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夏擦拭酒杯,这是身为酒保的本职工作,即使在闲暇时间也要给自己找事情干,这是身为打工人被迫锻炼的自觉。3XzJmi
绫小路清隆眼神毫无波澜的说:“那效率可真够低的,现在的警司已经腐败到连一个虐待狂都抓不到的地步吗?”3XzJmi
夜神月不置可否的说道:“每次都挑偏僻无人的地方下手,受害者在黑暗中全然无法反应,同时根据受害人身上的淤青判断应该是使用棍棒一类的凶器,不过我对此抱有疑问。”3XzJmi
“我觉得如果是一般人都不会走进偏僻无人的深港小巷,正常情况下普通人的态度应该是避而远之,通常那里都是不法分子混迹的地方,这群作恶多端的家伙被盯上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3XzJmi
江之岛盾子却是忽然出声,兴致索然的呵欠说:“既然是不良团体显然是具备一定程度的战斗能力,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下也不该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说明对方的战斗力更强悍!”3XzJmi
绫小路清隆不想发表意见,但见夜神月目光向他看来,只好开口说:“犯人战斗力远超这些不良,目标却不固定,就是说目的并非是仇怨,只是想要单纯的进行施暴这一行为并得到快感。”3XzJmi
“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事,从刚开始你「施虐者」的称呼中就表现出这点,还有纠正称谓,犯人也不排除是‘她’。”3XzJmi1
“她”代指犯人也有可能是女性。3XzJmi1
一盏夏解析道:“在敌人无法反应的情况下进行残忍凌虐,且能够完全无视对方惨烈挣扎的行为,这更考验的是技术而非力量,只要技艺足够精湛连女性也能够做到这一点。”3XzJmi
江之岛盾子指间落在红唇上,似笑非笑道:“毕竟这些社会渣滓最喜欢的就是在无人的地方做不可告人的事,警察对他们可没有威慑力,所以也有可能对这点有所隐瞒不是吗?”3XzJmi
夜神月了解的同样不多,只是从他父亲不爽的态度中很容易进行推断,但他对这一猜测仍然没有立即肯定。3XzJmi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混过警司的盘问,警署机构中也有不少精明的人,至少我不觉得我父亲蠢到这点都没有发现。”3XzJmi
一盏夏露出笑容,了然于心的说:“有没有注意到施虐行为是最近才发生的,以前并没有类似的事件,也就是说犯人是这段时间心理忽然扭曲,或者早有征兆但现在才做出实践。”3XzJmi
夜神月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越是毫无征兆的事情就越是有看不见的诱因,没发现并不代表不存在。3XzJmi
“半月前,某位女性被不良群体们在巷子中围困,最终却凭借精湛的技艺反杀所有人,但却导致内心扭曲或者积攒的压力爆发,然后开始经常出没深巷中寻找施虐目标来释放自己。”3XzJmi1
“所以只有最初某些少数人才知道凶手是女性,但却因为自己的不轨行为无法说出口,只能统一口径后将自己伪装成和其他人一样的受害者蒙混过警司的盘问。”3XzJmi
又轮到绫小路清隆表达看法,他只好顺着一盏的假设继续说:“如果对象是男性的话,警署中稍微出色的家伙半个月也足以破案,但现在还没抓到犯人只会是锁定的嫌疑对象出错。”3XzJmi
搜索犯人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先锁定案发时在场的嫌疑人,这种情况下通常不会打草惊蛇,而是先对嫌疑人进行跟踪,在对象作案时抓拍证据,或下次案发时不在场也可以排除嫌疑。3XzJmi
最后由江之岛盾子担任压死骆驼的稻草,稀松平常的说:“能让男人们心怀不轨的女性年纪不会太大,至少应该很漂亮,照这些小混混的胆子也就只敢对学生下手。”3XzJmi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低,以这些渣滓的习性不太敢对成年人出手,那和他们年龄差不多或更小的学生就是最好的对象。3XzJmi1
“有一座藤美学园。”3XzJmi1
一盏点头,下结论说:“那应该就没错了,正是高中生放学后的活动时间,当然也是那群渣滓最为活跃的时候。”3XzJmi
夜神月盖棺定论说:“再让我最后补充一句,凶手使用的作案工具应该是刀剑,未开刃或者根本就是竹剑,如果是棍棒在巷中狭窄的空间不好施展,而且技术性低对女性的体力要求却很高,但竹剑对学生而言是正当又合适得手的东西。”3XzJmi3
凶手是女性,应该是附近高中的学生,同时有很强的武力值,大概率还是剑道部的学生,可能长的很漂亮。3XzJmi
“我对那些渣滓没有任何同情心,相反要说的话,还对身为凶手的女孩很有好感,希望她能在警署反应过来前抽身而退,这个国家的律法无法制裁这些恶人,却总是能让为之行动的人受到伤害,真是讽刺啊。”3XzJmi
江之岛盾子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绫小路清隆依然面表无情,夜神月同样什么也没说但却深感赞同的合上双手。3XzJmi
“不好意思,你们或许不能如愿了……”3XzJmi1
两者对视产生的安静中,绫小路清隆却忽然破天荒的主动开口,面无表情道:“我某个无良上司已经提前将她预定,现在差不多已经得手了吧。”3XzJmi
一盏夏不由露出古怪的表情。3XzJm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