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沅诚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3XzJn9
好不容易下午能摸鱼,想着睡个午觉,结果硬生生地又被打断。3XzJn9
不过老实说,他也很久没试过这种“充实”感,毕竟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是他跟喵喵一人一猫相依为命。3XzJn9
但无论如何,他跟冬马和纱都算是彼此的“吵闹”,有时候一个人待着太久,的确情绪会容易低落。3XzJn9
虽说突然来的热闹会破坏已习惯的安静,可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呢。3XzJn9
就这般想着想着,神沅诚渐渐升起了困意,不自觉地便闭上眼。3XzJn9
他累到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回,直接躺着在沙发上睡着了。3XzJn9
刚陷入睡眠没一会,他就感受到脸上传来些许湿润感。3XzJn9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旋即睁开眼,只见一道胖乎乎的身影正伸着爪子,在他脸上使劲扒拉。3XzJn9
他揉了揉眼睛,猫咪应声落地,砰的一声,旋即快速往冬马和纱的房间走去。3XzJn9
他轻轻一推,房间内灯火通明,只见冬马和纱蜷缩在被子下,紧紧地皱着眉,苍白的小脸在灯光下映照出丝丝痛苦。3XzJn9
冬马和纱的情况属于长期不规律作息和情绪焦虑等方面引起的胃部疼痛。3XzJn9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方面的问题,只是暂时没体现出来。3XzJn9
只是凑巧她最近情绪过于激烈,故此成为导火索,引爆了她身体的暗雷。3XzJn9
故此神沅诚才会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自己身体的情况。3XzJn9
这算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痛苦,倘若不是因为病痛,他未必能这么快就离开人间。3XzJn93
在强行出院的时候,医生就告诫过神沅诚,虽然目前她的情况不算严重,但会有反复发作的可能。3XzJn9
也正是因此,医院才不建议出院,留在医院能在病症发作的第一时间就得到治疗。3XzJn9
她紧闭着双眼,小手捂住腹部,死死地忍住腹部传来的剧痛,让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而叫出声。3XzJn9
想说些什么训斥一些,可看到她精致的小脸被病态的苍白所覆盖,红唇不见娇艳,宛若一朵在冬日寒风下随时枯萎的残花时。3XzJn9
额头上满是汗滴,一旁的枕头已经被她另外一只小手揪得快要撕裂,可见她忍着的疼痛有多强烈。3XzJn9
掌心传来丝丝温热,冬马和纱缓缓睁开眼眸,嘴角勾勒一抹歉意,笑容很是勉强:“抱歉,好像又打扰到你了。”3XzJn9
神沅诚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滴:“你一直都这么喜欢逞强的吗?”3XzJn9
冬马和纱偏过头,低声道:“我以为我自己可以忍住的。”3XzJn9
神沅诚目光转向在一旁打转的喵喵,柔声道:“如果不是它,你可能要一直忍到明天。”3XzJn9
“你应该要谢谢它呢,中午的时候也是它来吵醒我。”3XzJn9
冬马和纱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容,但袭来的痛感让她无法继续保持。3XzJn9
神沅诚能通过自己掌心内的力度,感知到她的情况变化。3XzJn9
估计这个时候再去医院,以她暂时的情况,怕是有点麻烦。3XzJn9
看来只能使出祖传绝技了。3XzJn93
冬马和纱此刻是没有丝毫的冷傲与锐利,只剩下令人怜惜的柔弱和无助。3XzJn9
他在她醒来的时候便见识过虚弱状态下的冬马和纱,但虚弱到这种程度,这也是第一次。3XzJn9
他拨开她絮乱的青丝,低声道:“现在想带你去医院恐怕都麻烦。”3XzJn9
冬马和纱深知自己又给他添了麻烦,心底升起愧疚,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3XzJn9
她怕他数落她,说什么早就让你别出院,现在逞强出院,看,结果又是烂摊子。3XzJn9
她不想听到这种话,她不想给别人增加麻烦,更不想让人讨厌她。3XzJn9
处于虚弱状态下的冬马和纱,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且胆怯。3XzJn9
如果现在神沅诚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乃至是一些不轻不重的训斥,她都可能要哭出来。3XzJn9
他揉了揉她的秀发,迎着她惊讶的目光,低声道:“我有个办法,能缓解你的疼痛。”3XzJn91
冬马和纱突然嘴角勾勒一抹灿烂的浅笑:“这算是交易吗?”3XzJn9
“不,免费服务喔。”3XzJn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