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圆圆家的厅堂看着有些陈旧,在板壁前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两杯茶。3XzJnj
男人穿着看着并不华丽,一身得体的黑色锦衣,头戴黑色方帽,国字脸,上嘴唇留着胡子,始终带着笑脸,看起来颇为正派。3XzJnj
在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位胡须发白,穿着一身褐色麻衣,头上戴着褐色麻帽,看着五十来岁的老人。3XzJnj
老人的身子有些佝偻,头始终微微低着,没有完全抬起。3XzJnj
八仙桌右侧,肖圆圆看起来比初见时,端庄了不少,秀发梳得整整齐齐,脸颊两边贴着两束乌黑的秀发,身穿一身粉红的棉麻衣,面色怅然,带着些许伤感轻声细语的说着。3XzJnj
“郭伯伯,不瞒您说,三年前,家父出外经商,走到半途,遇到了强盗,惨遭毒手。”3XzJnj
“消息传回后,母亲承受不住打击,终日以泪洗面。”3XzJnj
“之后,我就遣散了家里的仆人,靠着家里剩下的一些积蓄,加上做些绣活,赚些银钱。”3XzJnj
“没想到,五年前的一别,再次听到故人的消息,已是永别。”3XzJnj
“不如侄女随我一起回去,这样我也能照料一二,顺便为侄女寻个好夫婿。”3XzJnj
“郭伯伯,不用了,我现在一个人生活,除了有些辛苦之外,我觉得都挺好的。”3XzJnj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与你家本就是世交,再加上,前几天,城中暴乱,你救下了木儿。”3XzJnj
“我之所以救下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可怜,顺手救下,让他们暂时住在我家,并不算帮了多大的忙。”3XzJnj
“如果您真的感觉不安,想要感谢我,您送我一些东西就好。”3XzJnj
跟过去的好处,当然有,毕竟郭月明是流城的知府,在他那里,多多少少会获得一些便利。3XzJnj
只是,想到胡天作为郭国庆的长子,相较之下,地位可比她一个侄女高多了。3XzJnj
既然,胡天已经过去,她作为同伙再去,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意义。3XzJnj
“这样,今天已经晚了,等明天我管家送些布匹、银钱、仆人过来。”3XzJnj
郭月明无奈,也不再强求带肖圆圆过去,而是换了一个折中的办法。3XzJnj
但是,肖圆圆明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的话,就等于撕破了脸。3XzJnj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马贾、胡天一路无话,一前一后,相隔五米距离,走到用来会客的厅堂外。3XzJnj
刚刚来到门外,正好听到了肖圆圆与郭月明的这段对话。3XzJnj
“原来,我那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知府父亲姓郭。”3XzJnj
“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理应是御灵师,才对。”3XzJnj
“可通过他之前的言行来看,暂时感觉不出太大的问题。”3XzJnj
“不过,从他们之前的对话来看,郭国庆居然要送仆人过来。”3XzJnj
胡天低着头,面上始终保持着对一切排斥的模样,心中却在暗自思索着。3XzJnj
实际上,他心中更加倾向于,郭月明的身份是御灵者,派仆人过来,是为了监视。3XzJnj
这样的倾向,没有什么证据,他只是觉得,把对方当做御灵师去对待,肯定没错。3XzJnj
可万一,他把郭月明当做普通人,最后却发现他是御灵师,那可就糟了。3XzJnj
马贾没有太多表情,声音也不大不小,沉声说完一句,就退到了旁边,静静的站在肖圆圆的身后,撇了一眼管家,学着他的模样,头微微低着。3XzJnj
肖圆圆点了点,视线移向胡天时,看着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惊愣,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笑着伸出手,招了招。3XzJnj
而是,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的搅在一起,一下又一下的扣着。3XzJnj
这时,他似无意看到了一旁的郭月明一眼,正巧对上郭月明的目光。3XzJnj
他像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到了,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远离众人,直到靠到柱子上,才脸色僵硬的停了下来。3XzJnj
这时,他再次看了肖圆圆一眼,似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快步躲在了她的身后,低着头,玩着双手,渐渐安心下来。3XzJnj
一通操作下来,看得肖圆圆无言,身子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一般,愣在了那里。3XzJnj
她实在是太震惊了,明明之前还是一个略带些忧郁,有些沉闷,却还算好相处的人。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