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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雷霆一杀

  berserker觉得他大概不能算是智谋向的从者——当然,不是因为他混了一个名叫狂战士的职介。3XzJoX2

  他自觉不是那种算力惊天的算士,也不是独具慧眼的谋臣。他擅长的事情大概仅限于中规中矩的寻找信息、发现信息、分析信息,再根据信息做出判断的程度。3XzJoX

  所以,如果是他要对某个目标进行布局的话,能依仗的唯一的优势大概只有信息差。3XzJoX

  幸运的是,他确实有特殊的情报源。3XzJoX

  或者说,多个特殊的情报源。3XzJoX

  他其实知道某个隐藏在幕后的主持人现在多半在祂的领域中满是无聊的丢骰子玩,迫不及待的准备施展主持人的恶意准备让他遇上哪位棘手的对手,好欣赏祂的这枚小棋子给祂献上精彩的战斗。或者是大展神威,又或者是狼狈逃窜,好让祂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捧腹大笑。3XzJoX1

  只能说,遇到这种无良且毫无节操的上司,确实是一种很让人头疼的事情。3XzJoX

  不过幸运的是,他和这位上司相性不错——指他很擅长做让这位上司失望的事情。3XzJoX5

  这次也一样。3XzJoX

  ……3XzJoX

  东木市底下的排水管道。3XzJoX

  极东人似乎是对于修建巨型的地下隧道作为排水管道有什么执念,虽然比不上东京都市圈的铁穹圣殿那种规模的巨物,但是管道汇聚之处,仍然有着纵轴超过十米,面积超过足球场大小的巨大空间。3XzJoX

  这里平时仅仅作为储存地下水的通道使用,管道的下方满是潮湿的水流和充满了异味的杂物,若是战时这里也能当做是合格的避难所,距离地面有相当远的距离,即使是在导弹的轰炸之下也能形成有效的庇护。3XzJoX

  当然,对于圣杯战争来说,也是天然的隐蔽场所。3XzJoX

  白发的幼女面无表情的行走在其间,步伐缓慢而又明确,即使没有使用任何加速的技巧,也是在往那个既定的方向行进。3XzJoX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潮湿而阴暗的空间容易滋生细菌和病毒,充满了腐殖质的地方更容易产生以此为食的虫类和老鼠。地下管道之中永远无法避免的恶臭几乎充斥了整个空间,大概能到让所有进行到这里的人都望而却步的程度。3XzJoX

  如果做出这个决定的是berserker的御主,走到这里相比一定会自我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吧。六岁的女孩一定是不会见过这种阵仗的。甚至连闻到这种味道会都会面色发白反胃作呕。3XzJoX

  但是现在操纵着这句身体的却是berserker,他并非是感知不到这里的恶臭,然而却好像完全不会对此做出正常人该有的反应。甚至他的周围还有触手在蔓延,就好像是完全不挑食的狼狗,虽然看不上地上那些腐烂的垃圾,但是也并不放过诸如老鼠、黄鼠狼等等活着的哺乳动物。3XzJoX

  从者的现界和作战需要名为【魔力】的能量来源。正常情况下这部分供给应当是由身为魔术师的御主来提供,极端情况下甚至可以直接榨取生命能量来弥补。即使是同一个从者,在御主质量不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力量也可能截然不同。3XzJoX

  然而berserker的御主仅仅只是一只连魔术都还没还是学习的六岁幼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难期待她能提供什么魔力。3XzJoX

  此刻圣杯战争刚刚开始魔力还算充裕,以及吃掉那个老虫子额外获得了一些补给,一时半会也许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没有来源的问题无法解决的话,整场圣杯战争之中他将要都要面对魔力匮乏的窘境。3XzJoX

  他需要魔力,或者说的直白一点,他需要食物——最好是不用很费力就可以获得的食物。3XzJoX

  终于,白发的幼女走出了隧道,走进了某个空旷的场所。3XzJoX

  她似乎到的晚了几小时——也许几天,因为本该有的哭喊声已经完全停止了。3XzJoX

  鲜血、残肢、内脏、断骨、眼球、尚在痉挛的肌肉……3XzJoX

  虽然是人间惨剧的场景,但是倒是也不难假想,毕竟人类身上有的也就只有这些东西,或者说,对人类的酷刑的极境,也就只能达到如此地步。3XzJoX

  若是硬要形容的话,人类身上有的东西一份份一套套全部全部拆散之后按照某种方式摆在地面上,就是berserker如今见到的场景。3XzJoX

  今天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却并非是召唤英灵的第一天。所以按照berserker所知的剧本,这本就早该有预料的场景。3XzJoX

