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权,通常是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们最为基本的要求,持有御主权才能够正常地参加圣杯战争。此外,御主权是一种近乎于天授的权利,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明确的持有,哪怕你拥有明确的圣遗物,庞大的魔力与优秀的魔术水平,所召唤出来的从者及其去向,依旧是只能够听天由命。3XzJlN
当然,御主权也有例外,就例如桑格雷德。其外道当时确确实实地将绫香的御主权给夺取了,这点是无容置疑的。3XzJlN
但是,哪怕桑格雷德有能力夺取御主权,其具体的操作也仅仅是将御主权夺去大半,让绫香的御主权小于自己的御主权而已,并不能够做到完全剥夺绫香的全部御主权。3XzJlN
现如今,桑格雷德已经退场,其所持的御主权也下落不明,甚至似乎是随着桑格雷德的突然退场而消散于虚无。如此一来,哪怕绫香持有少部分的御主权,依旧是能够算得上是剑士的御主,能够继续参与这场圣杯战争。3XzJlN
沙条家中,本就清净的屋庭,在这清冷的早晨更显鸦雀无声,就算是在花园里的鸽子,此时也识趣地不再咕叫,歪着头,望着花园外的房间。3XzJlN
“感觉怎么样?”剑士坐在一边,脸显忧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绫香,轻声询问道。3XzJlN
“我……我究竟怎么了?”刚刚苏醒的绫香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身躯就就像是被摆上了火烤架,炙热的感受在体内流窜着。3XzJlN
绫香依稀记得,自己最后是在被敌方那从各方面都像是自己姐姐的御主被袭击了,之后无论是自己还是同盟的从者,都无一幸免,就此倒地失去了意识。3XzJlN
虽然有点埋怨骑兵的无能,但是此时的绫香更多的,是对自己尚存的庆幸,以及对现状的疑惑。自己这仿佛在熊熊燃烧的身躯,究竟是怎么回事?3XzJlN
“你先不要动,你的身体魔力表现很不正常,身体机能也受到了影响,现在最好是先休息好,不要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3XzJlN
看着剑士那平日里完全看不到的体贴与担忧,绫香想笑他,但是发现自己的身躯实在不能够听从使唤,最后也只能够堪堪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3XzJlN
“抱歉,我大概是被敌人给诅咒了吧。那样的家伙,我……我才不会放过呢。”绫香那逞强的言语没能顺利的发出,中间显然出现了思虑的停顿。3XzJlN
剑士见状,想要追问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当自己醒来,并与同盟的珀尔修斯一同寻找自己的御主时,所找到的,也仅仅是昏迷的爱丽丝和绫香,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就无从得知。3XzJlN
然而眼下的情景,本来应该果断冷静的剑士居然迟疑了,他望着那躺在床上正在承受着这不明痛苦的绫香,一时间竟然什么也没能够说出来。3XzJlN
空气一下子就凝结起来,双方就这么低着头,沉默着,谁也想询问对方,谁也没有开口问。3XzJlN
剑士没有作声,仅仅是轻轻点了点头。他清楚,自己之前由于败北,导致了绫香被那外道神父给夺取了御主权,自己那时的所属也发生了改变。3XzJlN
而现在,不知是不是桑格雷德已然被歼灭,剑士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提供,再一次地回到了绫香处,再一次地能够感受到绫香的魔力。3XzJlN
尽管此时的绫香异常地虚弱,甚至于连魔力的供给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了。3XzJlN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主仆二人都沉默着,仿佛找不到继续下去的话题了。绫香缓缓地将头偏向另一侧,不再去看剑士的脸,将自己埋在了床与被铺之间。3XzJlN
剑士凭借着自己与绫香的长久相处,清楚这是绫香的自卑心作祟,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如此狼狈的一面,而选择了躲避。3XzJlN
“好好休整,我会想办法的。”剑士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起身,安静而迅速地离开了房间。床上的绫香则是在剑士离开后偷偷转过身来,望着那紧闭的大门,一言不发。3XzJlN
此时距离圣杯战争开始,已经是一周过去了,圣杯战争的进度,也随之加紧了脚步……3XzJlN
在剑士冒险离开沙条宅不久后,梦子便出现在了柳洞寺的山门之前,似乎是来打头阵的,其身旁并无见其他的存在。3XzJlN
把守山门的暗杀者自然不会让梦子如此轻易地突破山门,于是双方不约而同,直接向对方发动了攻击。3XzJlN
“这也太作弊了吧!”而此时的暗杀者,却一脸无奈地看着这漫天的剑雨,一时词穷。3XzJlN
实际上暗杀者在这次圣杯战争中已经是和不少的从者交战过,且不论正面而来的剑士,暗中试探的枪兵以及尝试快速击破其的狂战士都是暗杀者所曾交手的对象,前者均被暗杀者利用这山门前独特的台阶优势给拒之与外。3XzJlN
然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很是柔弱的少女,却意外地拥有着胜于自己的气力,以及那数量多到近乎于作弊的“宝具”3XzJlN
但是这实际上也是对于宝具数稀少的暗杀者而言。虽然梦子此时所投影出来的剑雨弹幕确实很是夸张,但是也并非没有从者做到这一点,不少从者的宝具也能够具有这般的密度与威力。3XzJlN
问题在于,暗杀者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魔力变化并不是太大,完完全全不像是释放宝具的样子,这样的规模居然并不算得上是宝具,这只能够说其是“作弊”了。3XzJlN
只是,眼下暗杀者除了抱怨,也只能逼迫自己使用宝具去解这看上去无解的围了。虽然使用了宝具便有暴露真名的危险,但是按照御主那边的意思,似乎是顾不及这么多了。3XzJlN
“鄙人不才,见笑了!”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武器弹幕,暗杀者双手握紧手中野太刀,正反手交接,刀尖朝下,拉至身前。3XzJlN
长长的野太刀正竖立对着那袭来的剑雨,明月投下的银光仿佛聚集在刀刃之下,水银一般缓缓地沿着微微弯曲的刃锋,流淌到了刀尖,凝聚而不滴淌。3XzJlN
暗杀者此时就像是一起舞的剑士,手中的野太刀及其优雅倜傥的姿态,仿佛是那江户之画中的武士,总是透出优雅而不失豪迈的气质。3XzJlN
而这袭来的剑雨却没有丝毫欣赏的想法,共享了月光的剑雨,完全不似暗杀者手中野太刀的典雅,完完全全地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没有半点的可容之心。霎时,剑雨已然来到了暗杀者的身前。3XzJlN
眼看着暗杀者的身躯即将被剑雨多洞穿,月光似是不忍,突然射出了一道更亮的亮光,想要击退这密集的剑雨。3XzJlN
电光火石之间,那突然迸射的亮光,便化作一个人影,越过了这密集的剑雨,来到了剑雨所庇护下,梦子的面前。3XzJlN
梦子的瞳孔猛然放大,眼前突然出现之人,并非是埋伏至今突然偷袭的存在,而是那本应该在那剑雨之后,被逼退到绝境的暗杀者。3XzJlN
言语仿佛化作魔力,突然出现在了梦子面前的暗杀者挥舞着手中的野太刀,朝着梦子挥出了一刀。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