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在房顶上的狙击手悄然跃下,迅步来到自己的护卫目标身边,黎博利的少女没有当即理会她,张开双手荡出一片温水,试图用自己的源石技艺治疗重伤的舍友。3XzJry
理解锡兰的应激反应,代号“黑”的狙击手蹲伏在地,为弩机重新上弹,与此同时打量起地上散落的、构成费德提克的金属零件:“那怪物死了吗?刚才那一箭,我应该命中了它的要害。”3XzJry
“不,我能感觉得到它还活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谁的源石技艺吗?是替身类的源石技艺......之类的吧......”3XzJry
有一股诅咒正在深入菲儿的体内,即使锡兰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挡它对生命力的侵蚀,自觉无力的少女只得暂时放弃,搀起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友人:“现在看来它就是前两天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续杀人犯,我们先离开这儿吧,我不觉得它是特地来针对我的。”3XzJry
“父亲那里我会跟他说明的,现在先执行备用方案。”3XzJry
从裙兜里取出一张便签,锡兰将它递给面前的保镖:“去联系罗德岛,告诉接电话的人,汐斯塔同意他们的合作邀请了。”3XzJry
恭敬接过主人递来的纸条,狙击手似乎仍然有些不放心,目光锁定树梢上的几只乌鸦:“不过现在还是让我护送您到安全的地方去吧。”3XzJry
“在那个怪物面前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你先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向学校的老师、同学们还有维多利亚的警察解释清楚。”3XzJry
耳羽颤动聆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少女疲倦地翘了翘嘴角,朝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机轻轻点头:“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的话,我就要被当成凶手了。”3XzJry
“是,是我考虑不周,那么天亮之前我会来接您的,请您注意安全,小姐。”3XzJry
领命的保镖走入长廊边的花园,连跃数步飞上房顶,消失在夜色与雾幕之中。3XzJry
在这颗星球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畏惧的东西、害怕的东西以及不愿直面的过去、饱受担忧的未来,而每一份负面情感都将壮大费德提克的力量,以恐惧感为食的恶魔永远都不可能被消灭,即使这颗星球本身坠入其所在星系的恒星,在核聚变的火海中彻底湮灭,也不过是让这头恶魔以更可怕更强大的力量离开,前往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3XzJry
毕竟费德提克在被符文之地的人们唤作恐惧的化身之前,也曾离开过它,如果没有千余年前的那个法师设下法阵将他重新召回的话......3XzJry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马后炮了,符文之地尚且没有彻底消灭他的方法,又何况泰拉这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绝望和悲惨遍地皆是,离终将到来的毁灭已经一步之遥的,破碎的世界呢?3XzJry
如果想在这超自然的力量面前活下来,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足够强大的对抗者,以及知道如何反制它的家伙。3XzJry
沐浴着无月的星光,维迦右手背在身后,左手高举一支香槟酒,满是得意和欢喜地说道:“我说过的,别瞧不起我,我甚至连手指头都没动就让他们乖乖付钱了。”3XzJry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刚刚接到通知,至少有十个竞技场都决定关门歇业了,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就连与我们一直合作的酒店老板娘也打电话来抱怨,说客人们都退房走掉了。”3XzJry
透过杯中酒液凝视维迦的身影,鞭刃只觉得费解,如果只是一场普通的要挟或是抢劫,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让大家集体决定收手自保的能量,毕竟只要维持卡西米尔的商业化公演,所有人都是稳赚不赔的,即使是沦为竞技骑士的各个家族也一样,也许所谓的“骑士精神”已经不知所踪了,但他们都是利益既得者,都是随便开一场表演赛,即可从观众和赌徒们的身上搜刮惊人财富的利益既得者。3XzJry
踩在窗台上的法师侧目回头,嘴角缓缓翘起:“我知道你的感觉,失业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对吧?哼哼哼......这可不关我的事,既然你们快要破产了,何不出去找点事做呢?”3XzJry
罗德岛帮安琳治病,对切尔诺伯格的重建工作也颇有出力,虽然这些项目都已经用现款付清了,但维迦并不介意帮对方一个小忙,比方说现在,恰巧非凡地——问询而来的拉特兰线人正扶着庄园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睡衣都没换掉。3XzJry
用力地咳了两声,他整理好语言,同样带来了一个约等于同价的消息:“您之前提到的那个怪物......它又出现了,就在维多利亚,我们已经联系到......咳!联系到目前活着的唯一一个受害人,她们很快就要来我们罗德岛了,您需要来看看吗?”3XzJry
与平躺在卧室内的年交换了个眼神,维迦将杯中香槟一股脑的全部倒进脸部的阴影:“你们倒是很机灵,如果我没有提的话,你们也会主动帮我找么?”3XzJry
用力一蹦蹦下窗台,维迦用法杖戳了戳佐菲娅那弹性十足的大腿:像是劝告,又像是命令地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没钱可赚了,为什么不顺了他们,带着玛莉娅去找她姐姐,找点能赚好赚的钱呢?”3XzJry
没有直接回答,女人换了个姿势倚靠窗边,侧目投向庄园外正在等候的拉特兰人:“我们会考虑的。”3XzJry
“这与我无关,我已经在这个国家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嗬呃~~我一点都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了,到处都是低俗的铁锈味儿,以及无知、狂热的弱智。”3XzJry
临走之前,法师像是小流氓一样踹翻了门边的洗手盆:“我就是要以偏概全,说你们这些蠢蛋都是泡在钱罐子里腐烂的家伙,又怎样?”3XzJr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