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不是自曝怪,而是在自(爆)卡(车)还一事无成的时候,她就往背后插满了旗帜。3XzJoT
“这纸条得留着,以后调驯海洛伊丝的时候拿给她看。”3XzJoT
柳雀已经通过圣纹契约将海洛伊丝变为了自己的从属,但在忠诚度上,还需要一番精心照料才能将她变为自己的形状。3XzJoT
正所谓,年轻的自己有多么嚣张,翻开黑历史时就有多么羞耻和懊悔。3XzJoT4
如果海洛伊丝冥顽不灵,以后自己可以用这个来打击她的尊严,让她习惯于……3XzJoT
柳雀躺在海洛伊丝的棉绒大床上,真丝床单摩挲着皮肤,格外舒适。3XzJoT
住得这么舒服,海洛伊丝定是城里面来读书的有钱人。3XzJoT
可怜自己只能在一间陋室就着打补丁的熊猫床被枕风宿雨、忍饥挨饿,一顿大餐都还没吃过。3XzJoT
话又说回来,虽然海洛伊丝的床确实更舒适,但这里面的每一根针线都织满了穷奢极欲,充满了享乐主义的酸臭。3XzJoT
没有妲妲的味道,差评。3XzJoT1
柳雀把夹在腿间的床单嗅了嗅,尖尖的耳朵颤动一下,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3XzJoT
柳雀伸手朝虚空一抓,空间像是被她撕开一张墙皮般,露出隔层后的另一间卧室。3XzJoT
毕竟是自家小动物的私人空间,她要进出简直不要太容易。3XzJoT
她前脚刚离开,海洛伊丝的卧室门便被砰地推开,她赶紧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生怕引起来者的察觉。3XzJoT
离开裁决厅后,他强振的精神就垮了下去,看上去病恹恹的。3XzJoT
他先是打量了海洛伊丝乱糟糟的房间,认真地分析:“没有血迹,被褥凌乱,像是有人来过,也不排除海洛伊丝的生活习惯不太规范的可能,洛塔尔,你怎么看?”3XzJoT
雷戈里奥的副手思索一阵,答道:“海洛伊丝的战斗实力至少在同级的平均线上,如果是同级别的对决,她不应该被人悄无声息地伤成那副模样。能与雷戈里奥你交手的人至少是擅长战斗的宗师,不过那样一来,只是在药剂和阵图上有大师名誉的海洛伊丝不可能有丝毫还手之力……”3XzJoT
“凶手在羞辱海洛伊丝,那个凶手要将败在你手中的耻辱宣泄在海洛伊丝身上,她一定是长期潜伏在修会的内鬼——修道院新招收的修士和修女不会知道海洛伊丝是由你引荐的门徒。”3XzJoT
“有道理,”雷戈里奥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忽然煞有介事地皱起眉头,问道,“可凶手最终没有杀掉海洛伊丝,这里看上去也不是凶案现场,海洛伊丝如何逃到住宿的走廊上呢?”3XzJoT
洛塔尔开动脑筋,头上冒起一个大大的灯泡:“那个夜之纱的信徒是个境界行者,她很可能缔造了一个临时的界层,将海洛伊丝困在里面折磨。但海洛伊丝擅长阵图,她应该是利用界层的缺陷和卷轴的帮助逃到了走廊,闹出响动引来目击者,让凶手没来得及实施谋杀。”3XzJoT
“你是说,凶手就是在海洛伊丝的卧室行凶,只不过用界层将一切动静都掩盖了……你分析的没错,但如果那个临时界层随境界乱流飘散的话,我们将失去所有线索!可恶……”3XzJoT
雷戈里奥遗憾又愤怒地将拳头砸在墙上,吓得柳雀差点大叫起来。3XzJoT
柳雀正处在安全屋和现实的夹缝中,雷戈里奥的拳头穿过了她的脑袋,让她以为自己就要被锤烂。3XzJoT
幸好,这一波她在第五层。3XzJoT1
忽然间,雷戈里奥的鼻翼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3XzJoT
“女人用香水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雷戈里奥,你也该结婚了,不必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裁决司的事务上。”洛塔尔笑着拍了拍同僚的肩膀。3XzJoT
大部分光明神殿允许神官婚配,只有部分神殿禁止这种事情。3XzJoT
雷戈里奥摇了摇头,目光狂热:“我早已发过誓,要将我的一生献给主,为祂征战,消灭凡间的罪孽,宣扬祂的福音和公理。”祷告一番后,他又问洛塔尔,“这里真的没有发现界层吗?”3XzJoT
“我好歹也是一个境界行者,如果真有临时的界层,应该也早就被境界乱流吞没了吧,除非……”3XzJoT
“呵呵,在‘境界’上超过你四五层,难不成是传奇或圣灵?既然你都这么说,大概那个凶手是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了。”雷戈里奥打了个趣,不失遗憾地摇了摇头。3XzJoT
传奇,在正派人物中一般被尊称为英雄或贤者,也就是黑斯廷斯那个档次。若凶手有那种境界,雷戈里奥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谈笑?3XzJoT
柳雀目送两个裁决神官离开,直到整整半个钟头,她才从界层中走了出来,脱力地倒在床上,心有余悸地摸着脸上的汗珠。3XzJoT
柳雀忿忿地骂着,如果不是看了海洛伊丝那张自大的纸条,她还真以为那个金发的俊男是什么好东西。3XzJoT
若她所料没错,那一夜在暗中窥伺自己的就是这雷戈里奥!3XzJoT
而且,这个人模狗样的混蛋还在水狱的青铜门前和托妲打招呼,不行,得找个时间把这家伙做掉。3XzJoT1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找个勉强可以信任的人,向伯利乌斯打小报告。3XzJoT
重创海洛伊丝的人应该就是雷戈里奥,而且根据时间推断,柳雀有八成把握确定,海洛伊丝与雷戈里奥发生战斗的地方就在水狱的境界线附近。3XzJ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