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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答案

  正在装修的体育馆内,局长看着自己身上的社服,五味杂陈。光影动漫社消失了的现在,不知这件社服为何还存在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这里了。3XzJo5

  所幸赌得正确,他再次游走于幻想与现世的边缘,回到这里。3XzJo5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大概明白了,初代正在意识形态的迷宫里,帮助她认清道路,创立社团正是局长在此的使命。3XzJo5

  他等待这次机会很久了,这回说什么都要把世界线修正过来,背诵着准备好的说辞,走出建筑。3XzJo5

  然他面前的人不是柚子,是一位穿白大褂的短发少女,正坐在树下喝着可乐。3XzJo5

  她看到局长的时候,大幅度摆手,招呼他过来。3XzJo5

  “hi!局长!”3XzJo5

  确定少女在叫自己之后,局长过去坐下。白大褂的少女也打量着他。3XzJo5

  “同好会里总算有男生了呀,我叫高达,请多关照。”3XzJo5

  白大褂冲着局长笑了一下,摘了自己的手套,伸出手来。3XzJo5

  面对这个自来熟的女生,局长呆了一会,还是握了上去。3XzJo5

  “柚子还好吗。”他单刀直入地问了。3XzJo5

  “不太好。”对于唐突的问题,高达没有太过敏感,显然也是个直肠子。3XzJo5

  “其中缘由我不太清楚,但柚子现在很……”3XzJo5

  “忧郁。”3XzJo5

  高达很直接地说出来意,哪怕一点也好,她想帮柚子的忙,于是把柚子的近况大致说了下,局长说不出话了,柚子面临的绝境证实了他的判断。3XzJo5

  “她在烦恼什么?”3XzJo5

  “这,你不要笑噢。”话未出口,高达自己先笑起来了,她问局长,“动漫社是什么?”3XzJo5

  听罢,局长脸上阴云一片3XzJo5

  “这哪里是笑得出来的事啊。”3XzJo5

  他万万没想到,团长会烦恼这种级别的问题。3XzJo5

  但仔细一想,自己接过社长之座没有选举亦没有竞争,仿佛命中注定。3XzJo5

  故动漫社的本质,这种看上去理所当然的问题,他并没有好好想过,也无从答起,就是现在想破头了也得不到能够修正世界线的答案,唯有沉默。3XzJo5

  良久,高达拍了下他的肩膀,对局长笑着。3XzJo5

  “不用想太多啦。”3XzJo5

  “总有一天,你也会获得自己的答案的。”3XzJo5

  高达给了局长一个暖人的笑容,他感觉好了一些。3XzJo5

  局长想着,如果是这样善解人意的前辈的话,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才对,于是把遇到柚子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3XzJo5

