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地精发明电报之前，苍蓝各势力也有自己远程传讯的手段，但大多时候不如地精的造物便宜便民，这些远程传讯的产业渐渐失去了竞争优势。3XzJry
美人并行，分外夺目。鹅毛镇的庸脂俗粉光是与柳雀一行做比较，就是对“美”的极大亵渎，无论男女老少，皆对那惊鸿一瞥怀着各异的心情、同样的赞叹。3XzJry
拍电报的工作员姑娘脸红红的，等柳雀一句话一句话说出时，手又是抖抖的。3XzJry
电报分两封，一封发往法尔法神殿、一封发往圣沃莱山。3XzJry
神殿的那份是向伯利乌斯通报鹅毛镇遭遇的变故，柳雀将自己的后续打算罗列出来，好让法尔法神殿对自己的方位有个把握，万一出了什么事故失去联系，也好遣人来救援。3XzJry
“昨日，一条纹着双头鹰的白狗带着一群狗崽子强搜了我的包厢，他们傲慢、霸道，和你一样无理取闹，你说教我杀人，但现在你的徒弟被人狠狠揍了一顿。3XzJry1
“不要问你什么时候多了我这样一个废物徒弟，总之出门在外，我丢的是黑斯廷斯的脸面，很可惜，在那群恶狗面前，你也没什么脸面，喔，让我为你叙述一下当时的场面：‘龌龊的白狗得意忘形地踩在我的脑袋……’3XzJry
“穷凶极恶的白狗得意忘形地踩在圣骑士格杜拉的脸上，用最污秽不堪的语言侮辱着虔诚的圣职者，我用你教的技艺拼命捍卫神殿的荣誉，却被那条白狗用强悍的战技击败，此外，那狗东西居然问我为何如此不堪一击，是不是师出杂技团的老猴子。3XzJry1
“我说我老师是法尔法的裁决大神官黑斯廷斯，他又说黑斯廷斯是什么东西，说你无名小卒，骂我招摇撞骗，法尔法的大神官里，他只认得审判所的约安尼斯。敢问黑斯廷斯老师，你是否隐世太久，才被人如此轻视？你的威慑何在呢，你的尊严何存呢？3XzJry
“我说黑斯廷斯老师比审判大神官年长，几十年间很少出山，德高望重。你猜他怎么说？他竟然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他嘲笑你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说你撒尿都要人来扶，说什么懒得欺负老人，还说你如果再年轻五十岁，必要将你揍得不敢做男人，转生变个娘们儿去给他献媚承欢。3XzJry2
“他看不起我这个女人，但我以为他总该看在你黑斯廷斯老师的面子上让我几分薄面，也不知是你这裁决大神官的身份虚有其表，还是那个狗东西孤陋寡闻，他敢欺负我们法尔法神殿的人！”3XzJry
“我承认，他有几分实力，等等，”柳雀忽然问奥菲莉娅，“那个狗东西叫什么？”3XzJry
“再具体一点点，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族谱的所有狗都给我揪出来！”3XzJry
“艾尔苏亚王朝的皇家总管，帕彭堡伯爵，赫罗伊克皇帝的叔父，威廉·卢卡斯·冯·艾尔苏亚，唔，其实就只有他‘狗’一点，艾尔苏亚族谱里不全这样的。”3XzJry
柳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让发电报的工作员小姐打草稿：3XzJry
“那个狗东西还说，他威廉·卢卡斯·冯·艾尔苏亚最喜欢的就是打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的脸，说黑斯廷斯若还能从棺材里出来动弹动弹，就去他的领地帕彭堡决斗，让两只手也能把你打得落花流水。3XzJry
“这种侮辱我老师的事情，能忍吗？天大地大，恩师最大，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我最终是忍了，没办法呀，黑斯廷斯老师，听说那狗东西来历大的吓人，虎皮能扯三丈高，是什么皇家总管，好像还是皇帝叔父，不是我不能砍他狗头，割了他的狗嘴，实在引起外交纠纷的事件，我不能随便做主……”3XzJry
柳雀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工作员小姐已经傻掉，哪里发过这样的信息？3XzJry
“你这样和老师说话，他还不打断你的腿呀？”奥菲莉娅很羡慕柳雀与老师的相处模式，其他的不说，光是能给一位传奇用这样的口吻说话，就已经比她还豪迈了。3XzJry
“给他心里留根刺罢了，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黑斯廷斯有没有当回事。哪怕他知道是假的又如何？这他能忍？”3XzJry
“哼，反正不是我砍，真砍出了外交事件，还惹得一身腥。”3XzJry
柳雀只是撂狠话，不过倘若触发极小概率事件，黑斯廷斯真的要砍了那个威廉的狗头，她也只会耸耸肩，连抱歉都没有。3XzJry
封建余孽，有一个死一个，绝不带冤枉的。3XzJry5
奥菲莉娅看不出同情的样子，反而兴致勃勃，帮柳雀修改了一些措辞。3XzJry
发完电报后，自然得去法尔法神殿在当地设立的教会，柳雀要深入咨询一下周边的恶魔情况，然后看看自己能从当地攫取哪些资源，比如坐个飞艇什么的翻山越岭，总比骑骡子要快得多。3XzJry
当然，就鹅毛镇所展现的风貌看，能有质量合格的热气球就已经是捡大运，飞艇就甭想了。3XzJry
一行人很快抵达教堂。与其说这座教堂建立在镇中心，倒不如说大镇是围绕着教堂规划。3XzJry
与柳雀想的不同，教会的整体布局并没有搜刮民脂民膏的恢弘，也没有勤俭到苛刻的寒酸，教堂对外开放，其余区域则由高墙围住，满足当地的圣职者们工作与起居需要。3XzJry
不时有信徒进出祷告，见到柳雀时，对女人的美貌惊异了一下，脚下并未驻留，很快就擦肩而过。3XzJry
除了一些明显的特征外，柳雀的长相和气质并不会带给人以恶魔的感觉。毕竟没有几个普通人见过真实的恶魔，理解上大都也限于羊首人身等几个刻板印象。3XzJry
柳雀一身猎装，除了角和尾巴有些符合书中对恶魔的传统描述外，路人们更习惯将这个坦荡又唯美的女性看作来历不明的亚人种。3XzJ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