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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漫无止境的恋爱终结法•辛美尔

  身体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3XzJor

  单纯以体感的强度来比较,魔力和体质都是自己的数十倍。3XzJor

  辛美尔看着“自己”纤细的双手——3XzJor

  具体来说,是身体在动,而辛美尔只是处于主观的视角而已。3XzJor

  这里是回忆的世界。3XzJor

  在有些空洞的低语中,辛美尔意识到眼前这似有层薄薄灰雾笼罩的世界是何样存在。3XzJor

  他似乎被灰雾核心带到了一片回忆中,虽然不可思议,不过给予这一物品的聊天群更不可思议……虽然在这片回忆中并找不到聊天群的踪迹,也找不到离开的方法。3XzJor

  那空洞低语远去后,不受辛美尔控制的此刻寄宿的身体开口将像是记忆来由般的东西娓娓道来:3XzJor

  “我是尤夏,命中注定的神选勇者的转生,那份来自女神的强大力量正在我体内复苏,代表着世界将有大灾难……可我作为○○○帝国公主与敌对国王子禁忌之恋的结晶,生活处处受限……”3XzJor

  沙哑的女声富有节奏,带着股奇妙的让人信服的魅力。3XzJor

  身世曲折的落难公主或王子的崛起故事,辛美尔常听酒馆的吟游诗人说起。3XzJor

  发觉无法退出或离开的辛美尔猜想条件或许是看完回忆,于是便全神贯注地投入记忆中。3XzJor

  这与故事不同,是身临其境的关于真正勇者的回忆。3XzJor

  尽管是否真与神明有关尚且未知,不过那份切实感受到的力量做不得假。3XzJor

  “这次的灾难会是什么?天灾?人祸?魔王降临?我必须去学习更多的知识与力量的使用方法才行,不然空有一身蛮力是救不了更多人的……现在,有三个选择放在我面前。”3XzJor

  穿着宽大睡袍的少女走到房间里的一张长桌前,上面放着三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盒子。3XzJor

  “帝国希望我当个深居简出的花瓶,教会想要我去做圣女,父亲的国家愿意扶持我做皇位继承人……他们三方不合,所以我只能选择一样去接受用以表明态度,我、我不甘心啊——”3XzJor

  嘶哑怒吼的少女之声突兀地戛然而止,辛美尔发现她停留原地一动不动。3XzJor

  不是不动。3XzJor

  原本只是“观看”的意识,一下子扩散到全身。3XzJor

  尝试着移动右脚,他发现自己能操纵这具身体。3XzJor

  简直就像是由他去选择一样……辛美尔想要在群里问问这是什么情况,可此刻平时无处不在的聊天群此刻持续消失中。3XzJor

  在宽广的房间徘徊几步,得不到答案的辛美尔最终选择向挂着一柄长剑的墙面走去。3XzJor

  他一直有种亲切感,不知是源于自身还是少女尤夏,那柄剑充满着吸引力。3XzJor

  唰。3XzJor

  脱鞘流畅,未开刃的精美单手剑呈现眼前。3XzJor

  剑格是金色的扁平圆形,雕刻的镂空花纹总觉得看上去有些像是泉此方与阿阿交流文化时用头像图片演示过的名为“地球仪”的东西上的图案。3XzJor

  剑柄与剑身看上去材质相同,银色的剑身上反射着少女的面庞。3XzJor

  很可爱,不过比起自己的美貌还是差了点……3XzJor

  给我的孩子尤夏,希望你健康成长。3XzJor

  “妈妈……对不起……”3XzJor

  看到剑身铭刻字迹的瞬间,辛美尔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很自然地触摸起剑身的尤夏流着泪,仿佛怀揣巨大的悲伤。3XzJor

  这是怎么回事?3XzJor

  在短暂时间里曾取得身体控制权的辛美尔讶异地看着眼前突然扭曲为漩涡的风景,在那漩涡旋转到他有些头晕时,四周再度明朗。3XzJor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3XzJor

