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兰特,我的首相阁下!你的败局已定,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3XzJpQ
老国王身披铠甲,扶着腰间的宝剑向眼中的欧若兰说道,语气中依旧是那么的强硬。3XzJpQ
在其身边,是簇拥着他的近卫军,和刚刚抵达的勤王军将士们。从元老院上望下去,周围已经是被数不尽的士兵们包围;而依靠元老院殊死抵抗的叛军们,其实都是属于欧兰特的亲兵,他们效忠欧兰特多年,他们扭曲的忠诚和价值观,让这些人注定只能为欧兰特效死。3XzJpQ
而那些失去斗志的普通叛军,要么不是被当成炮灰赶出去,无力的抵抗进攻;要么就是被当众斩首,拿来杀鸡儆猴。而在这之前,欧兰特气急败坏的下达进攻王宫的命令,顿时手下的近卫军哗然。3XzJpQ
在这个君权至上的国家,国王的存在就是至高无比的象征,连带着王宫也变成了不可随意踏足的禁地。没有命令擅自调动军队进入,仅仅只是强行派兵接管了王宫,就已经让这些近卫军将士们很不安了。3XzJpQ
更何况,这次政变的目的只有众多军官知晓。很多士兵甚至低级的军官,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被彻底欺骗了。他们所收到的情报,是国王陛下遭遇佞臣谋害,已经遭遇不测了。这才能让这些大头兵们心甘情愿的走出军营。3XzJpQ
但当接到命令的时候,那些参与叛乱的军官故意不提及去干什么,只是让各级的军官带队出发。在将队伍拉到了王宫外,摆开了阵仗,这些人才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3XzJpQ
一时间,底层的军官和士兵彻底慌了神。还好,恰在此时老国王出现在王宫的阳台上,精神抖擞的向外面的近卫军挥手致意。老国王健康的样子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王宫外的近卫军顿时镇定了下来,反倒是那些参与叛乱的军官开始发慌了。3XzJpQ
老国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近卫军在欧兰特的阴谋下,成为了叛乱的急先锋。并且中气十足的喊出“只诛首恶,投降免死”的话,让外面的近卫军士兵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那些参与叛乱的军官。3XzJpQ
不到一天时间内,就有数支近卫军在王宫前反正。这些反正的近卫军反戈一击,杀向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叛军,一时间,叛军的防线被冲击得七零八落。3XzJpQ
一些有自知之明的叛军,在听到国王陛下已经御驾亲征的时候,便作鸟兽散放弃了抵抗,向反正的近卫军投降。3XzJpQ
此时此刻的齐柏林,早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骄傲的姿态,彻底成为了阶下囚。齐柏林被抓,导致城内城外参与叛乱的近卫军失去了指挥官,开始人心惶惶起来。3XzJpQ
从欧兰特包围王宫,到被反包围在元老院,仅仅过了两三天而已。而国王长期以来的伟岸形象,让城内原本极其不利的形势,立刻逆转了过来。城内多达一万兵力的近卫军反正了近八千人,剩下的叛军要么被围歼,要么便是杀了自己的上级军官,领着人头高举双手去投降。3XzJpQ
在拼死抵抗中,只剩下数百名叛军保卫着元老院。而在这三天时间里,欧兰特几乎白了头,整个人好似衰老了十岁一般。但他仍然非常倔强的指挥战斗,不让近卫军杀进元老院进来。3XzJpQ
但老国王好似铁石心肠一般,对元老院的攻击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而参与进攻的多是刚刚投降的近卫军士兵,老国王很直白的告诉他们,杀进去活捉欧兰特,或者死在战场上,便免去叛乱的罪名保全家人。3XzJpQ
为了自己的家人不被当初逆贼亲属对待,这些近卫军士兵们彻底豁了出去。好似一瞬间都疯了一般,不要命的冲击着叛军最后一道防线。3XzJpQ
对此,叛军早有准备。在元老院内射出大量的箭矢,都是用劲弩发射的,穿透力惊人。为了抵抗进攻的近卫军,叛军也顾不得其他,不断射箭迟滞近卫军的进攻。3XzJpQ
很快,元老院前倒下了不少人,众多的尸体上竖着不少箭羽,所流的血迹甚至汇聚成一条细细的血线,往低处流去。3XzJpQ
面对久攻不下的现况,老国王决定亲自来喊话,瓦解欧兰特叛军抵抗的意志。与此同时,勤王军与坦能堡的军队汇合,已经赶到了王都并解除了城外叛军的一切武装。3XzJpQ
他的弟弟弗里德里希和勤王军的威克斯,带着一小队人马进城来觐见自己。一见面弗里德里希便紧张的询问身体有没有问题,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老国王再度放下心来。3XzJpQ
老国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的弟弟挟军队和大势而来逼他退位,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胜算。现在看来自己的弟弟,还是那么对自己非常忠诚,果然是多虑了。3XzJpQ
而欧兰特则是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慨。由于这笑声实在是过于凄凉,战场上都安静了下来,包围元老院的军官和士兵们都抬起头,看着上面像是失心疯一般的家伙。3XzJpQ
“国王陛下,我为你殚精竭虑几十年,你却杀了我唯一的独子!我也要让你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没有输,我还没有输!!!”3XzJpQ
