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很快变得黯淡无神。3XzJmB
“……你,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3XzJmB
她的回答过于抽象,不能让人明确她过往人生的基调,只能产生少许朦胧的想象。3XzJmB
夏殷知道,只要他不断地提问、不断地把问题细化,他就能如愿以偿地了解到辛西娅的一切。3XzJmB
如果这个世界的吐真剂并不能让人失去记忆,那么他的提问必然会给她造成伤害。3XzJmB
她这么鲁莽地把药吃下去了,是因为她已经确信这不是什么有害的药,还是她觉得、她在他的心里无足轻重,她的身体和生命可以随时牺牲掉……3XzJmB
刹那间,夏殷对于“爱怜”这种感情的感知又刷新了。3XzJmB
他的恋人正处于一种毫不清醒的状态,但他还是扶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3XzJmB
他也知道,假如她现在清醒着,就能给予他热烈且深切的回应,绝对比这种偷偷摸摸的热吻要更加浓情蜜意。3XzJmB
但是夏殷无法克制自己的行动,这比一起入睡时忍着不去掀开她的衣服要艰难的多。3XzJmB
药是有效的,可即便是在吐真剂的控制下,她也本能地对“他喜欢她”这个事实感到幸福。3XzJmB
这之后,辛西娅呆滞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3XzJmB
她清醒过来的瞬间,先是本能地寻找夏殷的身影,看到他正双颊微红地看着自己,她才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有着强烈违和感的嘴唇。3XzJmB
辛西娅茫然地看着夏殷,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记忆还停留在吃面包的时候。3XzJmB
只不过,事实上的“好多下”,在他的口中变成了“一下”。3XzJmB
辛西娅应了一声,脸颊上再次晕染开笑意,夹杂了少许羞涩,更多的是单纯的喜悦。3XzJmB
夏殷忍住了内心泛起的欢喜,在她柔软的耳垂上用力掐了一把。3XzJmB
“疼就对了,这是给你的惩罚。这么随便试药,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3XzJmB
“安德莉亚不会同时给我们下毒药的,我们还有利用价值。”3XzJmB
“如果下药的人不是安德莉亚,而是她躲在暗处的敌人呢?如果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死,想让安德莉亚失去两个可利用的人呢?”3XzJmB
既然辛西娅表现得这么幸福,那她就更珍惜她自己一点啊……3XzJmB
她该不会觉得,她已经品尝过幸福的滋味了,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吧?3XzJmB
“如果你受伤,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我都会很难过……”3XzJmB
她忘记了,恋人之间是紧密相连的,一方的痛苦是会传递到另一方的身上去的。3XzJmB
“咳咳,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药就是吐真剂,那么指使那个女仆给我们下药的应该就是安德莉亚。3XzJmB
确实,比起抓你做人质,直接用吐真剂更容易确认我有没有对她说谎,也不会留下相应的记忆。”3XzJmB
“陛下,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叫宫廷医师来吧?”3XzJmB
“当然是某个图谋不轨的翻译工了。查尔斯,你跟他们说了什么?”3XzJmB
“我让他们诚实地面对陛下,只要他们在解读古籍的时候不隐瞒不说谎,我就会尽全力保护好他们。”3XzJmB
“他不是那种说谎会被看出来的蠢货。查尔斯,你拿什么保证,他一定没有对我说谎?”3XzJmB
待他们解读完古籍的内容,就让他们喝下它,到时候就知道他们有没有说谎了。”3XzJmB
安德莉亚是个固执的人,要打消她拆开那对情侣的念头,光是卖人情还不够。3XzJmB
“查尔斯,吐真剂这类药物,在酒国是非法的药物,你是从什么渠道入手的?”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