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个被称为叙拉古的银狼的人,不,是怪物,向着天狼星的人杀过来的样子。3XzJpZ
能够想象吗?一个人,身上插着可能有十几把长枪和刀剑,四肢都被武器贯穿了,还能够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到自己的敌人面前,抱住对方的头,用嘴将对方的喉咙咬断。3XzJpZ
汉弗莱的一只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失去的。他一直在庆幸的,那个怪物最后也流了太多的血,昏倒在了尸体上,不然拉普兰德长刀可能就会直接从他的眼窝里插进去,将他脑子里黄黄白白的东西全部搅出来。3XzJpZ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就觉得,拉普兰德不可能死。3XzJpZ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家伙只是回去躺了大概三个月,就继续生龙活虎了,而且就在那个时候,叙拉古的银狼在杀手的圈子彻底传开,成为了和维多利亚的黑齐名的顶级杀手。3XzJpZ
但是亲眼见证过拉普兰德战斗的人绝对不会认为她是个杀手,但也不会认为她是个疯狂的人。3XzJpZ
她是个疯子,但她战斗起来不疯。她会很咬着自己的目标直到终结掉目标的性命,但是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奔向死亡。3XzJpZ
汉弗莱听说过同样是威尼西亚幸存者的组织成员谈到,他以前见到的拉普兰德战斗,就像是所求死亡的恶鬼,追求着刺激和享受。而威尼西亚那一次,他见到的拉普兰德,战斗的像个舞者。3XzJpZ
他手上拿着烟,丝毫没有察觉到烟已经快要烧光了,直到手下进来,敲了敲门。3XzJpZ
“什么事情?”“白狼在您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店放出话来,她希望所有来自叙拉古的鲁珀都能和她去酒吧里喝一杯。”3XzJpZ
汉弗莱看向自己手上的烟,只抽了一口,却已经抽完了。3XzJpZ
她应该不知道弗兰肯斯坦博士的实验,所以是为了那个孩子来的。但是她继续查下去的话,绝对会查到弗兰肯斯坦的身上。3XzJpZ
“三天啊。”汉弗莱把烟屁股丢在了烟灰缸里面,活动了一下他的那只金属的义肢。起身准备出门。3XzJpZ
“喝酒,人家都请了,不去多不给人面子啊。”汉弗莱说着穿上了自己的皮夹克,戴上了自己的墨镜。3XzJpZ
这是一家老式的小酒吧,没有喧闹的迪斯科球,没有乱七八糟的霓虹灯,没有穿着暴露的男女在绕着一根钢管跳着无法理解的舞蹈,甚至连流行音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3XzJpZ
棕色的酒吧配合着淡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时空感。喝醉的没钱酒鬼晃晃悠悠的从门里面出来,然后倒在这座冰冷城市的街道上。3XzJpZ
三三两两的人们围在小木桌上,喝着不太符合酒吧格调的啤酒,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店内的古典音乐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听众是粗俗还是高雅,固执的演奏着。不管多少年过去,总有人会选择和他们倾诉,而将所谓的流行倒进垃圾桶。3XzJpZ
汉弗莱进来之后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他看见了那个手下描述过的奇怪的萨科塔,她在那边喝着似乎不是酒精的饮料,边上坐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看上去不是客人,反而在躲躲闪闪的喝酒。3XzJpZ
他看着萨科塔,萨科塔的下巴朝着吧台的位置抬了一下,他的视线也转向了吧台。3XzJpZ
少女的双刀已经放下了,一身有些破烂的外套也早已脱下来,连乱七八糟的长发也收拾了一下,用橡皮筋简单的系成了马尾,露出了自己的耳朵,额前只有一束刘海。3XzJpZ
一身西装笔挺的穿在身上,伴随着自信而有些邪气的笑容。她那双银色眸子看着自己,双手却在擦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杯子。3XzJpZ
汉弗莱让自己的手下全部离开,然后坐在了吧台前的位子上,摘下了自己的墨镜。3XzJpZ
少女的询问声传过来,他看着那双银色的眼睛,仿佛第一次见一样。3XzJpZ
“有什么推荐的吗?”“推荐,那得看你有什么需求了。”拉普兰德笑着将刚才擦的杯子放在他面前:“说的明白一点,我当然能够帮你配一杯。”3XzJpZ
“喝不醉?”“对,喝醉了就会睡着,睡着就容易做梦,我做梦,就会梦到威尼西亚,梦见我被你砍断一只手,梦见我醒来之后丢了一只眼睛,梦见那座消失了的城市……还有,那些死在那座城市里的孩子们。”3XzJpZ
“天狼星的人也会梦见孩子?”拉普兰德笑着问了一句,汉弗莱点了点头:“当然,我没有那么偏执的想法,对于天狼星们,对于孤狼们,我们需要神,因为我们一无所有,可是活下去,总得有点什么。”3XzJpZ
“换点什么信怎么样,信这个你们早晚都要完蛋。”拉普兰德将不同的酒倒进两个金属杯子里,然后在里面放上了冰块,接着快速的将一个被子倒扣在另一个上面,对好口确保不漏出来,接着就开始摇晃。晃够了之后稍微切开一下对口,酒就流了出来,倒进了汉弗莱的杯子里。3XzJpZ
“是啊,但比起其他东西,至少这个还有点信头。”汉弗莱说着端起了酒杯,和之前却不知道为什么的问了一句:“你……知道威尼西亚,死了多少孩子吗?”3XzJpZ
“敬该死的威尼西亚,敬该死的叙拉古,敬特么该死的泰拉!”3XzJpZ
汉弗莱说着,将酒一饮而尽。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