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宪信有些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去——那个男人洪亮的嗓门是如此有特点,几乎不用转头便能认出,但是偏偏在这时说出这种质疑的话,才是最让人奇怪的。3XzJl4
“是的,近藤竹信,我可以告诉你,今夜对南大东岛的援助已经出发了——我们主力舰队按兵不动,由人形战舰部队出动‘山城’,‘古鹰’,‘响’空运南大东岛,予以快速支援。”3XzJl4
近藤竹信有些疑惑:“增援,这难道不是要守卫岛屿吗?”3XzJl4
石宪信有些讥讽的暗中一笑——你近藤也不过如此,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吗!3XzJl4
如果实良八郎真的想要增援大东群岛,今天舰队主力就该出发了——最不济,挑选快速战列舰与战巡作为骨干组织先遣支援队总是可以的。3XzJl4
然而舰队本部的应对,居然是让区区几艘既不先进也不强力的舰娘空运南大东岛。3XzJl4
“这种聊胜于无的增援……不过是为了应付海军省压力的借口,以此来逃避舰队主力会战的职责!否则以实良八郎的才智,能不知道这种添油战术是彻头彻尾的浪费兵力吗?”3XzJl4
黑色面具下的语调愈发悲哀:“他想的,恐怕更多是保全海军的力量,好为舰队本部争取更多的权力吧……3XzJl4
“但是!这种时候更是我们重樱军人有所作为的时刻!也是我们证明重樱主力舰队价值的时刻!3XzJl4
“如果南大东岛的战斗失败了,那么一切都晚了——所以,这场前卫战,必须胜利!”3XzJl4
今天日落前短短几十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刺激,以至于现在能重新回到海平面都足以令人热泪盈眶。3XzJl4
虽然指挥官没有宗教信仰,但现在无论是哪门子神佛冒出来他肯定都要狠狠抱住亲上一口——不管怎么说谢谢了您嘞!3XzJl4
哗啦一声水响,一头烟白色短发在指挥官眼前冒了出来:“是指挥官啊?”3XzJl4
指挥官整个人差点给吓出心肌梗塞——也不是他胆小,着实是今天奈何桥头反复横跳的后遗症——借着月光定睛一看:“斗斗?”3XzJl4
虽然夜间光亮不足,但是冲国人均白毛控,这头白发和上头的装甲发饰指挥官可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大斗犬嘛。3XzJl4
指挥官哑火了,只能伸出左手比划一个“六”出来,表达内心对这帮非人存在的无限景仰。3XzJl4
大斗犬面无表情地竖起了中指,表达指挥官你这个人渣居然还能活下来简直是耶和华祂老人家瞎了眼顺带拉斐尔办事不利没趁机收了你丫走。3XzJl4
“指挥官——!”后头逸仙、平海、反击、阿芙乐尔接踵赶到,见到指挥官安然无事,更遇见辗转归来的大斗犬,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几位舰娘都是雀跃不已,指挥官也是大饱眼福——一场如此激烈的战斗下来,衣服啥的就别指望完整了,指挥官只觉得眼前白花花晃悠悠水润润滑腻腻玲琅满目,樱桃草莓木瓜水蜜桃秀色可餐。3XzJl4
别说现在天黑月光暗什么的,指挥官眼睛可是瞪的比铜铃大!3XzJl4
大斗犬收起了拳头,一根白嫩笔直的中指竖在指挥官脸前。3XzJl4
“太好了,太好了!”阿芙乐尔猛冲过来,一把将指挥官抱在了胸口,“你没事真的太好了!”3XzJl4
指挥官看着眼前很不俄罗斯的细腻皮肤,少女的幽香止不住地窜入鼻孔。3XzJl4
“呜呜……我真是替你担心死了。”阿芙乐尔哭的梨花带雨。如此的忠诚与关爱,一时间反击逸仙等人都有些感动。3XzJl4
指挥官感觉整个人都被勒紧了,鼻子紧紧贴在阿芙乐尔的胸膛上。3XzJl4
“看了……就一丁儿点,”指挥官努力用抬起手臂,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一丁点!”3XzJl4
指挥官只觉得阿芙乐尔的手臂有如铁钳一样,死死将自己钳住了。3XzJl4
没有死在塞壬手里却死在胸脯上,这大概是亏了……吧。3XzJl4
“呜……你累了吗?要休息吗?我们这就回港去好吗?”阿芙擤着鼻子,似乎情绪渐渐平稳了,正在和指挥官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3XzJl4
阿芙乐尔将嘴凑近指挥官的耳朵:“那你在看谁呢?”3XzJl4
在这危机时刻,指挥官在脑海中迅速将各舰娘身体的特征值过了一遍,确认了还是阿芙乐尔最大。3XzJl4
赢了!这是才智的胜利!是对舰娘人心的洞察!不愧是我!3XzJl4
“你居然花了整整一秒钟去回忆每艘船!你这个渣男!”3XzJl4
自从东煌大舰队入驻以后,粥山港的警戒级别便提升至了最高。从飞机到潜艇,从雷达到岗哨,从无人声呐浮标到载人巡逻小艇,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警戒网已然在粥山群岛上张开。3XzJl4
霍胥友斜靠在巡逻艇内的座椅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百无聊赖地看着船舱顶那盏单调的红色LED灯。3XzJl4
“老子在外面站着放哨腰都要酸死了,妈的你在里头坐着看个吊雷达还能偷懒?草,快点出来换班!”巡逻艇甲板上的吴茨仁将头探了进来。3XzJl4
霍胥友瞟了一眼时钟,甩出去一颗巧克力:“还差3分钟,急个屁啊。”3XzJl4
吴茨仁一把接住了那用玻璃纸包裹的小小糖块:“靠?有钱啊你小子,居然还买得起纯黑的。”3XzJl4
霍胥友撇了撇嘴:“出了这么多次任务,攒的‘军功分’我都换掉了——反正不用白不用。”3XzJl4
吴茨仁抓着巧克力先舔了一圈,然后小小地咬上了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3XzJl4
“这tm哪有还给你的说法吗……吃完了已经。”吴茨仁悄悄把巧克力重新包好,塞到最外层的口袋里,“现在生产的巧克力真nm的难吃,和以前的完全不能比啊。”3XzJl4
霍胥友将嘴里已经被唾沫浸湿的香烟换了个位置:“东南亚的可可生产已经崩了,现在整个西太平洋战区,就算有巧克力那也是军方特供,你能吃到就得谢谢爸爸我了,还挑三拣四……时间到了!换班!”3XzJ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