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铃声响起之前,一盏夏踩着死线走进二年级F班,在平冢静催促的眼神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出去买了一堆面包自己一个人在学校天台解决完,之前早餐没好意思吃太多。3XzJn7
打着哈欠,日常向邻座的阴郁男打招呼道:“哟,比企谷早上好,大早上的一如既往的无精打采啊。”3XzJn7
比企谷的死鱼眼眉头一挑。3XzJn71
“……你倒是大早上的就这么活泼,在课堂上打招呼,是怕平冢老师注意不到你吗?想死的话也不要带上我啊。”3XzJn7
一盏夏本来还想和比企谷聊一下侍奉部的事情,不过迫于平冢老师目光的压力,他悻悻的将没说完的话语咽下,拿起国文课本装作认真的样子听课学习起来。3XzJn7
“日高睡足犹慵起,小阁重衾不怕寒。 遗爱寺钟欹枕听,香炉峰雪拨帘看。一盏,你来背诵剩下的诗句。”3XzJn7
一盏夏站起身来,朗朗背诵道:“匡庐便是逃名地,司马仍为送老官。心泰身宁是归处,故乡何独在长安……”3XzJn74
流畅的背诵完,平冢静拿教材拍了拍他的肩膀,眯眼笑道:“课本拿反了都不知道,你连学习当然样子都做的不走心啊,坐下吧,祈祷下次最好别再被我抓到。”3XzJn7
一盏夏微微窘迫,却依旧若无其事的坐下,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果然起笑的人被平冢静扫了一眼气焰不复嚣张,整间教室都在平冢静的支配下瑟瑟发抖。3XzJn7
下课后,平冢老师目光特别留意了一盏夏一眼,才大步生风的离开教室,等她离开教室后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一盏夏也放松趴到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和比企谷搭话。3XzJn7
比企谷的死鱼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总得来说,是个接受别人委托,为别人解决困难的地方吧?不过比起直接实现别人的愿望,性质到更应该用‘授人以渔’来形容较为恰当。”3XzJn7
比企谷叹了口气,有些一言难尽的说:“估计那位大小姐部长不是这么想的,大概意在展现自身的能力,并且锻炼自己……差不多是这种感觉,虽然对我很不友好就是了。”3XzJn7
比企谷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措辞或许有些模糊,毕竟侍奉部是个什么地方光靠说可说不明白,没目睹之前光听名字比企谷也会以为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社团。3XzJn7
“只是最好不要抱有期待,以我们部长的个性估计对人不会太友好,话说你突然关心侍奉部果然是因为平冢老师吗?”3XzJn7
一盏夏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忧郁的面庞,叹息道:“你也知道平冢老师这种负责任的好女人放心不下我们这些性格有缺陷的家伙,所以她请求我看过侍奉部后再做决定。”3XzJn7
凭什么他就要被平冢老师强行塞进侍奉部,轮到一盏夏就可以好说好商量的拥有选择权?也给我把他捶进侍奉部啊!3XzJn7
“话说你这阴暗的性格没什么改变,就算我加入进去也没办法纠正我的缺陷的吧?只是能让平冢老师不在对我纠缠,侍奉部说到底还是社团娱乐性质的,着实没有参加的必要。”3XzJn7
比企谷语气忽然有几分认真的告诫道:“这话就别让我们部长听见了,不然以那家伙要强的个性起冲突恐怕无法避免,哪怕走个过场也行,我也不觉得你加入侍奉部有什么用。”3XzJn7
一盏夏有手托着脸,无趣道:“我也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应付个性要强的人也是有一套的。”3XzJn7
两个人的交流不存在欢声笑语,和教室里热闹的氛围更是截然相反,靠近他们的人连空气都觉得是冷的,一盏夏姑且还是个好说话的人,可比企谷八幡简直就是绝望的叹息之壁。3XzJn7
围绕着他英俊的外表,温文的谈吐和爽朗的笑容,建立起来的是班里第一梯队的现充集团,而叶山本人更是总武高耀眼的白马王子水准,其他的男性就像是被太阳遮蔽的繁星。3XzJn7
像是注意到一盏夏的目光,叶山隼人目光穿过人群与他相视一笑,一盏夏姑且点下头算是回应,两人的动作落在别人眼中都很明显,毕竟就算除开叶山隼人,一盏夏也非常引人睹目。3XzJn7
虽然和所有人都能说得上话,但又和所有人关系都说不上亲密,比点头之交要高,却又和朋友的距离差之一线,若即若离的关系,再加上他熟识的人太多反而致使友情分散。3XzJn7
对班里的人来说,一盏夏大概就是“熟识的老好人”这种程度,再想要加深一步关系就好似漫漫无期的征途,因此私下里还被很多人打上“孤高”的标签。3XzJn7
叶山隼人圈子里的人也将目光顺势投向一盏夏,身处其中的某位眼镜姬真的腐眼看人基,脑海里恐怕在想象什么桃粉色的画面——海老名姬菜,出了名的腐女,却又是现充的一员。3XzJn7
这个社会明明对死宅迫害至深,甚至人人谈之色变,就像班里的比企谷一样不受待见,可放在海老名姬菜身上却又是另一幅现象,所以说这个社会的本质果然还是看脸的吗?3XzJn7
美少女怎么样都没有错吗?3XzJn72
另一位更出彩的金发美人更是直接朝他走来,如果说海老名是女生群体里的普通现充,那么这位就是现充里的女王,地位比之叶山隼人都不遑多让,强势自信不允许旁人的忤逆。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