  “创社这种大事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3XzJo5

  “啊,果然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吧。”3XzJo5

  “实事求是而已啦,我们现在成员不够,还有宗旨,章程,什么都没想好,不失败才怪了。”3XzJo5

  “啊,活动内容倒是很多,但都很乱来。”3XzJo5

  高达一个个数给他听,正是柚子滔滔不绝时和局长说的那些,二次元浓度太高了,柚子简直就是南院点子王。3XzJo5

  “但是……”3XzJo5

  “没什么但是,那柚子说的就不过分吗?我要是你就捶她一顿。”3XzJo5

  “啊哈哈。”局长尴尬的笑了起来,要真把光影捶没了那怎么办。3XzJo5

  “我倒是想,能不能请你原谅她,毕竟她还未成年,比起我们来说真的有点幼稚。”3XzJo5

  “未成年?”3XzJo5

  “是啊,她今年只有16岁而已。”3XzJo5

  “什么?!”3XzJo5

  “她因为家人工作调动的原因,学籍乱掉了,跳了两级。所幸人也聪明,就这样读下去了。”3XzJo5

  “那所谓的同好会。”3XzJo5

  “你想得没错,就是因为这人太萌了,我们才会凑到一块。”3XzJo5

  “她当时啊,一下子就闯开教室门进来,把电话号码写在黑板上,大声喊着‘二次元请找我!’,兴奋地讲了一大堆,然后又闯出去了。”3XzJo5

  “之后其他班也传出来柚子的喊声。”3XzJo5

  “很惊人噢,她只用三天就跑遍了所有教室,你数过吗,光教学楼就两三百间。”3XzJo5

  “结果,电话接了无数个,加入同好会的就只有我和克罗而已,水歌倒是一开始就在了。”3XzJo5

  这不就是社会性死亡吗,局长想,于是问了高达。3XzJo5

  “那么多电话打过来,结果只有你们加入吗?”3XzJo5

  “要不就是叫柚子出去喝酒,要不就是问柚子有没有男朋友。”3XzJo5

  “无聊透顶。”局长也看不惯这种人。3XzJo5

  “是吧,给点阳光就灿烂。”高达则是一边回忆一边笑着,也不知笑些什么,然后她话锋一转。3XzJo5

  “你不会也想当柚子男朋友才来的吧?”听完,局长吓了一跳。3XzJo5

  “没啊,我是因为感兴趣才来的。”3XzJo5

  “就这样?”3XzJo5

  “嗯。”3XzJo5

  “那你是怎么接触到动漫的啊?”3XzJo5

  “被死党拉进圈的。”3XzJo5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成为社长呢?”3XzJo5

  “我不知道。”局长诚实地回答,然后回问了防御过度的高达。3XzJo5

  “呃,这些是类似入团测验的意思吗?”3XzJo5

  “没有,只是我个人感兴趣,要是你生气走了,我会被柚子捶爆。”3XzJo5

  “哎,要是和高中一样就好了,但大学这边想成立社团,最少要有30人。”3XzJo5

  “于是我就想啊,局长你们那边是怎么招新人的。”3XzJo5

  绕过这些弯,局长明白高达想干什么了,但柚子这边是要招募初始成员,万事开头难。3XzJo5

  各种条件都不一样,局长也不明白自己的经验在这能不能适用,但不说又能怎样呢,比起做了再后悔,不想不做而后悔,局长于是照实说了。3XzJo5

  “我们那边首先是要做一些线上宣传。”3XzJo5

  “线上宣传?”3XzJo5

  “怎么了嘛?”3XzJo5

  “线上是什么意思?”3XzJo5

  “网络。”3XzJo5

  “居然能用互联网做宣传,你高中在北上广那边读吗。”3XzJo5

  “……”3XzJo5

  “这边行不通,有没有其他好点子?”3XzJo5

  局长努力思索着,3XzJo5

  “摆摊的时候,也有一些老社员会穿着C服去发传单。”3XzJo5

  “啊?有用吗这。”高达很怀疑地问道3XzJo5

  “不好说,每年大概能招一两百人这样,宣传方式很多种,也没法统计哪边招到的人最多,但是啊。”3XzJo5

  “我认为,只要有什么能做的事情,不留余力,去做就好了。”3XzJo5

  “荣誉从不在乎你做没做到,它只在乎你去没去做。”3XzJo5

  “哇哦,你去哪里学到这么帅的台词啊。”3XzJo5

  “当然是某部动漫里啊。”3XzJo5

  “谢谢……”高达,低声的说着。3XzJo5

  “嗯?”3XzJo5

  “没事,我先走了。”3XzJo5

  高达站起来走开几步,摆手再见,彻底离开了局长的视线。3XzJo5

  最后,他带着那个问题回到了现世,光影的痕迹仍未回复,但高达潇洒的背影仿佛在对他说,别担心。3XzJo5

  但局长完全没法放心,经历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他感到有什么拼图正一块块在凑齐。3XzJo5

