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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呐!开门呐!”3XzJpQ1
一大清早,莎妮就狂敲余辉的房门,大有你不开我就砸烂它为止的架势。3XzJpQ
余辉支撑起上半身,头晕的厉害。隔三差五脑瓜子里就嗡嗡响的,耳鸣的状况更加严重了。3XzJpQ
莎妮抱着半身大的枕头,长发飘飘,双腿不着寸缕,上身也只有一件衬衣,腰肢不见一丝赘肉,浑圆的半球鼓鼓囊囊,像要冲破牢笼似的,两个神秘的凸起恰好被枕头遮住,但随着莎妮的动作时不时会暴露在视野中。3XzJpQ
原本是莎妮来急急忙忙来找余辉的,但此时这个正主却楞住了。3XzJpQ
布满血丝的眼睛,头发像个鸡窝,有气无力的依在门边。他拍拍自己的脸,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可能不大好,顺手揉揉双眼。3XzJpQ
“没什么……”余辉低着头,加强体质的方法似乎变弱了,现在依旧昏昏沉沉的,“我起床气比较大。”3XzJpQ
一提到这个,莎妮顿时抱紧了枕头,她后怕的说道:“我……我房间里有老鼠。”3XzJpQ
“谁……谁会吃老鼠啊!”莎妮扯着嗓子,泪花多要从眼睛里蹦出来了。3XzJpQ
“谁会吃老鼠啊!而且那也不是我养的!是……是它自己蹦出来的!”3XzJpQ
“啊……没关系的吧……只是老鼠而已……说起来我房间里好像也有一只老鼠,说不定就是从我这跑到你那去的。”3XzJpQ
“真的?”莎妮立起大耳朵,狐疑的看向余辉背后,大量房间内的物品。3XzJpQ
“假的。”余辉说,“我可是有好好的打扫房间的。”3XzJpQ
“咕——”莎妮顿时被噎住了,她细声细语的说道,“我也……会打扫房间的……”3XzJpQ
“嗯……然后,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来帮你抓老鼠吧?”3XzJpQ
“你啊,有点……唔,该说是厚脸皮呢还是得寸进尺呢?”3XzJpQ
“对不起。”莎妮垂下头,不敢看余辉,目光躲躲闪闪。3XzJpQ
“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这种事找艾诺儿会更好一点。我看艾诺儿的样子不会像是个会怕老鼠的。”余辉扶额说道。3XzJpQ
“那个……”莎妮扭捏着说,“找艾诺儿的话……会不好意思的。你看,毕竟我比她大那么多,要是说出来怕老鼠,不是很没面子吗?”3XzJpQ
余辉一听,有些乐呵,“你觉得你在艾诺儿那里有什么威信在吗?一个整天喊着干饭的人?”3XzJpQ
“咕——”似乎被戳到痛楚,莎妮瞬间红着眼,一副你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3XzJpQ
莎妮的房间不脏也不乱,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是平时就收拾的很好还是临时整成这个样子……不。3XzJpQ
余辉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莎妮,感觉不是装出来的。如果发现了老鼠还有心整理房间,那更就是不怕老鼠吧!3XzJpQ
“说起来,老鼠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怕的?”余辉没什么干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3XzJpQ
“也不是怕老鼠啦……”莎妮说,“就是……那个,因为老鼠轮窜抓不到,总是担心它会在什么时候从哪里钻出来。”3XzJpQ
“不一样!”莎妮为自己辩解,“不是怕老鼠,是怕它突然钻出来!你想想啊,在收拾衣服的时候,在衣服堆里发现一只老鼠。老鼠眼睛里闪着光,突然窜出来扑到人身上,而且,一想到衣服上还有老鼠……”3XzJpQ
“然后,为什么来找我?”余辉问,“事先声明,你要是敢说我是个好用的工具人之类的,我会立马掉头走人的。”3XzJpQ
“不……不是那样,那个……因为涩图,都给你看过了,所以,让你来我房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了……”莎妮摩挲着双腿小声说。3XzJpQ
不过经过莎妮着放话余辉也有所明白。说直白点就是,余辉先打通了莎妮承受的下限,再去冲击她的上限就更简单。3XzJpQ
而在莎妮心里,当着她本人的面评价她的涩图和来她的房间这两件事是由下而上排列的。3XzJpQ
余辉拿着跟棍子捅上捅下,试图用这种方式将老鼠从角落里找出来,莎妮依旧是来时的打扮,对余辉寸步不离,柔软的身体时不时触碰到余辉,好像一离开余辉,老鼠就要飞过来吃掉她似的。3XzJpQ
“你把所有吃的东西全扔掉,让老鼠饿死!”余辉对莎妮竖起大拇指。3XzJpQ
“唔……”莎妮沉吟,似乎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3XzJpQ
敏锐的听见在这一刻发挥了用处,老鼠发出的细微的声响未能逃过他的耳朵。3XzJpQ
余辉大喝一声,手中长棍化作流星,直指一处地方,老鼠正迅速通过。3XzJpQ
“这后的事就靠你了,”余辉潇洒的回头,“我可不负责售后……”3XzJpQ
似乎是受到了上午的刺激,莎妮为了找回自己的威信,主动要求来做饭。3XzJpQ
于是余辉和泊只能咋就外面吹两分。3XzJpQ1
泊是什么人,从何处来,为什么来到三角城?这些问题就如魔咒一般萦绕在余辉心头。余辉想要去问,但这时,屹立在三角城门口的石碑上,那几个大字却让余辉无法开口。3XzJpQ
“是的,和艾诺儿当了一年的邻居……因为一些事,艾诺儿和我一起搬来了这里。”泊小心翼翼的说。3XzJpQ
“如果……我有什么让您感到不适的地方,真是万分抱歉……我会改的。”3XzJpQ
“……我是说,泊,你啊,平时总是一副……胆小又怯懦的样子,甚至会被小孩子欺负。但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了一些你的事,还有那天在夜店后面看到的……完全想象不到,泊会杀人。”余辉缓缓说。3XzJpQ
“啊……那个啊……我确实……是个很胆小的人。”泊张口,面具一动一动,“我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石头会不会落下来;刀子会不会刺进肉里;伤口会不会发炎;如果发生了这些,以后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的不得了。”3XzJpQ
“啊……是啊,我偶尔也会这么想。”泊弓着腰,弯的人更深,“不过,到现在依旧是如此,我还是很怕会让别人受伤。”3XzJpQ
“因为人死和受伤时间不一样的。”泊说,“人只要死了,什么都不必在意,未来会发生什么?家人会不会哭泣。这些全都是被死抛下的事。”3XzJpQ
“但受伤……是不同的。如果只是伤口,说不定没有接受治疗,说不定就会发炎腐烂,说不定就会被截肢,说不定以后得人生便不能自理,说不定家人就要整日以泪洗面……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的不得了。要是因为杀人给别人留下了心里阴影,我……”3XzJpQ
“是吗?”远处绚烂的灯光闪烁,余辉望着最大的那一盏霓虹灯,它下面的高楼引人遐想。3XzJpQ
泊这个人,并非胆小,并非冷酷。说不上善良,说不上邪恶。他行走在灰色地带,只依靠自己的世界观行事,但他的内心,确实存在让人柔软的静谧之所。3XzJpQ
余辉想起那日在楼下找茬的黑帮人员,大概,那个时候,泊已经动了杀心。3XzJpQ
“那个……能请您告诉我……哪里奇怪吗?我……一定会改的。”泊心头一跳。3Xz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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