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变得虚弱的，不是固定在某个地方的鬼，而是偶然碰到的寄灵人。”八尺眉眼带笑，“想要帮我报仇的话，恐怕要找好久呢。”3XzJpZ
“替天行道的事，怎么能叫打击报复？”北然横了她一眼，对她的用词进行了纠正。3XzJpZ
琉梦把做好的饭菜放在餐桌上，冷哼一声，冷着脸转换成萌音，“哼，才不是关心你呢！”3XzJpZ
琉璃点头，“对啊......现在又拍不了视频。”3XzJpZ
“跳舞四肢僵硬，唱歌五音不全。”北然表情木然，“拍不出视频怪我咯？”3XzJpZ
“把之前拍的剪辑一下不就行了吗？”琉梦维护妹妹，“绊爱不也是这么做的吗？”3XzJpZ
“之前的拍摄是为了给她找感觉。”北然捏了捏山根，“还有，谁和你说绊爱前期的视频是随便做的？”3XzJpZ
“申请社交平台账号，和人工智能对话，表演当红歌曲......”北然说出绊爱初期视频的重点，“吸引关注、深化设定、紧跟潮流，还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丰富人物形象，哪里随便了？”3XzJpZ
“学者生，像者死。”北然摆摆手，“我们第一个视频就展现出了和绊爱不同的感觉，不能前功尽弃，何况我也没有想过复制绊爱的成功，也没法复制。”3XzJpZ1
“嘘！”八尺竖起手指，八尺笑眯眯地举起食指，“等北然吃完再说。”3XzJpZ
环视四周，她才忽然发现，琉璃出道，再不济也会有一些人喜爱，这种喜爱能让她一直存在。3XzJpZ
把琉璃养大的琉梦，常年以来也从琉璃那里得到了很多的爱意，足以支撑她存在很久。3XzJpZ
她下意识想要把这些话说出口，又想起这些都是自己的选择。3XzJpZ
厌倦了人群，厌倦了到处跑漫展，厌倦了躲避寄灵人的生活。3XzJpZ
“你是有得吃啊！”初晴一脸委屈，“我可是会饿死的！”3XzJpZ
“初晴。”八尺笑容和善，声音温柔，“等北然吃完再说好不好呢？”3XzJpZ
“好啊。”初晴赌气一样地坐在北然对面，“我等着！”3XzJpZ
“初晴，最近北然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需要时间调整。”八尺柔声劝慰，“多给北然一些信任和时间，他一定会对你有所回报的。”3XzJpZ
初晴扭头看向一边，“我和他可不像你们有那么深厚的感情！”3XzJpZ1
八尺脸上的笑容顿时真挚了很多。3XzJpZ1
琉璃趴在屏幕边缘，担忧地望着北然和初晴，一副想要劝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模样。3XzJpZ
北然敲敲桌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对不起，这两天有点儿忙，忘记和你说了。”3XzJpZ
初晴没想到北然这么痛快地道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你......你还记着就行。”3XzJpZ
北然向琉梦的方向抬手，“其实这个方法已经开始奏效了。”3XzJpZ
“鬼的情绪是没法给鬼当食物的。”北然提出问题，“可是你看琉梦有虚弱的情况吗？”3XzJpZ
琉璃从小被琉梦养大，加上琉璃心思单纯，对姐姐的深爱和依恋就是琉梦最好的食物。3XzJpZ
但伴随琉璃的死亡，变成鬼的她无法再为琉梦提供食物。3XzJpZ
初晴眨眨眼睛，仔细打量琉梦，“倒不如说......好像强壮了一点儿？”3XzJpZ
“虽然很微小，但确实如此。”北然赞同地点头，“原因很简单，因为琉璃在视频中提到了她，而且她也有在视频中出场，虽然是以字幕的形式。”3XzJpZ
北然简单解释，“人们借助琉璃认识了琉梦，对琉梦的喜爱也通过琉璃的灵域传递给她。”3XzJpZ
“那你也拦不住网友脑补。”北然摊手，“倒不如说，如果有具体的形象的话，琉梦得到的还会更多。”3XzJpZ
“你就更简单了。”北然打开手机，向初晴展示评论，“已经有人注意到你的能力了。”3XzJpZ
很多人都在夸赞幽灵公主背后的技术力，和3D建模的精细程度。3XzJpZ
“和纯粹的喜爱类似，对大佬的敬佩和高技术力的赞叹同样是纯粹的。”北然收起手机，“当然，还有另外一种。”3XzJpZ
“对金钱的渴望。”北然双眼微眯，“可以预见的是，伴随vtb的发展，必然会有更多的人和资金入场。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vtb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这些人vtb都需要一个虚拟的形象。问题在于，在怎么厉害的建模师，都没有你这种画皮的手艺。”3XzJpZ
“所以我给你制定的计划很简单，”北然竖起一根手指，“幽灵公主琉璃的建模师——初晴，vtb行业建模最漂亮最精细的建模师，只要这个名头打出去，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敬仰如长江流水般向你涌来。”3XzJpZ
“可......可是我不会建模啊......”初晴忽然泄了气，“只能是琉璃一个人的建模师......”3XzJpZ
“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北然指向电脑，“去学，一点点学，你还缺时间吗？就算3D建模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可2D绘图你完全没有问题，没人说vtb必须是3D的。”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