  希望能像高达说的一般,总有一天,他能亲手将事件的全貌拼凑出来。3XzJo5

  透亮的房间中,局长感觉着残留在手上的温度,好像真的有块拼图一般。3XzJo5

  某个没课的早晨,水歌卧在床上,唯有如此才能自然地观察柚子的身姿。3XzJo5

  以往总是要睡懒觉的柚子,自从想要创立社团之后就特别勤勉,时不时都会花时间思考要填在文件上的答案。3XzJo5

  实在不忍看下去的某一日,水歌这样问她的挚友。3XzJo5

  “看了这么多动漫,连些像样子的东西都填不出来吗?”3XzJo5

  “正因为这样才不成呀。”3XzJo5

  柚子嘟囔起来,又与表格战斗了,在柚子可爱声线里获得满足的水歌也不打算管她了。3XzJo5

  这毕竟是跟自己较劲的问题,他人去管也不会有用。3XzJo5

  水歌曾拿起一些废案看过,虽有进步,但总和老师说的一样,缺点什么。3XzJo5

  再怎样苦思冥想,怎样参考,终究只是未成年的少女而已,想不出什么深刻的大道理。3XzJo5

  再说了,这不就是柚子相册喜+1吗。3XzJo5

  于是她视线越发收紧,直到观摩完毕想要开始作画的时候,舍友拖着长音懒懒地念叨起来。3XzJo5

  “学校的办学理念是……”,“啥来着?”舍友一转活跃,问水歌。3XzJo5

  “坚定不移走应用技术大学发展之路,校训是自觉自强厚德厚学。”3XzJo5

  “自己翻书去啊,呆瓜。”水歌放下速写本,瞟了舍友一眼。3XzJo5

  “直接问人比较快啦。”舍友笑笑,又继续背书。3XzJo5

  “呜噢噢噢噢噢噢!”接着,下面传来柚子的悲鸣,她埋在桌上打滚,两边翻来覆去的马尾辫哀求着:别念啦别念啦!3XzJo5

  柚子对官话特别反感,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是紧箍咒一样。学校为了通过迎评促建,这些东西背不溜不准上街,就连到食堂吃饭都不安生。3XzJo5

  因为不想自找难受,柚子这些天没少吃面包和泡面。3XzJo5

  不多时,帮忙带早饭的舍友蹬回来了,她走到柚子身边跟她说。3XzJo5

  “柚子,我也是你们动漫社的人啦,夜露死苦!”3XzJo5

  “社团里有漂亮妹子也不告诉我,太见外了吧?”3XzJo5

  “啊?!”3XzJo5

  “还装蒜呢,说吧,你去哪找到那么可爱的妹子在下面发传单。”3XzJo5

  柚子嘎一声叫出来,水歌也惊了。3XzJo5

  该说不愧是柚子吗,一手暗度陈仓,居然连社团已经创好了。3XzJo5

  要骗别人果然先要骗过自己人,这种经典剧情,柚子你还说自己不是中二病。3XzJo5

  正当水歌对着柚子感叹不绝的时候,柚子骤然起身射了出去,椅子倒在一边。3XzJo5

  “啊,她咋啦?”那位舍友还拎着早饭,呆头呆脑的来问水歌。3XzJo5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儿。”水歌三两步蹦下床来,睡裙还没换电话就振起来了,短信里边是短得如同指令的四个字。3XzJo5

  “去找高达。”3XzJo5

  水歌匆忙换衣服的时候,那人过来聊了两句,听罢,她手中发圈啪就掉地上了——高达穿着紧身衣在教学楼下面发动漫社的传单。3XzJo5

  难怪柚子这么急,用脚想都知道这一定会造成不良影响,且不说动漫社现在还没影呢,要这事儿闹大了,柚子创社必定雪上加霜。3XzJo5

  “啧,这人身材好棒啊。”3XzJo5

  舍友对着手机照片赞叹,正在绑头发的水歌顺势去看。3XzJo5

  照片里的女孩摆着一个把身材完全暴露出来的姿势,很像杂志上的那种泳装女郎,笑容十分明媚。3XzJo5

  水歌无法相信这人是平日里穿着白大褂遮掩身材,对男生总是冷眼相待的高达。3XzJo5

  “南无三,何等冲击的……”水歌看着照片呆呆地念叨。3XzJo5

  明明她人叫高达,为什么穿EVA的机师服呢?3XzJo5

  这玩意无论怎么看也太忒么邪门,但它并不是重点啊喂!不管怎么样要先阻止高达继续干下去,不然柚子这边可就糟糕啦!3XzJo5

  最后,水歌用力将发圈箍紧,凉鞋一扣,往食堂那边去了。3XzJo5

  柚子在教学楼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被路人告知高达已经不在这里了。平常嫌学校又破又小,真跑起来就大得要命,从西头到东头,她一个接一个地方奔走着,抓着路人不停问,得到的都只是刚刚见她从某个地方经过而已,正觉得有什么要来的时候,柚子与水歌在图书馆角撞上了。3XzJo5

