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以为能用自己的能力挽回净水观丢掉的荣誉,想不到亲自操刀丢了一个更大的——三刀皆是全力施为,却一刀都没奏效。3XzJnu
第三刀未能建功,他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悲惨未来。净水观中再无他的一席之地,即便那几位中原长老出面力保他,落下了口实、被人握住把柄的他都不能再得到机会了。3XzJnu1
得不到宗门支持,没有法门、没有资源,仙途坦荡与他无缘。3XzJnu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林北转头看他,问道:“李兄,你刚刚说了什么?”3XzJnu
李锐抬起头,再度说道:“不算。林北,刚刚的不算数!你、你……你隐瞒了你真正的实力,你让我轻敌了!你不是筑基初期的修士,是不是?我不认可这个结果,我要求重赛!”3XzJnu2
薇薇安看不下去,她垂下眼帘,说道:“李道友,你现在的样子不体面。”3XzJnu
张明更是直接:“重赛?李锐,你知道现在的局面吗?你山穷水尽了!再来一次,不过是再次受辱,你敌得过这位林道友吗?我看不能吧!”3XzJnu2
看上去,黄雀的行动不够顺利,现在还没救出徐大屠。3XzJnu
林北收回视线,说道:“好吧、好吧!既然李兄不服气,我们就再打一场——还是三刀?”3XzJnu
张明嗤道:“三刀?我看还是三百刀吧!你把林北累垮了,那你就赢了。”3XzJnu2
在李锐的构想中,吸尽寒玉阴寒之力的第二刀就该斩死林北,在雪中挥出的最后一刀只是一个保险——在设想中,用不到的保险。3XzJnu
然而现在,不要说是第二刀,连有着无限自信、自以为绝对不败的天地素净也毫无效果!3XzJnu
刹那之间,李锐像是苍老了十岁,精神气消散不见。他疲惫的摆摆手,说道:“林道友……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神通盖世,我……我、不是你的对手。”3XzJnu1
但时间还是要拖。3XzJnu2
林北转头看着达摩克,说道:“你是达摩克吧?李兄服气了,你服不服?要不然,你也上来出三招?”3XzJnu
“林道友不必问我!我普鲁士,对你心服口服!”3XzJnu1
林北左一看、右一看,把视线集中在百川门的张明身上:“百川门的高徒,要不您上来耍耍?”3XzJnu
张明用看白痴的视线看他,薇薇安掩嘴一笑,娇声道:“林师兄,我和张道友只是公证人,哪能和你动手?”3XzJnu
林北哈哈一笑,主动上前,亲昵的搂住了李锐的肩膀:“李兄,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一场对决当真痛快,我们也该冰释前嫌,好好的喝一杯吧?来来来,旅馆就在我们的眼前,今日我做东,我们啊——不醉不归!”3XzJnu
李锐神色颓靡,刚想拒绝,林北立刻按住了他的手掌:“李兄,何必如此呢?你要杀我,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喝点酒消消愁嘛!来来,达摩克、普鲁士,还有张兄、薇薇安小姐,一起喝一杯!”3XzJnu
他本来想杀死林北,但当他亲口承认自己不如林北时,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仇怨全部消散,他一动也不想动,连思维都停住,只觉得疲惫。3XzJnu
林北这么拉着他,他也不想拒绝,行尸走肉般走向旅馆。3XzJnu
达摩克和普鲁士互视一眼,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3XzJnu
一行人走进旅馆,占了张大桌子,旅馆女仆忙不迭的送来酒水。3XzJnu
李锐闻见酒香,不管不顾,也不说话,“咕咚咕咚”的灌下一大瓶。张明和薇薇安对林北很是好奇,问了好些问题,无外乎出身、师承之类。3XzJnu
林北含糊其辞,只说自己是散修,师父没什么名气,因为在中原害了人命,所以来不夜天避难。3XzJnu1
酒过三巡,旅馆老板娘神色匆匆的跑来,慌忙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李仙师、达仙师,你们的道观走水了!”3XzJnu
他抬头问道:“走水了?怎么可能!道观中还有弟子在,怎么可能走水?难不成是——”3XzJnu
达摩克跳了起来,叫道:“徐大屠!李师兄,徐大屠可能被人救走了!”3XzJnu
他当场站起身来,飞也似的往外奔去,达摩克和普鲁士不敢怠慢,亦步亦趋。3XzJnu
林北故作不知,奇道:“这……张兄、薇薇安,发生了什么?”3XzJnu1
薇薇安沉默不说话,张明却是哈哈大笑:“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个李锐,真是有够倒霉的!哈哈,林北,我们看看热闹去吧!”3XzJnu
他打眼一看,东南方一道烟柱冲天而起,分外显眼。三人都是筑基,顷刻间到了道观门口,薇薇安琼鼻一动,低声说道:“有血腥气,大概死了五个人。”3XzJn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