐,在整个肺叶都过滤了一遍烟草的香气后,阿兹莱尔眼前那位俏丽的姑娘便消失不见,如同与烟雾一同散去了。杜宾的提醒根本来不及说出口,阿兹莱尔也没时间做任何保护自己的措施,他便感觉自己的腰间一阵剧痛,一把锋利的军刺从后方直插过去将他的身体捅了个对穿,瞬间染红了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外套。3XzJn9
“我叫弑君者——如果有机会从地狱爬出来索命,记得找我。”3XzJn9
阿兹莱尔身体摇晃,只吸了一口的香烟也从嘴里掉了出来。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那份身体被刺穿的疼痛毫无打折的直接作用在了他的身上,即便是久经战斗也不能幸免。3XzJn9
少女杀手回过神,发现自己持刀的手已经被男人抓住了——肾脏被捅穿并没有影响阿兹莱尔爆发出令她惊愕的力量,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男人将其一把抓到面前,拉着她的衣领将其提在手里。3XzJn9
少女那轻飘飘的体重,尚不及他巨剑份量的五分之一。3XzJn9
“因为……你连我这种战场上的疯狗都杀不掉……怎么可能杀的死一位君王呢!”3XzJn9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弑君者感到了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痛苦充满了——阿兹莱尔抓着她的身体直接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道将柏油马路轰出数道龟裂,甚至连远处的那些精英队员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男人说到做到,即便受伤严重,他依旧将自己的力道控制的很好。弑君者被这一下怪力砸的内脏翻滚头晕目眩,狼狈的侧过头吐出了大量的胃液和鲜血,却依旧还有一口气在,没有彻底死掉。3XzJn9
大概是场面反转的太快,两人的冲突在一瞬间便结束,弑君者的手下们甚至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杜宾先行一步跑到阿兹莱尔身边,双手撕开他的战斗服检查男人被刺中的位置。3XzJn9
“没用的……我不能先手攻击别人……面对这样的刺客无论如何必须挨上一下……”3XzJn9
“这究竟是什么狗屁规定!你就将凯尔希的话当做圣旨,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3XzJn9
那是实打实的致命伤,换做旁人这样严重的伤势大概已经站不起来了——那深深插入男人腰间,一直沒到护手的刀柄如同嵌入了岩石中被男人的肌肉死死咬著,让杜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3XzJn9
男人说的好像自己的屁股上扎了根刺一样简单,可杜宾却深知此时这柄军刺没有血槽,此时不拔还好,一旦拔出来止不住血,只怕眼前这个大活人会立即交代在这里。3XzJn9
虽然擒住了敌人的头目,但在剩余残党的包围之下失去战斗能力也和慢性死亡没有区别。阿兹莱尔的话语似乎带有某种不可为抗的魔力,一直指示别人做事的杜宾在男人的怒吼声中下意识的顺从了他的命令。3XzJn9
杜宾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干净些,但武器上的倒刺依旧在退出的时候带飞了数块血肉。经过二次受创后阿兹莱尔腰上的伤口已经不能用深浅来形容了,几乎就是被军刺扎出一个空洞,在流干了血液后能几乎能从伤口的一边看到对面的景色。3XzJn9
男人痛的满脸苍白,失血过多导致他的意识模糊,若非此时有杜宾搀扶着他的身体,恐怕他的情况也不会比弑君者好上多少。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