  “嗷!”3XzJo5

  柚子摔在地上嗷了一声,水歌倒吸一口凉气。3XzJo5

  “不是说了分头找吗?”柚子冲着水歌喊着。3XzJo5

  “你短信里也没说分头啊!”水歌也冲着柚子叫,此时两人心里都闷着一股火,柚子把水歌拉了起来,无言相对,日上三竿,两人已是累得不行,干脆走下堤去,坐在湖边休息。3XzJo5

  “搞不懂啊。”柚子捡着旁边的石块,一颗颗往湖里扔,她不明白高达的心情,水歌也不明白她的心情。3XzJo5

  本来以为同好会彼此之间已经足够了解,结果也有这样搞不懂的事情,是因为不够了解才搞不懂,还是正因为了解才搞不懂呢?3XzJo5

  至少水歌不知道柚子现在需要怎样的安慰:自从想要成立动漫社以来,柚子一直绞尽脑汁,为了这没影的事甚至把要请来当指导老师的班主任都打了,差点闹成绯闻,好不容易解决了,高达又来这么一出,真是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别说安慰了,水歌也止不住犯愁。3XzJo5

  “那,创社的事情……”此时,她很想知道柚子的想法。3XzJo5

  “肯定会吃瘪啦。”柚子将石块尽力一投,甩了甩手。3XzJo5

  “你看啊,本来学校氛围就很差了。”3XzJo5

  柚子越讲越长,最后倒有点一吐为快的感觉。水歌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手比脑快的柚子居然也会考虑这么多事情。3XzJo5

  听柚子慢慢说着,水歌自己也有了思绪,自从走上动漫这条路,她每天都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像动漫人物一般率真而幼稚的柚子就是她精神的慰藉。3XzJo5

  可以的话,水歌不想让她战斗,但柚子已经端起枪了,就在这这万念俱灰的时候,她回忆起高达的笑容。3XzJo5

  “水歌啊,你说高达她到底在想什么。”3XzJo5

  “我怎么知道。”3XzJo5

  聊着聊着,水歌有种不好的预感。3XzJo5

  “柚子,莫非高达已经!”3XzJo5

  “别说傻话,她一定还躲着呢!”3XzJo5

  “你觉得下午她还会干吗?”3XzJo5

  “下午?下午我们就有课了,能怎么办。”3XzJo5

  “对了,克罗啊!”3XzJo5

  两人总算抓住救命稻草,掀开手机就按,结果死活没有打通。3XzJo5

  柚子沉默着,最后盯住水歌不动,水歌也回瞪她,扶了下眼镜,意思就是有话快说。3XzJo5

  “下午一起翘课吧。”3XzJo5

  “当真?”3XzJo5

  “嗯。”3XzJo5

  “班主任的课,你不要命了吗。”3XzJo5

  “不要了,高达都敢,我也敢,大不了多画几倍作业。”3XzJo5

  “行,我帮你画些。”3XzJo5

  “找到了就打电话。”3XzJo5

  两人敲定高达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之后,趁这段时间找人去了。3XzJo5

  要是她们肯往图书馆里搜就找到了,只是命运作怪,这座南院学子平时退避三舍,哪怕大考临头也绝不会来的圣地,此时成了高达的避难所,她正坐在椅子上午睡,做了个短暂的梦:3XzJo5

