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兹戴尔,战况几乎是一边倒的对维迦有优势,这些散兵游勇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每一个投入这场战斗的人,特别是同为萨卡兹的佣兵们都满腔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杀到维多利亚去,杀进特雷西斯的行宫去,维迦在这场战斗打响前的最后动员中对这些满腔怒火的战士们许诺以复仇的机会,但与此相对的,他们现在必须立刻投入战斗,投入到这场针对军阀们的战斗之中。3XzJo0
几道魔法炸开厚重的堡垒,维迦手执法杖,独自闯入对方的中枢地带,那些防线没能阻挡维迦的突进,当维迦的巨大铁手扎穿墙壁,将整扇气密门凭空扯出一条巨大的豁口时,这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军阀仍然躺在床榻上,一脸茫然和失神,手中燃烧着的纸片似乎有什么别样的诱惑感,足以让一个凶残的家伙沦落至这种无力反抗的地步。3XzJo0
带有魔力的旋风重新激活排气扇,将这股难以忍受的成瘾性气体全部抽走,维迦踏步上前抓起他的领子,怒吼道:“我不允许我即将战胜的敌人如此孱弱不堪,快!立刻,马上,给我站起来!”3XzJo0
痴呆的傻笑着,这个军阀头目仍然醒不过来,口角流涎,甚至还一抽一抽的,飞溅的唾沫差点沾上维迦的法袍。3XzJo0
失望,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这种无趣的虫豸维迦连亲自动手的劲儿都提不起来,当那些浑身浴血的战士随着维迦开辟的通路闯入其中时,战斗已经事实上的宣告结束。3XzJo0
这个无聊的瘾君子军阀的据点是一座被废弃的军事要地,虽然它在内战中遭受了难以挽救的破坏,但底子仍在,即使这些军阀的土兵们没有刻意修缮它,还是让有维迦亲自开路的切尔诺伯格联军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3XzJo0
毁灭这个据点的战斗只不过是个开始,维迦却已经品尝到了足够多的无聊,他受够了这种放缓脚步等待指的属下们跟上自己的行为,他已经开始觉得如果只有自己行动,是否一切都会更好些,最起码自己不用担心这些肉体凡胎被流弹击中。3XzJo0
“维迦总是担心这种毫无所谓的地方,你应该更像个领袖,而不是任意妄为的笨蛋。”3XzJo0
率队赶来的W如此不介意地戳打着维迦最在意的软处,但小法师仍旧固执地拒绝了对方的劝告,站在台子上朝那些被集合起来的俘虏......也可能包含那些只认巴别塔徽记而不认维迦这个领导者的存在的萨卡兹们,大吼着宣告道:“如果你们这些家伙还想与我为敌,我会把你们一个不留的全部烧掉!但是如果你们愿意奉献自己的生命,为我而战,为我效忠,那么......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3XzJo0
也不管他们有什么反应,扔下这些话的维迦抽身飞往下一个目的地,那是一座已经停滞的移动城市,遭遇和切尔诺伯格几乎相同——精干的部队突破了核心城终端的守卫力量,在天灾来临时强行将它停在了爆发的中心点,彻底歼灭所有有生力量的同时,让特雷西斯的武装力量取得惨胜。3XzJo0
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结束萨卡兹常年的内斗,可这对兄妹根本没有意识到,从他们各自统领一半萨卡兹却不选择联手共治而是对抗到底的那一瞬间起,“萨卡兹”这个种族以及他们共同的故乡卡兹戴尔,将在这场史无前例的争斗中彻底毁灭。3XzJo0
不再是数个小种族之间的相互碰撞和摩擦,而是两种信念,两种追随方向,两种势同水火却又不相上下的力量在相互冲击中头破血流。3XzJo0
特雷西斯赢了?他确实战胜了自己的妹妹,可他统合萨卡兹族的目的呢?战乱仍在,即使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仍然有无数萨卡兹追寻着特蕾西娅的亡魂,追寻着她从未消散的意志和理念:源石病患与健康者同舟共济,平等共存。3XzJo0
这场战争没有赢家,也从未结束,但当它真正即将迎来自己的终点时,胜利者似乎也随之诞生。3XzJo0
维迦曾经对着电视媒体放话宣告,自己将履行巴别塔——即特蕾西娅对卡兹戴尔承诺的一切:为萨卡兹带来统一以及和平,让这个沉沦于战火,奄奄一息的国家重新复苏。3XzJo0
由于接触源石的频繁性,比起泰拉上的其他种族,萨卡兹更容易罹患源石病,而失去主体国家的他们也在遍布世界的流浪中饱尝歧视之苦,甚至被许多人蔑称为“魔族”,但他们依旧顽强地活到了今天,这样的他们当看到维迦重新拾起那张象征“人若团结,神亦生畏”的徽记出现在媒体上,对可恨的特雷西斯放出战争宣言时,如何能不心动呢?3XzJo0
关注着他的并不只是心怀振奋的萨卡兹族,就在那片被整合运动旧成员们拱卫守护的宅邸之中,已经几乎丧失做人想法的梅菲斯特正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当中,他......哦不对,它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愈合了,但那颗病态的心灵却已经被彻底击穿,扔在地上砸得粉碎,连基本的语言能力都完全失去了。3XzJo0
浮士德就陪在这个朋友的身旁,他们的关系说穿了——很病态,即使是思维正常的狙击手也正在被看似石乐志的小疯子的源石技艺感染,思维愈发紧张极端,甚至已经开始不像自己了。3XzJo0
这里的每个人都活在恐惧之中,当温度骤然变低、宅邸上空开始盘旋起不知从何而来的鸦群时,所有曾经与这股力量遭遇过的人都会意识到,一个不妙的东西已经悄然而至。3XzJo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