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柳雀如何挑衅,两瓣樱唇像是缝住了一般,就是不开口。3XzJqf
“妲~妲~”3XzJqf1
和寻常人用这种腻声腻气的腔调撒娇,柳雀自己都能羞耻到找个地洞把自己活埋了。3XzJqf
她也此刻并非真的在娇声调情,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恨不得钻地缝的就是别人!3XzJqf1
而托妲正处于这种状态,尤其是被柳雀不断阴阳怪气,简直让人想撕烂这只魅魔的臭嘴。3XzJqf
诚如芬妮所言的托妲同款,该说不愧为魅魔么,柳雀蹭了蹭托妲的肩膀,似笑非笑地拉扯圣袍的胸襟,从幽峡下探,能看到笼着重峦的如絮白绒,上面缀着两只呆萌的黑色眼圈。3XzJqf
脸依旧朝前,眼珠子却忍不住地往下滚,那别致得引人遐思的风味,让托妲下意识将衣领攥得得更紧。3XzJqf
同款?不,托妲不知道这种事,她只是将修女服抓得更紧,似乎怕这只浪声浪气的魅魔当街撕烂自己的衣裳。3XzJqf
蓦然间,她有些后悔自己呵斥小小见习修女们的举动了,至少自己不呵斥,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跟在屁股后面,在暧昧又羞人的氛围里,欣赏自己难以招架的窘态。3XzJqf
这是柳雀步入这个世界以来头一次对修行者使用技能。3XzJqf
若非的魅魔感知察觉到托妲逐渐心防失守,柳雀也不敢轻易使用这个天赋。3XzJqf
充满磁性的音色拨弄着心弦,诱人体香让人仿佛沉醉在花海里。当托妲试图摆脱幻梦时,无数柔软花藤就会在袅袅不绝的妙声中缠住她纤弱的皓腕和光洁的足踝,粗暴地钻入衣襟将得体的布料撕成褴褛,在悉悉索索的蠕动中,将所有可怜的羞耻都曝光在太阳底下,引世人来玷污和嘲笑。3XzJqf1
红红的指印在脸上火辣辣的烧,柳雀一时怔住,连所有关注战情的小小见习修女们都心神一颤。3XzJqf
素手还留在半空,托妲自己也有些错愕,虽然杀过鸡,但她从未打过人的。3XzJqf
道歉么,不,她又没做错什么!3XzJqf4
如此想着,衣袖一抖,托妲一言不语地加快步伐,走在了最前边。3XzJqf
“道什么歉,挨打的是我哎!我一没打人二没说脏话,凭什么要我去道歉!”3XzJqf10
况且,如果不是托妲那个女人刻薄又严苛,做什么说什么都冷冰冰的不留一丁点儿情面,她柳雀又何至于在这里阴阳怪气呢?3XzJqf2
虽然一直在后面看戏,表面上看柳雀只是像个好闺蜜一样在托妲修女旁边叽叽喳喳,这里摸摸那里蹭蹭,一副亲昵的样子,但真相是什么谁也不清楚。3XzJqf
直觉告诉爱丽丝,柳雀小姐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些过分。3XzJqf
柳雀哼哼不说话,抱着自己的烟花箱子,同样将小小见习修女们甩在了身后。3XzJqf
“∑(っ°Д °;)っ柳雀小姐,托妲修女,等等我们,不要把我们扔在这里鸭!”3XzJqf
穿过小镇后的密林,便能看到掩映在树丛、爬藤和矮墙后的建筑群,古朴但并不破落。3XzJqf
晌午的暖阳自山壁的炽天使翼洒下斑驳散碎的光晕,清风卷着几片深绿的落叶送来此起彼伏的经诵和诗唱,法尔法的冬天并不严寒,自有宜人的祥和气氛。3XzJqf
柳雀望见年少的修士与修女们有说有笑地穿堂而过,看上去这个世界的修道院不能与自己理解中的混为一谈。3XzJqf
托妲将十六个小小见习修女带至宿舍,卸下一身疲惫后再去类似于食堂的大厅用餐。3XzJqf
小小见习修女们四人一舍,陈设简陋清苦,两侧分别邻着托妲和柳雀的卧室。3XzJqf
“你住的地方,已经打扫过一次,被褥桌椅你先用两天,等你自己置办后再还给我。”3XzJqf
简单朴素,倒是比小小见习修女们的住所好上许多,除了一方结实的实木桌椅、一张床榻外,还有单独的卫生间。扭开阀门,腾着雾气的热水涌出花洒。3XzJqf
就是那套缝着熊猫,打了一层又一层补丁的棉被有些寒碜。3XzJqf
“这是某种生物吗?我怎么没在这个世界见过。”柳雀旁敲侧击。3XzJqf
本来想无视掉这个的问题,但觉得这样做又真会变成柳雀口中的“小气鬼”,她索性回答道:“听说是妖精国度里的一支兽人氏族。由世界树根蔓支撑的一座名为‘桃源’的巨岛上,存在着一个玉妖精和兽人们共同统治的王国,那支氏族就在其中。”3XzJqf5
“妖精是那里的国王吗?”像听故事一样,柳雀又升起好奇心。3XzJqf
“唔……”托妲不好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转移话题道,“巴别塔崩坏后,有位妖精升格为世界树庇护流落的遗民,建立了一个庞大但松散的联盟体系,似乎叫……朝贡?”3XzJqf6
托妲说出一个对她而言有些晦涩的单词,但作为游戏玩家,这个单词会自动翻译,使柳雀能够理解。3XzJqf
“看上去你也不怎么懂嘛,不会是跟我吹牛现编吧。”3XzJqf
“我要带孩子们去用餐,现在开始,如果你不怕院长怪罪,你想做什么大可去做。”3XzJqf
托妲说完就离开,但刚走出门两步,一对柔软硕美的娇峰忽然压在了自己手臂上,看去时,却是不要脸的柳雀缠住了自己。3XzJq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