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有人出现在阿丽娜房间的门外,轻轻敲响房门。3XzJmD
这个地方是一般人员禁止入内的,能够到这种地方来,听脚步声也不是医生,那么也就不言而喻。3XzJmD
塔露拉手中燃起黑色火焰,只是刚刚燃起黑色火焰,就在一瞬间消失。3XzJmD
来人一共三个,后面两个只是普通的内卫,和叶芙萝拉的着装差距不大,问题是在最前面的内卫,与其他内卫的漆黑装甲相同又不相同,为首的内卫装甲是银白与黑色混合的搭配,双眼的护镜也变成一条红色的线。3XzJmD
身后有着宽大的披风,比起其他内卫来说有着质的差距,他发出沙哑的声音。3XzJmD
内卫并未将塔露拉放在同等的态度上观看,目前的塔露拉紧紧是作为黑蛇的女儿,还不足以被内卫当做单独的个体看待。3XzJmD
“瓦连京·库尔德里亚维奇·伊万诺夫,帝国内卫部副部长。”3XzJmD3
这片大地上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比起那位常年不在乌萨斯境内的内卫长,面前的内卫副部长才是真正管理内卫部实权的人物。3XzJmD
“请放心,科西切公爵之女,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身后的小姐,烦请回避。”3XzJmD
仿佛千斤重力压在塔露拉的头上,塔露拉的身子猛地一沉,从塔露拉身上的重力直接震裂脚下的地板,并不断向着周围蔓延而去。3XzJmD
叶芙萝拉还不会使用这份力量,这份被称之为乌萨斯意志的力量,当然也绝非塔露拉可以抗衡的力量。3XzJmD
压在塔露拉身上的重力也就随之消失,塔露拉弯着腰喘着粗气,她抬起头来。3XzJmD
“没关系的,只是谈论一些事情,跟以往一样,你出去等我吧。”3XzJmD
面对内卫的差距实在太大,如果内卫真的想杀死阿丽娜,或者想杀死他们当中任何人,都不是一件难事,在乌萨斯这片土地上无人能阻止内卫。3XzJmD
“很荣幸见到你,埃拉菲亚,不,也许我该称呼您为,白鹿。”3XzJmD
“请称呼我为阿丽娜即可,瓦连京先生。我不需要被冠以别的名字,也不需要以神化的方式来形容我,我仅仅是一位普通的乌萨斯人,和每一位乌萨斯人一样,在我死后亦是如此。”3XzJmD
瓦连京轻笑了些许,只是被装甲遮住看不见,他拉出椅子,坐在阿丽娜的床边。3XzJmD
“说实话,您让我想到了先皇陛下,但您跟他一点都不像。”3XzJmD
“当然,我也曾跟随他四处征战,如果不是现在的时间不对,我可以跟您说上一天有关于先皇陛下的事迹,现在回想起来还彷如昨日。”3XzJmD
“人与人之间是很难做到互相理解的,哪怕是我也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我未曾见过先皇,也无法知晓他到底有多么伟大。但我从您的口中,从博卓卡斯替阁下,赫拉格阁下的口中都可以感受到他的伟大。但如此也让我非常不解,你们是如此尊敬和爱戴他,为何要在他死后。”3XzJmD
阿丽娜拔出插在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手指轻轻抚过手背上的伤口。3XzJmD
“将他冠以神之名,为他塑造雕像,将他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化身,任何敢污蔑先皇的人都会被你们处死。”3XzJmD4
“但你们却歪曲他的理念,将他的理念极端化。将他挚爱的乌萨斯,变成如今的模样。”3XzJmD2
“我在娜塔莉亚·安德列夫娜·罗斯托娃小姐的口中知晓先皇是一位不断战争获取战争的战争狂人,我又在赫拉格先生那里听到先皇是一位仁慈又宽容的君主,我又从博卓卡斯替先生那里听说,先皇从来未将战争作为目的,只是将战争作为工具,为了让更多的人不需要战争,即使他要走的路很长,即使战争无法带来好的结果。”3XzJmD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你们的口中,到了这一代人的口中。先皇的理念竟然会变成以战养战的战争狂人?”3XzJmD
如今先皇已经死去,先皇也不会从棺椁中爬出来,他已经死去,已经被世人曲解。3XzJmD1
“并非我们曲解先皇的理念,而是时间曲解先皇的理念,看看乌萨斯的年轻人们,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先皇有多伟大?我们,仍然祈求下一位先皇带我们回到正轨。”3XzJmD
“如果可以,我们也期望能够有一位比先皇更加伟大的人,当然我们更喜欢用战争这样的方式。”3XzJmD
“也许您会和我的上司更谈得来,但很可惜,她不在乌萨斯境内。而现在,您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战胜我?如果连我您都无法战胜,您可就没有办法战胜这片大地。”3XzJmD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