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水灵月虽然也造成了一点小骚乱,但她因为双手不能用,被那黑衣人两拳捣在脸上打的眼冒金星以后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像扛起一桶水一样抗在了肩膀上。3XzJmh
宝剑划过空气,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持枪黑衣人身后,但那黑衣人早有准备,一个懒驴打滚躲开攻击然后抬枪就打,空气被她的紫枪打出了阵阵荡漾的波纹。3XzJmh
如同水银一般的斗篷掉在了地上,白染手握着圆盾和单手剑出现在了黑衣人打过的地方,她的盾牌上,还残留着被枪打出的凹陷。3XzJmh
抓着水家姐妹的黑衣人将两姐妹安置在墙角,留了一人看守,另一人手中多出两把拳刃指向白染,赤红的光刃从拳刃中发出,子弹一般朝着白染打了过去。3XzJmh
而白染则俯下身子,缩在圆盾后面,由盾牌经受住了这一击。3XzJmh
拳刃黑衣人朝着白染左边跑去,持枪黑衣人则跑向右边,同时,两人一边跑动,一边朝着白染打出光弹。3XzJmh
这种两面夹击的战法非常有效,白染顾左边就顾不了右边,顾右边又顾不了左边,情急之下,她的身后一下子出现了一个衣柜,白染闪身进去,衣柜又瞬间消失,但这时的白染身上,已经有了足以抵挡攻击的全身板甲。3XzJmh
“呼,这样就好多了!”白染松了一口气,然后不管两人的攻击,全力朝着水灵月这边奔跑过来。3XzJmh
在这边守候着的黑衣人手中顿时出现了两根警棍,她踏前一步,先是打飞了白染丢过来干扰她的圆盾,然后一根警棍架住白染的剑,另一根警棍抵在白染肚腹处的铠甲上,用力将她抵退。3XzJmh
此时,手持拳刃的黑衣人也赶来了,她从后方跳起,拳刃重重地砸向了白染脑后的盔甲!3XzJmh
“好烦啊,你们这些人!”白染带着愤怒反身一剑,砸在拳刃上,逼退了拳刃黑衣人。腿部却遭到了持枪黑衣人的连续攻击,幸好连忙用手中剑支撑住身体,才没有一下子摔倒在地。3XzJmh
“我去,好险!”白染的脸上滴下一滴冷汗,要是再次摔倒在地,可不会有小花来替自己解围了。3XzJmh
面对再次逼近过来攻击的拳刃黑衣人,以及开始从身后攻击自己的警棍黑衣人,虽然她们的攻击都无法对白染造成致命伤害,但确实让白染难以招架,毕竟,只要白染摔倒了,就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3XzJmh
三个黑衣人显然是注意到了这点,因此连续不断的攻击着白染。3XzJmh
而白染则不得不暗暗发苦,艰难地抵挡着三人的攻击,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她这不断的运动还加重了自己腹痛的程度,让她感觉自己简直随时会因为疼痛而昏厥过去一样。3XzJmh
但白染那边艰难战斗的时候,水灵月倒是心中一动。此时此刻,三个黑衣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染身上,那自己就算做点什么,也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对吧。3XzJmh
她朝水灵花使了个颜色,水灵花立刻心领神会,她主动转过去背对着姐姐,让姐姐用牙齿咬着绑住自己的绳子。3XzJmh
虽然水灵月的牙口还没有好到可以咬断麻绳的程度,但她胃里面的胃酸还是派上用场了,很快,绳索就被咬断了一截,水灵花拼命的挣,一下子摆脱了绳子。而水灵月,在帮助妹妹弄断了绳子以后,也是一个鲤鱼打挺帅气地站立起来,然后躲到了安全的地方。3XzJmh
开玩笑,她现在双手动不了,贸然冲上去只能是拖后腿,不如躲在安全的地方为妙。3XzJmh
另一边,倒霉的白染最终还是不小心被警棍黑衣人勾住了腿撂倒在地,拳刃黑衣人则趁机骑在她身上,用力将拳刃朝着她盔甲的观察缝中捅去。3XzJmh
松了一口气的警棍黑衣人连忙看向水家两姐妹的所在地,却只发现了一堆被啃烂了的绳子。3XzJmh
她连忙出声想提醒同伴,却听见身后传来刀刃入肉的噗嗤一声。3XzJmh
拳刃黑衣人的脖颈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洞,她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软软地倒在了白染身上。蓝色的光弹迅速打在拳刃黑衣人原本所在的位置,但没用,依然只打中了空气,水灵花并没有笨到一击得手之后停留在原地让人打的程度。3XzJmh
警棍黑衣人连忙跑向持枪黑衣人,却突然脚下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原来,一柄匕首划开了她的肌腱,让她摔在了地上。3XzJmh
一个小小的染血身影出现在她的身上,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柄不断滴着鲜血的匕首。3XzJmh
持枪黑衣人连忙打向水灵花,试图救下同伴,但她打出的光弹却被一个全身覆盖盔甲的身影所阻挡。3XzJmh
刀刃落下,小小的手握着的刀刃并不比成年人握着的虚弱,依然能准确无误地进入受害人的身体,制造着一个又一个血洞!3XzJmh
持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走,迎接她的,却是飞来的矛杆!3XzJmh
一柄投矛从白染的手中投出,飞过地上流淌的鲜血,依次穿过那黑衣人的后脑,脊椎,咬肌,咽喉,舌头,下颚,然后从下嘴唇透体而出,携裹着一具人体钉在墙上,仿佛一颗用来挂画的钉子一样挂着一具尸体。3XzJmh
要说与挂画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挂画并不会穿透画的表面,以及画也不会不停地往地上淌着油墨罢了。3XzJmh
“结,结束了?”白染看着这满是碎木,武器,鲜血,以及破碎的人体的客栈,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消退,她想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胃里不禁翻汤倒海一般,她连忙拉开盔甲面罩,不顾形象,把早上喝掉的鱼汤连同胃液一起倒在了地上。“呕!……呕!”3XzJmh
水灵花站了起来,双眼无神,手中匕首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鲜血,客栈里,一时之间,只有白染的呕吐声,以及鲜血滴落地面的声音。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