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贺斯眯了眯眼,这种情况正好在他的预想,但这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3XzJpZ
他将握着皇帝的手臂高高抬起,风吹起牛仔帽上的两条流苏,让此时赌上自己安全的荷尔贺斯更像一名真正的西部牛仔。3XzJpZ
枪栓向后方滑去,皇帝的枪口向上方微微抬起,然后在荷尔贺斯的掌控下恢复原状,接着又是一发子弹出膛。3XzJpZ
第一颗子弹撞击在三弦之花的胸口处,但是徒劳无功。但在其被弹开之前紧接着第二发子弹紧随其后撞击在第一发子弹的尾部上,再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直至岸间正章的胸口处染上了一层殷红。3XzJpZ
荷尔贺斯摇摇头,岸间正章并没有能力阻挡子弹,只能够凭借着替身能力挨打,他在稍有成效后并未停息这种高强度的攻击,而是和岸间正章一起拼着自己的体力来作战。3XzJpZ
岸间正章咬咬牙,终于使出自己积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招式,却见三弦之花与他一起向荷尔贺斯伸出手臂,手臂随即在替身能力的影响下柔软的伸长,向荷尔贺斯击去。3XzJpZ
“阪上走丸!”所谓阪上走丸,便是岸间正章为自己的以柔软蓄力而打出的拳头起的一个文雅的名字。3XzJpZ
荷尔贺斯见向自己逼来的拳头,眼中不由闪过震惊。他并不清楚岸间正章还有这样一个招式,至于这种超乎自己的速度和情报上根本对不上的就更不用说了!3XzJpZ
子弹在飞行过程中被三弦之花的拳头击中,虽然是撞击在柔软的橡胶上,但面对掣电般的速度,所受到的冲击也绝对不小。3XzJpZ
因为子弹也是替身,荷尔贺斯自然也受到了影响,他在疼痛的冲击下不由得张开了嘴,鲜血随着飞沫一起从他的口中喷溅出来。3XzJpZ
岸间正章的拳头紧随其后,钢铁一般的拳头打歪了荷尔贺斯还算俊美的脸,他的牙齿中渗出血丝飘在了空中,急剧收缩的瞳孔因为眼睛被上下睑的皮肤挤压也看不到,最终倒飞出去,让岸间正章只听见“呜哇”一声。3XzJpZ
“走吧,我们还要找人不是吗?”岸间正章将视线越过波鲁那雷夫瞧了瞧站立在一旁的布兰缇什和乔琼,然后收回视线看着波鲁那雷夫说。3XzJpZ
波鲁那雷夫点点头,说:“嗯,去看看那个家伙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3XzJpZ
岸间正章向乔琼打了几个手势,然后跟上波鲁那雷夫前往了皇帝的倒地处。却不想烟雾散去时,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印度女人正扶着荷尔贺斯坐上机车。3XzJpZ
“该死!别让他跑了!”波鲁那雷夫好似没有延迟一般瞬时反应过来了,他两步并作一步向前跑去,还不忘提醒岸间正章。3XzJpZ
岸间正章目测了一下刚刚点火的机车,三弦之花显现在他的身前五六米处,两条手臂瞬时如同蛛丝一般射了出去。3XzJpZ
“大概有二十多米,这点距离交给我吧。”岸间正章说。3XzJpZ
三弦之花的两条手臂交织着向机车飞去,然后在跟上机车的速度后一把抓住了荷尔贺斯,将他拉着扔了回来。3XzJpZ
“啊啊啊——”荷尔贺斯不顾形象的大叫着在空中手足无措,最后在即将以头抢地时被三弦之花提着肩膀拉了起来。3XzJpZ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挡着阳光的岸间正章和波鲁那雷夫,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3XzJpZ
“杰凯尔……就是有两个右手的人,是跟着我一起来的!”他的话语甚至因为痛苦而变得颤抖起来。3XzJpZ
他在两人的注视下蹬着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姿态不雅的爬起来逃跑,一边大喊:“杰凯尔!掩护我!”奇怪的是,在这个时候,他原本颤抖的声音却变得铿锵有力。3XzJpZ
波鲁那雷夫和岸间正章一惊,抬起头准备搜寻所谓杰凯尔的踪迹,却不料,在岸间正章准备拦下荷尔贺斯的时候,他的肚子处平白无故的出现一个伤口,几乎要将他开膛破肚,岸间正章的腹中咕噜咕噜的冒出了鲜血。3XzJpZ
“这……这是?!”波鲁那雷夫猛地抬起头左右摇晃着脑袋,寻找着杰凯尔攻击的方式、在哪里攻击。他耳上的吊坠在随着他的头颅舞动,最后慢慢停息下来。3XzJpZ
银色战车出现在波鲁那雷夫的身前,它的剑将路边房子的窗户击的粉碎,玻璃破片散落了一地。3XzJpZ
波鲁那雷夫的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他甚至有些微微愣神,但所幸很快反应过来,但看着捂着肚子在地上低声嘶吼的岸间正章却毫无办法。3XzJpZ
“岸间!”他在听到这一声喊叫时惊讶的看向了来者,却见花京院开着一辆皮卡车载着阿布德尔向此处驶来。3XzJpZ
阿布德尔在花京院停下车前便提着急救箱蹲在岸间正章的身前,在看着这个年轻人满面痛苦的神色后面色凝重了起来。3XzJpZ
“怎么样?阿布德尔先生?”花京院下了车后与波鲁那雷夫擦肩而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后有些担心。3XzJpZ
阿布德尔摇摇头,拿出绷带给岸间正章的肚间缠上一圈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岸间正章原本强忍剧痛而紧闭的眼睛此刻睁开开来,含着泪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3XzJpZ
阿布德尔听着他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合上岸间正章的眼睛。同时他也闭上眼,再然后便是站起,对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说:“走吧,此处不宜久留。”3XzJpZ
花京院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但波鲁那雷夫却皱着眉质问阿布德尔:“等等!岸间的情况到底如何?”3XzJpZ
波鲁那雷夫见状也问不出什么,便凑上前去用颤抖的手指试探岸间正章的鼻息。3XzJpZ
他的手指慢慢伸了回去,波鲁那雷夫缓缓站立起来,低着头看着神色痛苦而坚毅的这个年轻人,冷哼一声:“哼,果然是死了。活该。一个初入战场的菜鸟而已,还敢和我一起……”3XzJpZ
阿布德尔看着低着头的波鲁那雷夫默然不语,花京院看了看阿布德尔然后斥责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岸间可是去为了你去战斗!你这样……太让我失望了!”3XzJpZ
但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见水珠落到地上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发现波鲁那雷夫的双肩正微微颤抖。3XzJpZ
“真是……”波鲁那雷夫一拳捶到了墙面上,哽咽地说着:“明明活着的时候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死了也要给我带来困扰啊!”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