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扫除这些活动,都是不会占据正课时间的。但他们这个学校有点不一样,今天一整个下午都用于大扫除。走廊过道天花板,小径花圃卫生间,都要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3XzJov
一般这种情况用张望海的话来说就是:不是有领导来视察就是领导来视察。但其实也可能是学校领导抽风了……还真是。3XzJov
全校包括初中部各年级一共有六十多个班,还有十来个各种各样的艺术班,所以分配下来每个班要做的是并不多,主要就是把班里的窗户门和天花安搞定了。3XzJov
挺好,白子雄刚刚好就被分配到了打扫公共地区,刚好哦。3XzJov
公共地区是那两棵榕树,大概阴影遮蔽的地方。榕树落叶本身并不算多,而且早上还有人清理过,所以再次打扫没有那么麻烦,就是有点糟心。比如那片树叶就像被涂了502,死死的贴着地面,扫下去动都不带动的。3XzJov
公共地区一共分配了十个人,其中季白杨也来了。其实林琪是打算亲自出来镇场的,但考虑到班里人多比较麻烦,还有那个特能搞事张某,所以没有出来。于是,外面就放飞自我了。这公共地区本来就是泥土地,况且落叶很难扫尽,于是,躺的躺,玩的玩,每一个人认真干活,反正到时候拿扫把嚯嚯一下就行了。3XzJov
白子雄坐在围圃上,拨弄着榕树垂下来的根须。季白杨在一旁心不在焉的扫地,树叶被扫把带起来的风掀起,转了一圈后又落到扫把后面。季白杨长叹一声,扫把一扔,做到白子雄身边。3XzJov
“你在想什么呢?”白子雄问。仰头看着与古榕枯根缠在一起的手指。3XzJov
“没什么。”季白杨看到了白子雄洁白的颈项和露出一点点锁骨,不知为何心跳加速,赶忙把头转开。3XzJov
白子雄脑袋一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说:“你的脸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就见到了。”3XzJov
季白杨挠挠头,苦笑一下,说:“别说了,夜里开摩托,摔了一下。”3XzJov
“哦。”白子雄点点头,季白杨的脸淤青了一块,不是特别明显,但看得到。3XzJov
“没回去。”白子雄摇了摇头,整了一下衣服,又拨弄起头顶的根须,“太麻烦了,不想回去。”3XzJov
“罗雪颖?什么怎么样?”季白杨沉默了一下,赶忙开口接道。3XzJov
白子雄慢慢眨了下眼睛,仿佛出神了一般看着拨弄根须的手,沉默了许久,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问一下,她回到宿舍就睡了吧。”3XzJov
“这些树根都死了,看着很可惜。”白子雄淡淡的说,他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像是吟唱纪念这些逝去生命的葬歌。3XzJov
“是啊。长时间接触不到地面,获取不了太多营养,跟不上消耗,久而久之就死了。”季白杨说,“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让它们的根须落到地面,恐怕这座学校就成了森林学校了。”3XzJov
“或许吧。”白子雄说,拿起扔在一旁的扫把,“扫地吧。早点扫完早点吃晚饭。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对于一般学生来说,自习都是用来发呆的,只有少数勤奋的学生才会在自习埋头苦干。白子雄算不上那种学生,事实上在他学完以前的课程后,远远算不上努力了,现在他的天赋很高,哪怕只是看例题都能将数学公式明白个八九成。但他还是愿意找一点事做,他现在已经不会经常犯困了,只是在想睡的时候会偷睡那么一下。3XzJov
在张望海的无限骚扰下度过了一个还算太平的晚上。白子雄现在整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布偶。3XzJov
不得不说大扫除还是有点用的,现在直观过去房间都白了很多。3XzJov
想不到这个东西是买给自己的。白子雄在千里远山把布偶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还有点惊讶。小黑已经被千里远山接走了,她的原话是:在我把小黑接走的时间里,就让这个家伙陪你啦,虽然它没有小黑那么可爱,但好歹有是不是?3XzJov
白子雄没有拒绝,就把它带回来了,毕竟一个玩偶也不算贵。已经熄灯了,但宿舍还是很吵嚷,没有人愿意睡,都在那里打着《央隹联盟》。白子雄把头倒吊在床头,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天空方方的,但很大,还有星星。白子雄分不清什么星星是什么星星,事实上他也懒得分。今天天气更凉了,虽然在室内,但白子雄感觉的到,至少要比昨天冷。3XzJov
在烟花的辉芒之下,千里远山很快静下来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看着天上花卉。烟火持续了很久。到了一半,千里远山做到一张木椅上。木椅的灰尘之前似乎有经过打扫,千里远山只是拍了拍就坐下了。3XzJov
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令人目眩神迷,嘴里轻哼着歌儿,好自由的感觉。3XzJov
“班长大人,我很羡慕你啊。”千里远山开口说道,这时候的烟火还没停,她的眼中还闪烁着光芒。3XzJov
白子雄坐到她身边,没有说什么。璃百香扔靠在阳台边上看烟花。这里距烟花燃放区域算远,没有什么火焰味和火焰废料。3XzJov
后面他们还聊了很多,从学校到社会,从成绩到工作,谈了很多,但都不着边际。最后,千里远山把黑猫玩偶交给了白子雄。3XzJov
但白子雄最先走,其实后面璃百香和千里远山还有一段对话,只是他没办法听到了。3XzJov
“哇!!”张望海骤然从白子雄面前窜出来,嘴巴离白子雄只有那么零点零零一厘米,“哇,班长大人,这是什么新的锻炼方法啊。教我一下好不好呀?”3XzJov
“有没有人说你照着月光很怪异呀?”张望海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哎呀算了,反正……”3XzJov
张望海的帅脸(自认为)多了一块淤青,季白杨同款。3XzJov
白子雄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月神的爱抚下,在月亮清冷的光辉之下,他柔顺的长发,洁白的身体,柔嫩以及含苞初放的身体,隔着那层朦朦的薄纱,她就是一个女孩子。3XzJov
只不过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不可能,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3XzJov1
或许他们几百万几千万年前发出的光已经路过了地球,又或许被什么拦住了,或许是星云,又或许是星际尘埃。那些光,携带者它们从诞生之初的信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在宇宙里奔跑。如果一个星球只活了一百亿年,那么这个星球的所有信息,将以一百亿光年的时空跨度,以光的速度,在宇宙空间里漂泊前行,永不消逝。3XzJ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