  图书馆拔地而起,变成了装甲建筑在学校里大肆破坏,柚子用左轮枪不停的还击,然而差距实在太大了,堂吉诃柚吗这是。3XzJo5

  难以理解的梦境,让高达头疼起来,睡姿不良果然不是好事。3XzJo5

  她念叨着,挠着头进了洗手间,镜里是自己倦意未消的脸,她对着自己笑了一下。3XzJo5

  早上差点被老师抓到,想想就刺激,其实事情已经很危险了,但只要能帮上柚子的话,也管不了那么多。3XzJo5

  她看着袋里的传单,好不容易印出来了,还是把它们发完再撤吧,高达抱起传单就走,她滑开手机看了一眼,盘算着快下课了,打算再去教学楼发一波。3XzJo5

  因为视觉冲击太过强大,高达无论在哪都会被人围观拍照,虽说十分难为情,但就当自己在漫展打工。3XzJo5

  这是在发传单,总比没人理要强,她正发得高兴的时候,人群轰地散开,来抓人的老师们就在清出来的道路上。3XzJo5

  “把她带走!”一个中年老男人发令。3XzJo5

  其他老师一步步逼上前来,高达无路可退。3XzJo5

  铁定会被带到教导处的,很怕,但逃不掉,她被架着拖走了,死命挣扎着,哭喊着。3XzJo5

  通往教导处的走廊,有个人在正中间,挡路,她干脆利落的单马尾象征着她的决心。3XzJo5

  柚子与水歌也到了,她俩挤过骚动的人群,见到了那位勇士。3XzJo5

  “克罗!”3XzJo5

  “果然是你。”3XzJo5

  万万没想到,同好会四人竟会如此相见,柚子完全呆住了,水歌突然明白了打不通电话的理由,而克罗与高达眼中只有彼此。3XzJo5

  “放手!”3XzJo5

  克罗当即战吼,强劲的音爆冲刷着走廊与庭院,强风与光辉袭来,为她助阵。3XzJo5

  当然,五大三粗的男人才不会管什么言语威慑,不过是段无聊地小插曲而已,那些人无视克罗,想继续走。3XzJo5

  “老、娘、叫、你、放手啊!”3XzJo5

  她操起廊上的废板凳,往窗沿一砸,不和谐的碎声,一条不成样子的棍棒抓在克罗手上,上面剩着钉子和木刺,心生恐惧。3XzJo5

  场面完全僵住,在意念的决斗中,老师们不自觉就松了手。3XzJo5

  “跑啊,高达!”3XzJo5

  听见谁喊了这么一声,高达突然获得了能源,一个踉跄挣开了老师们,消失在克罗身后。3XzJo5

  最后,柚子循着水歌发来的短信找到了她们,在残阳的地平线那边,学校的某座围墙下,高达正缩在水歌怀里。3XzJo5

  水歌把手指竖在嘴唇前,柚子呆呆地看着她们,应该是没哭够吧,高达小声的抽泣着。3XzJo5

  “克罗她……”3XzJo5

  “还有柚子,一直以来这么拼命,我竟然……”3XzJo5

  辞不成句,她只想大声地哭泣,紧抱着水歌,水歌温柔地抚弄她的头发。3XzJo5

  等待她们的时候,无数的想法,曾经的过往,那些倔强与执着,流星般从柚子的世界里掠过:3XzJo5

  只是想创立一个大家都能开心玩耍的社团而已。3XzJo5

  结果,让高达如此痛哭,克罗在教导处受罚,她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究竟为了什么。3XzJo5

  风经过,高达放在身旁的传单漫天飞舞,其中一张飞到柚子手中——3XzJo5

  一个小女孩正在一台高达脚下,安稳地睡着,传单简朴的结构中,那句话脱颖而出:动漫社,一个可以自由分享兴趣的地方!3XzJo5

  真是单纯得如同高达本人一般。3XzJo5

  柚子看向高达,高达也发现了柚子,她马上将脸别过一边。3XzJo5

  霎时,柚子心上一颤,发现泪水滑过,她紧握着传单,紧紧的揪着,将它蕴含的东西揉进心里,走上前去,以带着泪痕的笑容,直面高达。3XzJo5

  “别哭啊,高达,这么好看的妆,哭化了怎么办。”3XzJo5

  “柚子。”3XzJo5

  “高达。”3XzJo5

  “我啊,一定会创立动漫社的。”3XzJo5

  “路上一定有很多障碍,但不管它是什么,我都突破给你看!”3XzJo5

  “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将属于我们的舞台,建在这所学校上。”3XzJo5

  “请助我一臂之力吧,高达!”3XzJo5

  “嗯!”高达点着头,擦开眼泪。为了将柚子值得信任的脸印在瞳孔里,她用力的笑了出来,于之前的照片毫不逊色。3XzJo5

  “真不知道那几个笨蛋懂了没有……”3XzJo5

  最后,克罗满不在乎的从教导室里出来了,看着晚霞,她只希望明天的天气会好一点。3XzJo5

  悲剧的是,高达的照片广为流传,成了南院万千学子的梦中情人。3XzJo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