  具体来说,应该是她——3XzJor

  昏黄阳光下见过或没见过的类人种族残骸、有着人类头颅的扭曲巨兽、身体长度超过数公里的巨大蠕虫等等等等,伤口不似战斗所留,反倒如同经历刑具。3XzJor

  在飞起的少女视野里,辛美尔看见了比曾见过的无数死亡都要血腥万分的局面。3XzJor

  荒谬的虚幻感。3XzJor

  若这是关于“勇者”的回忆……在那个选择后发生了什么?虽然看不出不过世界肯定存在变化,这段时间里尤夏去了哪做了什么?为什么一下子跳到这副局面?3XzJor

  眼角余光瞥见那柄握在尤夏手中的长剑,依旧未开刃,却满是血污与裂痕。3XzJor

  不好的猜测压在心头。3XzJor

  尤夏没能阻止灾难?还是说是她……3XzJor

  略过毫无生机的大地,尤夏在高大城堡的废墟落下。3XzJor

  残破中看得出曾是何等奢华的城堡觐见厅里,堆积着魔族没有声息的躯体。3XzJor

  虽然与辛美尔见过的相貌相似,不过死后尸体会消失这点并不一致。3XzJor

  那大厅的青色王座上,颓坐着衣衫破旧胡须拉碴的男人。3XzJor

  看见尤夏步向他,死去般的眼中涌现些许升级。3XzJor

  下一秒,尤夏的身体内强于做出选择时数百倍的力量爆发开来,只一瞬便跨过数百米的距离,切豆腐般取下男人首级。3XzJor

  辛美尔看见那飞舞的头颅笑了,嘴唇嗡动着,依稀能分辨所传达的词汇。3XzJor

  好孩子。3XzJor

  世界破碎开来。3XzJor

  火中飞起的火星仅仅比辛美尔意识沉入回忆那刻略升高些许,在他注目中转瞬即逝。3XzJor

  如此短暂。3XzJor

  明明体感上至少过去半小时……辛美尔唤出似乎自动隐藏的聊天群,那有一颗光点展开的面板中,鲁弗莱问他签到奖励是什么的消息刚刚发出。3XzJor

  回想起那不可思议的体验,他望向还握在手中的灰色雾团,那上面很明显地多出个小小黑点。3XzJor

  隐去意味不明的残酷部分将之称为灾难没能阻止,辛美尔将经历发在群中。3XzJor

  “为什么我抽到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今天也是‘纯度百分之一千的力士用毛巾’这种一股味道的东西。”3XzJor

  总在抱怨签到奖励的鲁弗莱,似乎从没拿到过特别的东西。3XzJor

  “我是份手稿啦……不过辛美尔,你说的有点像是什么乙女游戏的Bad End耶。”3XzJor

  在安慰运势极差的鲁弗莱后面,泉此方对辛美尔的经历相当感兴趣。3XzJor

  “乙女游戏?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吗?”3XzJor

  “嗯……通俗来说,就是身为玩家的我们可以看到主角的命运并参与其中,虽然大部分时候只能看,不过关键节点还是能做出选择来改变其命运,比如辛美尔你选择了给出的三个选项外的剑,那可能因为各种预订发展的变化而导致主角走向一个破灭的结局,既然说是‘勇者’,那这个结局怎么想都不对吧?通常来说应该是拯救世界的Normal End或与攻略对象携手拯救世界的Happy End这样。”3XzJor

  选择导致的不同结局……文化不同的泉此方的话辛美尔一半都看不懂,不过传达的核心还是理解了。3XzJor

  倘若当年的辛美尔放弃自己的梦想,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3XzJor

  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人生的可能性的提现吗?3XzJor

  端详起灰雾核心,辛美尔发现那个黑点好像在扩散。3XzJor

  扩散——3XzJor

  一下子吞没视野,短暂失神后辛美尔发现自己又来到回忆中看着双手,在那重复的解说声里,他看见掌中隐隐约约多出了什么纹路。3XzJor

  盯着黑点好像是触发回忆的开关。3XzJor

  辛美尔感觉他大概抓住了关键。3XzJor

  待到能控制身体,外界时间相当宽裕的辛美尔干脆在房间里翻找起有用的信息。3XzJor

  宽广的房间堪称空荡荡,除去桌子、床、墙上的剑以及一个放着几件礼服的衣柜外什么都没有,窗外是看不到尽头的幽暗森林。3XzJor

  门拉不了,用暴力也破坏不了,如同与空间凝为一体。3XzJor

  辛美尔按顺序选择了“深居简出的花瓶”代表着的箱子。3XzJor

  里面是一对红宝石的耳环。3XzJor

  外观有点像芙莉莲戴着的那对。3XzJor

  选择后又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辛美尔胡思乱想着,看尤夏将耳环戴上,换件礼服推开他怎么都打不开的门,来到走廊,那里站着身体快弯到地上的女仆,沉默无言地将尤夏引导。3XzJor

  “对,就是这样,我只想度过平凡的富足一生,拯救世界总会有人去做……就这样吧,我累了。”3XzJor

  旁若无人似地,尤夏喃喃自语。3XzJor

  方才说不甘心时的气势呢?3XzJor

  极其放弃自我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令辛美尔感觉自己又做了错误的选择。3XzJor

  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中,辛美尔看见那里大量的贵族正在聚会,三三两两地端着食物与酒,低声交谈什么。3XzJor

  无人为她的到来侧目。3XzJor

  “身份与力量都显得敏感的我在贵族们眼中毫无地位,他们不敢正视我,也不会正视我,我必须去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如今顺从帝国条件的我已有了后台,不需要加入他们,我只想要个能让我度过平凡人生的契机,倘若能拥有幸福就更好了——”3XzJor

