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琉梦清冷的脸上闪过无法隐藏的恨意,“封印我的就是他——偃师。他和你说了什么?”3XzJpd
“他说,我偷了他的东西,需要帮他找回一个东西作为补偿。”3XzJpd
北然下意识看向琉梦,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封印琉梦的人偶了。3XzJpd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细手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瘦小的身体萎缩,猛地钻进了缠在北然手臂上的纱布之间的缝隙里。3XzJpd
“不得好死的家伙......感谢你的血肉,”蠕动的绷带内部传出细手的声音,“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3XzJpd
之前吞食的皮肉在长时间的拖延之下,终于完全消化。3XzJpd
寻常人的血肉相比极端的情绪,对鬼来说基本没有什么用处。3XzJpd
但北然体内充沛的灵力,使他的血肉比极端情绪更加美味。3XzJpd
原本只能藏身在直线缝隙中的细手,此刻可以将身体进一步扭曲,进入弧形的缝隙。3XzJpd
在漆黑的缝隙之中,扭曲的身体肚子隆起,伸出一只只又红又细的小手,要钻进北然的身体。3XzJpd
“想要伤我,就把你的手臂也一起切断吧!”细手尖声怂恿,语气中满是期待。3XzJpd
“原来是在拖延时间。”北然眼帘微垂,声音清冽,“前!”3XzJpd
应用于术法,便是五行转换。3XzJpd2
闪耀金属光泽的紫色微光流转,像是融化,似在蔓延,将纱布完全浸润。3XzJpd
丑陋的脸上惊愕的表情刚刚浮现,便被灵蛇一般的纱布紧紧绑缚。3XzJpd
“等等......等等!”形势转变如此之快,细手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等一下!”3XzJpd
北然操控纱布缠绕细手的身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3XzJpd
“我是人啊!你不能杀我,杀我就等于杀人!你一定不想这么做的对不对!放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真、真的......唔!”3XzJpd2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人,但你的行为是真的狗。”细手细小的身体被层层绑缚,在纱布的牵引下团成一团,北然目光冷漠,“首先,我不信你说的;其次,就算你是人,也要等你回到你的身体里,你才是个人;最后,我也没打算杀你。”3XzJpd
纱布进一步收缩,压缩细手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比人头小一圈的布团,隐隐有细手的惨叫传出。3XzJpd
“尺类的东西都可以,”北然解释,“代表中正平直,对邪物有压制作用。”3XzJpd
接过琉梦递来的钢卷尺,北然将纱布球扔起,一手抓着钢卷尺的挂钩,一手攥住钢卷尺,用力一扯。3XzJpd
钢卷尺锋利的边缘划破掌心,猩红的鲜血抹在钢尺之上。3XzJpd
北然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用染血的钢卷尺将纱布球捆绑起来,细手尖锐的叫声这才消失。3XzJpd
“收拾东西,叫车搬家。”北然将钢卷尺包着的纱布球踩在脚底,甩了甩手上的血,“再给我找个帽子。”3XzJpd
当北然和琉梦带着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三个鬼都被吓了一跳。3XzJpd
八尺则直接盯住了毫发无损的琉梦,娇小的身体瞬息之间膨胀到两米以上,双眼明亮的骇人,漆黑的长发狂舞,“到底是怎么回事!?”3XzJpd1
“遇到了一个小麻烦。”北然手里提着纱布球,“琉梦你跟她们说一下,我去地下室,不要打扰我。”3XzJpd
不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北然径直走进地下室,找了个罐子把细手封了进去,随后翻出一大罐金粉,混上黑墨,滴入自己的鲜血,在空地上铺上一米见方黄布,用毛笔蘸金粉血墨填入六甲秘祝。3XzJpd
右手食指与中指伸直,无名指与尾指弯曲至掌心,大拇指扣住尾指与无名指的指甲端。大拇指扣住尾指与无名指的指甲端,紧紧压制两指指甲而使指甲不外露。3XzJpd1
右手结剑指印,左手握拳作剑鞘状包住右手的中食二指,像拔剑一样把右手抽出来,在黄布之上虚画四纵五横。3XzJpd1
北然此时所用的是【者】,即为支配自己的躯体,表现为伤势的自愈。3XzJpd1
姜子牙有一个独特秘法——井田式折纸符法,将填好六甲秘祝的折纸符放于伤口处立即可以止血止疼痛;贴于漏水处可以止漏;放于害鸟害兽出入道孔,可以驱赶他们于绝迹;放于枕头下可以退恶梦,无惧于病痛;放于船舱,在海上无覆船之虞。3XzJpd
北然没有那么厉害的法力,就只能对符纸进行改良,以扩大效果。3XzJpd
一直以来宅在家里,以卖符糊口,很多基本功都被北然荒废了。3XzJpd
若是北然坚持练习六甲秘祝,以【皆】的危机感应能力,绝不会被细手偷袭成功。3XzJpd1
占到大便宜的北然快要开心死了。3XzJpd2
符纸的失效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北然必须知道,自己的符纸是全部失效,还是部分失效,如果是部分失效,又是那一部分失效。3XzJ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