  白发幼女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步伐在管道出口的地方微微停顿了几秒,默默凝视着面前的两个男子,似乎是在好奇究竟是何等的人物才能丧心病狂成如此的模样。3XzJoX

  caster吉尔·德·雷,历史上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元帅,和那位著名的圣女贞德同时期的人物,亦是童话中杀人巫师蓝胡子的原型。以及他的御主雨生龙之介。3XzJoX

  用最简单的语言介绍的话,大概是自称“死亡艺术家”的神经病御主,“变态杀人魔”的从者之间的搭配。3XzJoX

  本不该有御主资格的平凡人,通过血腥的杀人仪式,同生命能量代替了魔力召唤了【从者】。而降临的也并非是其希望的邪神,而是何其相性绝佳的同样是杀人魔的【蓝胡子】。3XzJoX

  “caster,吉尔·德·雷和御主雨生龙之介,是吗?”3XzJoX

  以如此堂而皇之的姿态走过来的话,就不同期待隐蔽身形偷袭之类的事情了。虽然按照情报,对面的黑魔术师仅仅只是半吊子的法师,但是毕竟是在对方的魔术工坊之中。3XzJoX

  因此berserker只是平静的的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甚至还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家御主那张娇嫩而可爱的脸庞。3XzJoX

  “唔喔~~~,我年轻的小姐。”3XzJoX

  黑袍的黑魔术师睁大着他歪斜的眼睛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蠕动着他已经异变成触手的下肢了几步,把握着黄皮书的手背在了身后。3XzJoX2

  “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是圣杯战争应该才刚刚开始吧?初次见面就叫出敌对英灵真名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从者应该有的。”3XzJoX

  “老爷,这……”3XzJoX

  高大的黑魔术师身后,黄毛的御主略显紧张的跟了几步,盯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幼女,指着对方。3XzJoX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3XzJoX

  “谁知道呢?大概是哪家的从者吧。”黑魔术师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如此娇小的身材,大概是assassin,或者archer之类的。不得不说,还真是美丽的白发呀,虽然也许金色会更合适我的品味。”3XzJoX

  “啊,猜错了哦。”然而白发的幼女摇了摇头,真诚又坦白的说道。3XzJoX

  “是berserker哦。”3XzJoX

  “啊,是berserker啊。”黑魔术师也配合的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仍然是那副哄孩子一样的笑眯眯的表情。“那还真是少见的berserker的类型呢。”3XzJoX

  “不是,老爷,就这样相信了吗?”黄毛的御主脸上显出错愕的表情。“对方是敌人吧?敌人的话就这样直白的接受了吗?”3XzJoX

  “啊,因为能被圣杯召唤的都应该是英雄才对。”黑魔术师温声安抚着自己的御主,其言语间温和的模样,完全不像是面前的人间地狱的制造者。3XzJoX

  “英雄的话,大概是不屑于说谎的吧。”3XzJoX

  “这句话唯独从你嘴里说出来毫无说服力哦,caster。”仍然是那种平常的像是聊家常的语气,白发的幼女平静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那张可爱的面容和清脆的嗓音却仍然把内容渲染上了一些娇嫩的意味。3XzJoX

  “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您对在下的了解比在下想象的还要深呢。”黑魔术师眯了眯眼睛。“像是您这样的贵客,本应该好好接待的。”3XzJoX

  他把左手在身前平挥了一下,示意对方看看现在的环境。3XzJoX

  “可是您看,现在鄙处不是很方便待客呢。真是遗憾,在下还真是很想和您好好的攀谈一番,好了解您是为何如此了解在下的。”3XzJoX

  “嗯,也确实是比你能想象的极限还要了解你呢。”可是白发的幼女却并没有顺着对方的示意去看向周围,而是仍然平静的看着对方两个人,仍然很随意的说道。3XzJoX

  “吉尔·德·雷,职介是caster,男性,法国元帅,身高196公分,体重70公斤,筋力D、耐久E、魔力C,幸运E,宝具等级是A+,固有技能是B级别的阵地制作,保有技能是A级别的精神污染、E-的艺术审美,和通过眼睛发动的【深渊的邪视】,能通过眼神勾起对方对未知的恐惧,瓦解其斗志。虽然是以caster的职介作为召唤,但是其本身却并不具……”3XzJoX

  如数家珍的,少女平静的将面前之人所有的底细全部抖露而出,那模样简直像是抱着一本设定集在一句句念述。即使是黑魔术师那张原本就已经称得上是扭曲和丑陋的脸庞,此刻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变得越发难看起来。3XzJoX

