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院生活社的社团教室的门因为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关上而发出的声音,而那个强壮如熊的男人在关上这扇门前,就已经将若狭悠里重新推进了学院生活社的社团教室里。3XzJmc
若狭悠里跌跌撞撞后终于站稳了脚步,算是没有因此受伤,然而当她因为心中的不安抬起头来看时才发现黑泽明志已经抽出了腰间挂着的消防斧,此时正当着她的面向着仍然跪坐在地上,朝着她这里看的佐仓慈走去。3XzJmc
想到之前那个强壮如熊的男人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及他现在采取的行动后,若狭悠里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明白了那个男人的想法是什么。3XzJmc
毫无疑问,他是想通过折磨佐仓老师,甚至还有其他几个人来逼迫自己开口说出惠飞须泽胡桃的线索。3XzJmc
换做是她若狭悠里个人,她肯定不愿意供出惠飞须泽胡桃的线索。3XzJmc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和惠飞须泽胡桃相处了还不到四天的时间,但是她其实已经在心中开始慢慢接受了她。3XzJmc
事实上,如果只是一个和惠飞须泽胡桃接触不多的外人来看,惠飞须泽胡桃无疑是一个外表很优秀,体育能力超强,看上去很可靠,但同时也很冷淡,看上去很不好接近的人,但事实上可在佐仓老师的有意磨合,以及相处过的这些天里若狭悠里自己的观察,她是能看出来惠飞须泽胡桃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在心里,不愿意表露。3XzJmc
在这几天的夜里,她能发现惠飞须泽胡桃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很少能睡得安稳,但是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却又逞强的装作自己没事一样,只是不想让她们担心,但事实上除了不知道是装傻,还是似乎真的没有发现的丈枪由纪以外,佐仓老师和神山老师对此都清清楚楚。3XzJmc
是选择交代出惠飞须泽胡桃的线索,还是选择让老师们和像自己妹妹一样的丈枪由纪。3XzJmc
若狭悠里看着那个男人将佐仓老师拖到自己身前不到两米远,几乎可以清清楚楚看清发生的一切的位置上,而后粗鲁的把堵住佐仓老师嘴的布团从佐仓老师的嘴中拔出,一只手抓住了佐仓慈的舌头,在佐仓慈下意识的惊慌表情中拔了出来,另一只拿着刀刃锋利到反射寒光水果刀的手则是对准了那条脆弱的舌头。3XzJmc
但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在作出了这些准备动作后,黑泽明志忽然有像不着急将它切下来一样,只是将那柄水果刀的刀刃在佐仓慈仍旧不断的扭动,试图挣脱掌握,却只是徒劳的沾上了一层唾液的舌头上空,而后扭过头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内心煎熬的若狭悠里。3XzJmc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你们中的第五个人现在在哪里?他到底是谁?”3XzJmc
从黑泽明志再次重复的问题中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若狭悠里茫然的睁开眼,有些迟疑的重复了一遍。3XzJmc
听错了嘛,但是好像那个男人刚才问的确实是“他”,而不是“她”,也就是说很可能他不是在询问惠飞须泽胡桃?也是,虽然他确实发现了我们只有五个人,但他并不可能知道那个人是惠飞须泽胡桃,而是将她当成了一个男人······也就是说这个仿佛是电车难题的双向选择事实上根本不存在?3XzJmc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是不同意吗,看来还真是可惜了~~”3XzJmc
“等等,我说,我说~~~”抓住了关键词,并借此理清了混乱的思路,重新在这样极短时间内冷静了下来的若狭悠里此刻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大声喊道。3XzJmc
“早这样不就好了。”刷了个刀花后,黑泽明志松开了抓着佐仓慈舌头的手,拿水果刀刀面拍了拍若狭悠里的脸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3XzJmc
为了掩盖住惠飞须泽胡桃的存在,不让她被抓住,同时保证自己和丈枪由纪,以及神山老师和佐仓老师不受伤,若狭悠里只能顺着黑泽明志的思路,虚构出一个强大的男人形象,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怎么的,在那次天台事件中暴力破坏了铁皮门,沿途几乎清理完了整座教学楼的札克形象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3XzJmc
所以在黑泽明志目光看向她的当下,若狭悠里一张口后就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他的名字叫札克••••••”3XzJmc
教学楼中最靠近学院生活社社团教室的上下四楼和五楼中间楼梯左边的教室内,靠着背后墙壁的惠飞须泽胡桃按照她曾经听说过的方法竭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以期望能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因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只有一个平稳的心态,才能帮她取得成功,所以同时分散一下注意力。3XzJmc
从事实上看这个办法效果确实有用,然而效果实在过于显著,以至于在“冷静”了没过多久后,这几天内心中不知不觉间积压的心理情绪,以及周围环境的心理暗示影响下,本就脆弱的平衡很快就濒临失控了,反而开始让更多的胡思乱想从脑袋里冒了出来。3XzJmc
一会冒出这几天中和学院生活社其他几人一起生活的片段,一会又回想起支零破碎的高中三年生活片段,时不时还穿插着一些从小到大记忆深刻的事情,以及已经模糊了面容的人们不经意间私下对自己的评价,让惠飞须泽胡桃的感到她自己的脑海被彻底搅和成了一股大杂烩。3XzJmc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平时做事其实很容易冲动,同时还很倔强好强,也是拜此所赐,从小到大自己和其他人就很合不拢,在同龄的孩子们还在翻花绳,玩娃娃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能追着欺负自己的男孩子打,因此中小学的时候虽然谈不上刻意的针对鼓励,但也一直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3XzJmc
上高中之前,没有人愿意和“恶名远扬”的自己打交道,只有那位学长愿意伸手帮助自己,在自己初次入校,面对陌生环境手足无措的时候对自己伸出援手,就像太阳一样。3XzJmc
虽然她心里清楚那可能只是一视同仁的迎新工作,但是毫无疑问的给自己这高中三年带去了一份温暖,这份温暖,她也一直记得。3XzJmc
然而那个“太阳”,却在那一天消失了,被那把镰刀彻底破灭了,同样接纳自己的新朋友和像姐姐一样关照自己的老师现在也被坏人抓住了,自从那几个人进去直到现在,那扇已经熟悉的学院生活社社团的教室门已经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被打开。3XzJmc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我难道真的是······3XzJmc
走廊中突然传来仿佛天空中忽然炸起了一道雷响一样的巨响,让险些钻进牛角尖的惠飞须泽胡桃猛地清醒了过来,而这声巨响,正是学院生活社社团教室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3XzJm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