欧兰特首相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吼叫着,像极了输光一切的赌徒。也许是神明也看不下去,欧兰特因为太过于激动踩空一步,整个人向前倾倒从扶手后翻了出去。3XzJpQ
欧兰特的视线中,画面陡然一翻转变成了迅速放大的地砖。在感觉到整个人都翻出去时,欧兰特下意识发出了惊恐的叫声。3XzJpQ
一声西瓜碎裂般和骨头折裂开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为之一颤。3XzJpQ
权倾朝野的首相,以从三层高的元老院上以头抢地的方式,屈辱的向世人宣示他的死亡。而目睹这一幕的老国王,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握紧,攥紧了起来。3XzJpQ
刚刚还在上面歇斯底里喊叫的欧兰特,此时已经成为一具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他从上面摔下来的举动让近卫军们都看得发愣。而元老院内的叛军,则是在悲愤的哀嚎中,从层层设防的元老院内杀了出来。3XzJpQ
数百名叛军撞在数千人包围的大圈中,自杀性的进攻反而让近卫军措手不及,差点被杀开一条血路突围出去。3XzJpQ
这场突如其来的血战持续了近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名叛军挥刀自刎后,这场牵动全国各地的叛乱总算是告一段落。但对于响应叛乱的贵族和城市,接下来所产生的动荡,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3XzJpQ
到目前为止,还有数个靠近王都的城市,还仍然处于叛军的管控内。这些响应叛乱的贵族,均是欧兰特一派的心腹。要将这些都城从叛军手上夺回来,恐怕还得多打一段时间。至于要怎么处理这些人,那就得看国王陛下的想法了。3XzJpQ
王都内镇压叛乱的小规模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深夜才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一夜过去,会有多少人的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而老国王则是在昏迷后醒来,第一次见到已经冰冷的大王子,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3XzJpQ
熟悉的接班人就这么了无生机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如同睡着了一般。可那脖子上那道勒痕,是那么的显眼。它好似在无声地嘲讽老国王,他能用手中的剑庇护自己的国民,却无法拯救自己的大儿子。3XzJpQ
威克斯在压抑的气氛中,轻声的劝老国王一句。身旁的弗里德里希大公,虽然也是没有说什么,但眼泪早已划过脸庞。良久,老国王才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疲惫的回答:3XzJpQ
“你们先下去吧,让朕再多看他一会儿,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3XzJpQ
弗里德里希大公顿时哽咽,强忍着哭意只说出了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而老国王依旧是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让他们先离开。威克斯见状,既心酸又无奈的向老国王行礼,带着弗里德里希大公轻轻退出去。3XzJpQ
在两人都离开了之后,老国王缓缓抬起头来,他早已是泪眼婆娑。不甘心的闭上眼睛,自言自语般控诉着什么:3XzJpQ
在王都的乱象逐渐平复时,远在某处的山谷内,一支精悍的大军正在此处就地扎营。3XzJpQ
一名军官拿着东西阔步走进中军帐内,一掀开帐帘,里面就坐在帅座后的光头军人便睁开了眼睛,如同鹰隼般尖锐的目光直刺这名军官。奇怪的是,军官似乎是习惯了,无视对方的目光走到其面前,递出攥在手心里的一小卷密信。3XzJpQ
被叫做弗朗明哥的光头军人,正是之前欧兰特所提到的人。很喜感的摸了摸自己能反光的秃头,弗朗明哥展开看了一眼,随后嗤笑一声将其丢入烛台点燃。3XzJpQ
“说得倒是挺好听的,欧卡斯洛克城是威伦骑士团的老家,能没有预料到有人要偷袭它?欧兰特还是老了,利令智昏哟。”3XzJpQ
边说着,弗朗明哥边摇摇头,好似对欧兰特的不屑。军官却是看得出来,弗朗明哥用这种语气,分明就是对欧兰特的话动心了。3XzJpQ
弗朗明哥看了一眼对方,突然咧嘴笑了一声:“不用理他,我作为在外作战的指挥官,其权利是无限大的。夺城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听说,欧卡斯洛克城挺富裕的?”3XzJpQ
弗朗明哥将一枚棋子放在了面前的地图,位于欧卡斯洛克城的位置上,桀然一笑:“正好本将军手头有点紧,跟威克斯借点钱花花,想必他不会太在意的,哈哈哈。”3XzJpQ
说完,弗朗明哥抬起头来看着军官:“那些走进谷里的猎户呢,说出些什么了没有?”3XzJpQ
军官摇摇头:“没有,这些泥腿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甚至还不知道王都兵变的事情,您看怎么处理?”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