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客厅,这里要稍微整洁一些,被子好像也是新的。3XzJp6
八尺看到北然睁开双眼中没有焦点,用唇语询问,“没找到?”3XzJp62
两人默契异常,即便没有发出声音,依然能够依靠对方嘴唇的动作判断彼此想要说的话。3XzJp6
八尺眨眨眼睛,“会不会是气息太浓郁,就连你也被笼罩了。”3XzJp6
“这也是问题的关键。”北然抬头向上看,“这种级别的怨气,已经开始影响这栋房子了,我应该在外面就发现。”3XzJp6
“可是却没有发现。”八尺轻揉嘴唇,“那......我们还睡吗?”3XzJp61
“......”北然抿了抿嘴唇,“我出去逛逛。”3XzJp6
吱嘎,关上的门被北然重新打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险些直接撞上北然的胸口。3XzJp6
“老奶奶......”一只手越过北然的肩膀抵住了老婆婆的脑袋,八尺双眸明亮,“小心啊。”3XzJp6
“人老了,站不稳了......”老婆婆嗬嗬笑着,提起水壶,“喝点儿热水?”3XzJp6
“晚上不要闲逛啊。”老婆婆慢悠悠地转身,“洗手间就在左边。”3XzJp6
如果他和八尺不是用唇语沟通,恐怕说话的内容都会被老婆婆听到。3XzJp6
“是人。”北然否认了八尺的猜想,“而且身体还不错。”3XzJp6
“刚刚你伸手的瞬间,她有瞬间的条件反射,被她控制住了。”北然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离得近,看得很清楚。”3XzJp6
“怨气大的鬼,什么都不做,只是呆在人身边,就会影响人的气,小病小灾基本上都是家常便饭。”北然指了指身后的门,“这么硬朗的,不是少见,而是反常。”3XzJp6
“嗯......”八尺想到了一个主意,“把她抓住,然后......”3XzJp6
“那是犯罪。”北然横了八尺一眼,“何况她又没害我们。”3XzJp6
北然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发现老婆婆没在外面,快走两步,打开消防柜,取出了里面红色的消防斧,重新返回房间。3XzJp6
八尺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像以前的时候,也没见你长时间使用【阵】。”3XzJp6
“阵的原理是放空自己,让意识摆脱身体的束缚。”北然简单解释,“以使用血肉之躯无法使用的感知能力,长时间使用的话,会导致灵魂习惯性脱离身体,很危险。”3XzJp6
“阵是感知周围,皆是危机感应,让意识覆盖在体表,以防备即将到来的攻击。”3XzJp6
八尺和北然异口同声,“不用了。”3XzJp61
“谢谢,不用了......”北然下意识回答了一句,忽然感觉不对。3XzJp6
北然顺着拿着水杯的肥胖手臂向上看,就在上方,血红色的脸上,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在怨毒地盯着他。3XzJp6
半个肥胖的身体从天花板上探出来,一双手臂一长一短,抓着水杯递到八尺和北然面前,仿佛带着油脂的手臂上鲜血滴落,将杯中水染红。3XzJp6
北然十分感动,然后举起了消防斧。3XzJp61
仿佛穿透了幻影,消防斧穿过肥胖的手臂,劈在了地上。3XzJp6
北然从衣袖中扯出画满字符的绷带,将斧子柄绑在手上。3XzJp6
“阵。”伸手打开门,北然直接冲了出去,“楼上!”3XzJp6
才走了两步,用于装饰的铠甲咔咔作响,竟是活了过来,拔剑劈向北然。3XzJp6
“看来我的感应没错。”北然举起消防斧挡住了双手剑,“兵!”3XzJp6
“说了多少次人体炼成是禁忌!”3XzJp62
清脆声响,双手剑被锐金加持的消防斧直接劈断,北然身体顺势旋转,反身又是一斧子斜披下来,将铠甲的头盔从中间劈开。3XzJp6
沙发破的不像样子,各种杂物随处堆积,全都残破不堪。3XzJp6
一个肥胖的身影站在一扇门前,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3XzJp6
沉闷的声响连绵,哪里是什么雷声,分明是从那房间中发出来的!3XzJp6
加重加厚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张满是粘液的脸从门中探了出来。3XzJp6
巨大的头颅从门中钻了出来,伴随粘液滑动的声音,展现出蠕虫般巨大的身躯。3XzJp6
长发头颅之下,大小不一的脸凌乱地簇拥在一起,隐约能看到巨大的耳朵和细小的手臂。3XzJp6
每张脸上,左眼眼角下都有一颗小巧的泪痣。3XzJp61
仿佛是无数大小不一的蜡像融在一起,扭曲的躯体竖起时足有三米高,展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像是某种蛇类或是蛆虫,大张的嘴巴中发出轰隆隆的孔洞声响,直扑向北然。3XzJp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