  “唔喔~~~还真是惊人的能力呢。”于是黑魔术师没有让她继续把话说下去,而是神色难看的打断了她的话语。3XzJoX

  “即使是真名识破的能力想必也无法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吧。女士您对我的了解感觉甚至还要超过御主对从者的洞悉呢。虽然在下是真的很好奇您是如何做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的,也很好奇您是是否还知道别的英灵的信息……”3XzJoX

  黑魔术师狰狞的笑着,神情之间有躁动的杀意和隐约的惶恐不安。3XzJoX

  “但是果然,像是您这样的存在,还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消灭才更安全!”3XzJoX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地面上以那些散布的血肉做基础,无数的肉芽疯狂的生长而出。扭曲畸形的海魔从那些尸骸之中猛地窜出,无数形似植物却挥舞着触手、吸盘和利齿的怪异生物从大地之上猛地窜出。黑魔术师手中的黄皮书正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狞笑着召唤着越来越多的怪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将白发的幼女直接淹没。3XzJoX

  “啊啊啊,您怎么不出声了呢?”黑魔术师放声大喊道。“看起来是没料到这一茬呢。是觉得在下不会忽然暴起杀手吗?可是英灵之间的战斗本就应该是如此突然的才对。”3XzJoX

  “还真是可惜,像是您这样的对手若是隐藏在暗处想必会给所有人都极大的威胁吧,然而您却如此堂而皇之的走到了caster的魔术工坊之中。”扭曲的怪人故作惋惜的说道。3XzJoX

  “从您一进来开始我就在同您拖时间呢,同样是对话,我是在等待螺湮城教本的发动,您又是在等什么呢?”3XzJoX1

  “啊,你是这样想的吗?”3XzJoX

  然而幼女的声音再度响起了。3XzJoX

  “!”3XzJoX

  caster的话语骤然一停。3XzJoX

  海怪堆成的兽潮开始蠕动着——没错,并非炸开了,而是蠕动着。3XzJoX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游泳池开闸放水,蜂拥而上的海怪就仿佛是流体一般,被其下的什么东西吞噬了。3XzJoX

  最终,白发的幼女仍然迈着那种不轻不缓的步伐走了出来,紫色的眸子在深邃的黑雾之中亮起,像是深渊之中的两盏孤灯。3XzJoX

  血腥、恶念、疯狂、痴愚。3XzJoX

  哪怕只是用眼睛去直视她,都仿佛能感觉到整个世界在扭曲。3XzJoX

  伴随着黑雾,缭绕的触手在她的背后飞舞着,她的白发无风自动,那才是真正的邪魔该有的姿态。仿佛是上位者遇到天生的猎物,触手张大着利齿满是兴奋的捕食着残存的海魔。3XzJoX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3XzJoX

  像是整个身体都石化了一般,即使幼女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努力的踮起脚拿走了他手中的那本黄皮书。黑魔术师都没能做出什么反应。3XzJoX

  “深、深渊……”3XzJoX

  他只是战栗着,瞪大了歪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幼女,用颤抖的嗓音憋出了两个颤抖的字眼出来。3XzJoX

  “可能是我没有把意思表述清楚吧。”3XzJoX

  幼女甜甜的,带着少许不好意思的笑了。3XzJoX

  “我还在等你跪拜呢,虫蠕。”3XzJoX

  主持人;大声点,听不见.jpg3XzJoX

  主持人:caster的偷袭鉴定:1D20-20=9-20=-11,偷袭失败。3XzJoX7

  主持人:两年的沉眠之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你此刻脑海中早已被饥渴占据。你迫切渴望着新鲜的食物和滚烫的魔力。没有经过太多思考的,你找上了目前最好下嘴的对象。3XzJoX

  主持人: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争斗。黑魔术师本身的所作所为身为邪神的你并不在意,然而对方不肯跪拜的态度却你是所不能容忍。于是你决定干脆一点,直接吃掉了对方。3XzJoX

  主持人;没有任何技法上的对方,亦没有任何宝具上的比拼。显而易见的是相性上无法弥补的劣势,无名的邪神仅仅只是放出了气息,对方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3XzJoX

  主持人:死亡鉴定:1D20+20=16+20=36成功。3XzJoX

  主持人;caster吉尔·德·雷死亡,御主雨生龙之介死亡。3XzJoX

  主持人;愿地狱之火常燃,有罪之魂永遭灼烧。3XzJoX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