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被带入吴双大营之中一处僻静所在,见到满地的血迹,心中又惊又乱,陷入了自我安慰自我否定,再自我安慰自我否定的无限循环之中。3XzJpB
“此前他没当场砍下我的头来,反倒费尽心机说服我,将我带回营中,为的便是羞辱我。3XzJpB
不错,他定是如此想的。是以一路上双手好生不老实,借着握缰绳的籍口,实则是想要将我揽入怀中。3XzJpB
嗯,他还装作路途颠簸的模样,摸了我的腰,还当我不晓得吗?只不过本小姐碍于情面,不敢当着那许多人大声喊出来罢了。3XzJpB
我又想到件事,那狗贼上了马后,竟是……竟是对本小姐生出邪淫的心思来。若是不然,为何他一路上都……3XzJpB
起初我还想躲着他来,可他却是一味的进逼,硬是将我顶在了马鞍上。他人是个邪淫的家伙,胯下的坐骑也是匹邪淫的畜生,纵然是平坦坦的路,那畜生也不好好走路,偏生要跳脱。3XzJpB
那畜生殊不知它一跳脱,马鞍子便撞到本小姐身下……呃不不不,便撞到了本小姐身上,好生难受。3XzJpB
偏巧身旁都是男人,我纵是被那畜生害的难受的紧,却也不能发出些声响来。生怕再叫男人们耻笑了,无端的坏了我袁家的声名。3XzJpB
我一忍再忍,吴双那狗贼却得寸进尺,搂着我倒是越来越紧。3XzJpB
不单如此,他嘴上还不忘占我些便宜,说些什么马背上着实太挤,若是觉得不便就让我下马去走的便宜话。3XzJpB
我非是不肯下马去走,只是连连苦战,早已乏力。更兼被他日夜里骑的那畜生磕的很是不适,怕是下的地来,再被那些个卑贱的男人们瞧了出来,只好是咬牙苦忍。3XzJpB
唉,如今想来,吴双那狗贼不住地蹭我的手,其实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羞辱我。3XzJpB
我也是太过软弱,一味的担心惹恼了他,他再逼着我步行回营,是以既不敢喊叫,又不敢对他动手。3XzJpB
我当时只需握住后,再用力的一捏,定能给他捏断了。3XzJpB
押解她来此地的兵士们不知袁谭心中所想,只是见袁谭一会儿面露惊疑,不住摇头;一会儿神色舒缓,轻轻点头,好似得了失心疯。3XzJpB
兵士们也扼腕叹息,好端端的女子,却是害了这等病。3XzJpB
“唉,姑娘,下马吧。”得了郭嘉将令的兵士对袁谭说道。3XzJpB
“啧!唉!”那兵士见了袁谭这般模样,心中生出些怜悯来,摇摇头在心中暗道:“这小娘子定是因次次战败,伤了心神,这才害了病。谁叫你娘不识好歹,惹谁不好,却去惹我家主公。我家主公带领我等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岂是你袁家一群小娘子们所能胜过的?唉,可惜你生错了人家。”3XzJpB
不过他也是得了郭嘉的命令,担心做不好再影响了给他的赏赐,于是大声喊道:“姑娘,下马!”3XzJpB
袁谭正沉浸在她的世界中,被兵士突如其来一声吼,险些吓的掉下马来。3XzJpB
她忙用已经酸软的双腿尽力夹住马身,这才稳住身形。3XzJpB
“你……你说什么?”袁谭心道该来了总是要来,可心中对死亡的极度恐惧,让她慌乱不已,连说话都颤抖起来。3XzJpB
“姑娘,还请下马。”卫士见袁谭被吓的俏脸苍白,心中不忍,尽可能的用温存的声音对她说话。3XzJpB
袁谭虽是极力克制,可不争气的泪水依旧难以抑制的淌了出来。3XzJpB
卫士也是糊涂了,心道这女子怕是有毛病,他也懒的再说了,和同行的兵士们打了个招呼,三人一拥而上,要将袁谭从马上抱下。3XzJpB
袁谭出于对生命的渴望,自然是要拼命挣扎。只是她被捆的结实,全靠双腿紧紧夹住马背,才不至于摔落下来。3XzJpB
她刚刚踢了两脚,立刻失去平衡,在她一迭声的惊呼中,掉了下来。3XzJpB
“这小娘子是怎么回事?倒比个大老爷们还爷们。”说话的这卫士显然还是处在男卑女尊的固有思维里。3XzJpB
“嗨!你这人好生没记性,主公不是说了吗?那娇滴滴的本该是女子才对。咱们大老爷们,就该过刀尖上舔血的生活。”3XzJpB
“不错,主公确是如此说过。”另一名兵士说道:“大哥,这娘们又叫又闹的,好生让人心烦。”3XzJpB
那得了郭嘉命令的兵士便道:“你们随我来,将她带入这帐中去。”3XzJpB
那卫士叫两人好生将袁谭按住,他取了条绳索,把袁谭双腿双脚捆住,又把这绳子从袁谭身后系在了她手腕上。3XzJpB
有兵士找来个两边系着带子的小圆球,硬生生的塞进袁谭嘴里后,在她脑后打了个结。3XzJpB
做完这些事后,三人拍拍手,得意的看着跪在地上除了眼珠子都动弹不得的袁谭。3XzJpB
“大哥,别说这娘子生的也是怪俊俏的,这还真有点儿可惜了。”3XzJpB
“有什么可惜?谁叫她是袁贼家的女儿?她娘可是和咱们主公为敌的。你要为她向主公求情,我第一个不答应。”3XzJpB
这三人说话,原是说袁谭可惜生在了袁绍家。若是寻常家的女子做了俘虏,或可向吴双求来。但袁绍正和吴双开战,便不能去向吴双求这女子了。3XzJpB
可在袁谭听来,分明就是因着吴双和她娘之间的恩怨,吴双全军上下都想着砍下她的头来,即便是有个把兵士贪恋她的美貌,却也因大多数人出于对袁家的仇恨,结局不会因一两个人而发生根本的改变。3XzJpB
“好!少府交代的事情,已经办的妥帖。按着主公和少府的性子,咱几个少不了又要落些赏赐。”3XzJpB
“大哥,这天寒地冻的,兄弟们真真儿的想要喝上几杯,暖暖身子。你看……能不能……”3XzJpB
那卫士哈哈大笑,拍拍同袍的肩头道:“兄弟,这事又有什么难?你们两个就在此看好这女子,我去向主公讨些酒肉来。”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