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其实比起睡三天来说,好像是能够睡着这件事情更加不能够被接受。”3XzJmB
就比如说再战斗中重伤的队员,碳治郎那样的,被人拖回来以后在病床上睡个两三天,乃至更长,然后再躺个几天就基本痊愈,这种事情已经属于家常便饭了,所以的确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3XzJmB
俩个人都在笑,但是美雪的心里并不开心,时间在流逝,她有这种感觉,这是她与莫空之间最后的一点时光了。3XzJmB
漫无目的的等待是痛苦的,有了着落的等待则是一种瘙痒的折磨,而仅有大致范围的等待更在二者之上,胃绞痛都不及的难过。3XzJmB
没错,那怕以美雪仅仅只是普通偏上的文化水平并不足以支撑这个想法,但是她还是如此想到,“人类所拥有的词汇是太少了,少到不足以描述这种煎熬。”3XzJmB
“安心吧,美雪。”莫空读的出女孩的心思,然后摆弄起了在塞蕾丝那里学的的老几样,欺骗。3XzJmB
“会发生什么还说不好呢,而且,至少还有这几天,不管怎么算的话,一个月左右吧。”3XzJmB
莫空尴尬的偏过了头,虽然他是个很懂的假证心理医生,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会下意识去用那些其实经常出现在地毯书上面的心理学知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3XzJmB
说实话,就莫空的本心来说,他并不希望美雪憋着装出开心的样子。3XzJmB
说着,莫空自己经常被当代人认为是严重反主流的大衣中掏出了几打扑克。3XzJmB
哦,这并不是出老千用的,兜里藏牌这种事情,塞蕾丝闭着眼睛也不会发现不了的。3XzJmB
“以前和同事们玩过类似的东西…但是…”美雪看着莫空在那里洗牌。3XzJmB
“没见过这种,比较花的吗?嗯…不急,我可以慢慢说明。”3XzJmB
达啦啦啦啦,纸牌发出了响声,莫空不会什么花切之类的,很普通的赌场庄家切法。3XzJmB
“哦,”莫空把切好的牌推给了美雪,“你再切一次把,刚刚下意识的记了下牌,然后做了点手脚,抱歉。”3XzJmB
“下意识的?”美雪生疏的,如同小学生一般把顺序打乱。3XzJmB
“啊,逼近我是惯犯吗…你不会没注意过家里的钱吧?”3XzJmB
“哦,时不时去赌场捞点钱而已,他们那里庄家的技术太差,时不时去玩玩骰子之类的收点学费。”3XzJmB
美雪的表情有点奇怪,怎么说呢,觉得莫空的做法有点极道的感觉吧。3XzJmB
“不是极道哦。”莫空说到,“总感觉解释过很多次了,可能是向别人也解释过许多次吧。”3XzJmB
“因为组织的性质还是比较接近那种东西的,当然,我们更加有理想一点。”3XzJmB
“…到了那个时候,等了你回来了以后,在和我好好说说吧。”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