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斐尔还是觉得伊蕾娜答应跟自己一起旅行的事情很悬。即便人家亲妈都跑过来泄题,甚至都把答案都一巴掌招呼在自己脸上了,拉斐尔依旧觉得这事儿不妥。3XzJlh5
终归到底,他觉得连喜欢人家都做不到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扭曲人家人生的权利——当然,话是这么说没错,软饭拉斐尔还是想吃的。3XzJlh11
他就这么在一边鄙视着自己的同时一边思考着如何吃上伊蕾娜的软饭。而这么一思考,就是整整一个通宵,次日去迎接伊蕾娜回家的时候拉斐尔都是顶着一双黑眼圈去的,他连自己的发型都没怎么打理。3XzJl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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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啊……孩子他妈你也说点什么啊……”3XzJlh5
“哎呀,反对伊蕾娜外出旅行的只有你一个而已喔?我可是觉得现在开始也没关系的说?”3XzJlh
这破门的隔音效果怎么一如既往的这么差啊……3XzJlh2
站在外面就把里面的对话听的一干二净的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嘴角有点抽搐,老实说他不太想在这时候进去参与话题,但今儿太阳那么大在外面晒又好累……3XzJlh1
拉斐尔轻扣三下后就推开木门走进了这间屋子——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桌,左边坐着伯母大人和捂着脸颊靠在椅背上扭的像条蛆一样的伯父大人,右边只放着两张椅子,一张空着,一张坐着一只粉毛伊雷娜——3XzJlh
嗯……?粉毛?她以前不是灰毛吗?染发了吗……?魔女居然还有会教染发的品种吗?3XzJlh10
“拉斐尔亲你也说点什么啊!”3XzJlh7
“伯父大人恕难从命请您纠正一下称呼说真的您每次这样喊我我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就像是路上遇到了可疑算命的注视一样怪恶心的请您以后务必正常称呼我。”3XzJlh12
好吧,他其实是看到了伯母大人摆出来的那一张和善的微笑。3XzJlh
“可拉斐尔亲,这事儿跟那事儿是两码事儿啊呜呜……伊蕾娜要走了啊……!”3XzJlh
伯父大人扭的更起劲了。3XzJlh3
对此司空见惯的拉斐尔没有选择立刻回话。他看了一眼座位,木桌的周旁只放置了四张椅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他记得这木桌的配置木椅一共有八张来着……3XzJlh1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在伊蕾娜旁边的那张木椅上。结果他刚坐上去,对面的伯母就来了一脚,意思很明显,快去跟伯父对线。3XzJlh1
“……咱们不是从小就跟伊蕾娜约好,等她当上魔女了就让她去旅行吗。”3XzJlh
“以前的伊蕾娜多可爱,灰色的头发多可爱!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染成另一种颜色啊啊啊啊……当初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因为第一眼相中了妈妈的灰毛,所以才去想着追妈妈的……把灰色的伊蕾娜还给我啊啊——”3XzJlh16
伯父大人,别扭了,你那样子真的惨不忍睹了啊喂,还有话说回来你居然是灰毛控吗——!3XzJlh
拉斐尔见她微微扭过头去看向了伯父后,就是知道伯父这波怕是在劫难逃,想必物理上和精神上都会被往死里整吧……3XzJlh
“……这个颜色,不可爱吗。”3XzJlh1
旁边的伊蕾娜捏了捏她柔顺的发丝,似乎对于伯父刚刚的过激言论略微感到有些在意,拉斐尔只是瞟了一眼,然后随口应付了一句。3XzJlh
“谢谢。”3XzJlh5
简短地一番交流后,拉斐尔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伊蕾娜的状态太不对劲了。难道染发还带人格转换的效果吗,如果是按照平常道理来讲她才不会是这么一副语气,这么一种对陌生人才会有的态度。3XzJlh
难道是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然后调包了……?3XzJlh1
但这也不对啊,除了发色以外,最多也就瞳色有所区别,其他的跟伊蕾娜长的完全是一模一样,难不成这年头还出现了能玩克隆的魔女……?3XzJlh1
他又瞄了一眼旁边的伊蕾娜——啊……侧脸还真好看呢她。不、不对,不是这茬……嗯……确实,外貌上跟伊蕾娜毫无区别,偶尔会露出的小动作习惯也可以看到……3XzJlh
不会吧,这屑魔女难不成真的有一天想通了能当个好人了?3XzJlh
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波之所以不明不白,只是因为时间过的实在太久,导致对原作剧情感到模糊的拉斐尔在笃定了自己推出的结论后,随口感慨了一句。3XzJlh
“那个芙兰还真是出色的老师啊……”3XzJlh1
居然能把本质上就是坨屑的伊蕾娜给掰直了,简直是在书写神话……3XzJlh
“……大人?”3XzJlh2
感到一阵狐疑的拉斐尔开始扭过头来死盯着伊蕾娜,而伊蕾娜则一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来对付拉斐尔的眼神。3XzJlh
她就像是一名斗牛的战士,给人一种毫不客气的即视感也扭头了过来互看——二人就这么直接地对视着,甚至于为什么要这样看的理由二人一时都忘了。3XzJlh
在视线的对撞下,拉斐尔有点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可他又不想服输。就在刚刚,「谁先撇过头去笑出来谁就输了」的游戏已经在二人的心照不宣地开始了。3XzJlh5
不知是如何办到的,伊蕾娜一直都能保持着一张扑克脸,而拉斐尔已经快无法控制自己了,他满脑子想着伊蕾娜肯定是作弊了,以及另外一件让他瞅到了端倪的事——3XzJlh
跟之前一样,切入正题的速度永远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3XzJlh
一旁刚被揍的死相凄惨的伯父当场就展示了一次医学奇迹活了过来,他用一种「难道我被背叛了吗,咱们不是统一战线的吗」的视线盯着拉斐尔。3XzJlh11
对此,感到一阵无言压力的拉斐尔这才找回来了一点现实——他是伊蕾娜的幼驯染,自小私交甚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伊蕾娜的长辈、是她的家人。3XzJl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