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那位DIO先生”!3XzJnB2
要说DIO有什么令人无法的招架的地方,除了他对于经手案情的绝对掌控以外,就是面对法院工作人员和检方人员的恶劣态度了——老实说,我闻宁宁的恩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被DIO气的,血压一直没下来。3XzJnB5
我闻宁宁猛地回过神来,看了木村哲也一眼——网上的事她都知道,从私心来说,她是厌恶这种人的——但法庭之上不容私心!3XzJnB
她收回视线、快速的整理好心态,疾走到DIO面前:“DIO先生!”3XzJnB
我闻宁宁放下手中的案卷,斟酌后道:“这是我的委托,被告人是……”说起这个,我闻宁宁显得有些艰难:“我的弟弟,我闻翔太。”3XzJnB
这起案子他知道——或多或少知道。毕竟被告人是东京地方裁判所新人法官的亲弟弟,案件又涉及未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侵害,近几个月新闻一直在持续报道这件事。3XzJnB
似乎是洞察到了我闻宁宁心底里的疑问,DIO漫不经心道:“太长了。”3XzJnB
我闻宁宁一下没反应过来,视线落在自己带来的案卷上,才猛然瞪大眼睛——这种程度的案卷算多?!DIO平时不看案卷,不做案情整理吗?!3XzJnB
我闻宁宁惊愕之余,才想起打量这间大的有些多余的事务所。3XzJnB
整个事务所除开DIO面前的办公桌、一张办公椅、落地窗边靠墙的置物架以及电视机,就只剩!一台小茶几和两只待客用的椅子。3XzJnB
——整个事务所找不到一张纸!3XzJnB4
DIO怎么记案件细节?怎么整理检方或是对方律师的证据与诉求?靠……靠脑子吗?3XzJnB
我闻宁宁发现了,这个事务所里,纸还是有的——在垃圾桶里,纸面上愕然写着“委托书”几个大字。3XzJnB
“你在找什么?”DIO望进我闻宁宁四处打量的眼里。3XzJnB
被DIO盯着,我闻宁宁仿佛回到了那日的法庭。她猛地一怔,回过神来:“那我简单说一下吧,具体的……希望您有空可以看一下案卷。”3XzJnB
“翔太……啊,也就是我的弟弟以性侵害未成年少女不慎致死的名义起诉了。”3XzJnB4
DIO深以为,案卷的展开陈述都是多余的——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3XzJnB
“被同时起诉的还有翔太的朋友,两人是被被害人的朋友、也就是当天的目击证人指认的。”我闻宁宁尽可能简单直白的去叙述案子中的关键部分:“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下体有被侵犯的痕迹、身上有侵害者施暴留下的痕迹,但体内没有侵害者体液。”3XzJnB3
“对。”我闻宁宁渐渐进入状态,蹙着眉继续道:“翔太休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交了一些不太好的朋友,经常会在电车站附近晃悠。”3XzJnB
“这次被指认,就是因为有附近的巡警协助,将事发地附近的……不良全部抓到,才有了目击人指认。”3XzJnB
“目击者是被害人的同学,两个人关系很好。据目击者证言,两人是一同遭到了翔太和他的朋友的骚扰,随后被强迫去往西口公园附近的凉亭实施侵害。”3XzJnB
“事后有医生检验,目击者下体也有撕裂伤,但由于检验是事发几天后的事情,没有检验出侵害者体液。目击者家教很严,当时曾恳求翔太他们让她给家里打个电话,检方手中有通话记录,通话时间确实在法医鉴定的被害者死亡时间之前。”3XzJnB
“目击者回到家中被父母发现情绪不对,在父母连续几天的逼问下说出了实情。那时被害者的尸体已经被找到,正值警方寻找突破口的阶段,目击者……”3XzJnB
“目击者的出现恰好解决了这桩案子?”DIO打断我闻宁宁的话。3XzJnB
“吼~”3XzJnB1
具体案情和新闻上断断续续报道的并没有出入,由于本案是未成年人针对未成年人实施侵害致死的原因,民间与媒体给警方施加了相当大的压力。3XzJnB
经由目击者指认,案件侦破的第一时间,警方就开了新闻发布会,将部分案情公布。3XzJnB
DIO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漫不经心的问:“诉求呢?”3XzJnB1
我闻宁宁终于抬起头,她的目光由炙热到灰暗,随后轻声道:“轻判。”3XzJnB1
DIO“啪!”一声将钢笔拍在桌上,直起脊背道:“你认为你弟弟有罪!”3XzJnB6
我闻宁宁猛地后退两步,仿佛被指认犯了罪大恶极的罪过!3XzJnB
可张了张嘴,出口的话却万分无力:“翔太他……的确是那种会骚扰女生的孩子。但杀人……他不敢,也许是不小心。”3XzJnB
——DIO看向桌上的时钟,现在的时间是PM05:593XzJnB
DIO噌的从办公椅上起身,单方面截止了这段对话。3XzJnB
没有办法,愉快的工作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呢~3XzJnB3
他不紧不慢的去置衣架取了外套,“唰”的一抖,披上外套后时间刚好走到PM06:003XzJnB
饶是早已为DIO的工作时长惊叹过,被忽略已久的霞之丘诗羽依旧目瞪口呆。3XzJnB
“那……我呢?”霞之丘诗羽迷茫的眨眼。3XzJnB4
回应她的,是如月雨水得体的笑容与我闻宁宁、木村哲也同样不敢置信的表情。3XzJn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