  话音落下,尤夏的视线看向几个游历于人群之外的特殊人士。3XzJor

  有着夸张上扬刘海的红发褐色皮肤男人、扎着蓝色单马尾的饮酒少年、抚弄乐器表情温柔的乐手……3XzJor

  怎么全是男人?3XzJor

  获得身体控制权的辛美尔对尤夏的行为并不是不理解,不过一个几分钟前还在说着对命运不甘心的勇者少女,怎么突然就要谈谈恋爱过平凡一生。3XzJor

  联想到可能是所谓选择的影响,辛美尔并未如尤夏所愿那样去与神色各异的男人搭话,而是走向与来时相反的地方,那里是一扇敞开的大门,看得见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喷水池与无人的花园。3XzJor

  没有人跟着,没有人看她,辛美尔就那样穿过人群来到花园中。3XzJor

  空气清新得犹如真实。3XzJor

  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有了清晰的认知。3XzJor

  哪怕这里是回忆,他人的命运也不容玩弄。3XzJor

  辛美尔记得尤夏喊不甘心时的痛苦,记得念叨妈妈时的悲伤,模模糊糊间似有什么决心存在着。3XzJor

  更不要说这里是“勇者”的回忆,辛美尔想成为勇者才是最好的结局。3XzJor

  现实里的他没有这种力量都有打倒魔王的信心,何况是这神选的强大少女。3XzJor

  提起不方便跑动的裙角,辛美尔跑向远处隐约的大门。3XzJor

  成为自由之身才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压着,才能去帮助别人,才能去锻炼出足够强大的力量结束灾难。3XzJor

  辛美尔此刻想如此尝试着看看能否创造那样的未来——3XzJor

  “你打算去哪?”3XzJor

  与尤夏同样有着太阳般金发的小女孩,从高高的花圃拐角走出,拦在路中。3XzJor

  “她是我的表妹,○○○帝国皇子的女儿玛奥,与被寄养在公爵家的我不同,回到王城的母亲去世前与她关系很好,她一直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是敌国王子毁了母亲,而我这个后代是罪恶的化身,或许她想杀了我吧……”3XzJor

  尤夏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响起,适时解释了对方的身份。3XzJor

  “说话啊!该不会是想逃吧?”3XzJor

  来势汹汹的女孩也没听见尤夏的声音,一步步地向尤夏逼近。3XzJor

  取回控制权,辛美尔思索起对策。3XzJor

  他不可能简单相信尤夏的说明,所谓想杀了她的理由似乎也不是很充分。3XzJor

  “我是来找你的。”3XzJor

  先沟通可能要好一些,辛美尔也想从别人口里了解到关于这世界的事与他人对尤夏的看法。3XzJor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要有心,下地狱去和姑姑道歉吧!”3XzJor

  小女孩面色狰狞,吐出不像是她这年龄会说的狠话。3XzJor

  和小孩子沟通吗……辛美尔有点头疼,熊孩子还是相当麻烦的。3XzJor

  酝酿时,尤夏突然取代他开了口:3XzJor

  “我不想和你敌对……你也明白吧?我想和你打好关系,我们要是成了敌人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3XzJor

  方才说她想杀了你时可不是这个语气。3XzJor

  辛美尔开始怀疑所谓的选择是不是连一个人的性格都能改变。3XzJor

  “谁想和你做朋友啊!”3XzJor

  气呼呼的小女孩转身就跑,向着环绕花园的密林。3XzJor

  尤夏追了上去,追逐间,四周又再度扭曲。3XzJor

  恢复如常时,辛美尔看见仿佛一下子长大不少的玛奥,衣衫偻缕地跪在他旁边,不住地哭泣。3XzJor

  “那之后我们在森林里被人贩子抓去,所幸贵族是上等商品我们没被做什么,醒来后我便寻找着逃跑的契机,我一个人当然没问题,可必须找到玛奥才行……最后我找到了她,可没想到我们二人的买家是大海对面大国的得宠王子,逃出的我们七年来一直在躲避追捕,我的右手也在前几天阻拦一位因悬赏而来的大魔导师时被烧成灰烬,为什么那个王子会这么执着于我们呢……”3XzJor

  能感觉到身体状况的辛美尔发现尤夏的状态很不对劲,体内的力量衰竭到极点、发烧、内脏出血、右手断面流脓、眼睛有一只不太看得见、虫咬般的感觉从腿骨上传来……3XzJor

  没死简直是奇迹。3XzJor

  “姐姐、姐姐……不要丢下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3XzJor

  哭泣着的玛奥,似乎在那一笔带过的过程中变得对尤夏相当依赖,关系甚至好到姐姐叫分一点也不生疏。3XzJor

  辛美尔无法控制身体,尤夏也没有反应,只能看着玛奥哭泣,从空地将他艰难地拖入一处隐蔽的洞窟,说她会找到药很快回来。3XzJor

  最终也没有回来。3XzJor

  不知是被抓去还是迷路,亦或是出于某些原因跑掉了,在不久后景色开始扭曲。3XzJor

  再度展开时,还是洞窟中。3XzJor

  扭曲又展开,如此循环往复十三次。3XzJor

  第十三次时,辛美尔发现身体能动了,伤势也荡然无存,体内力量与在那尸山血海时相差无几,身上还多了件黑色的盔甲。3XzJor

  这次没有尤夏的解说。3XzJor

  辛美尔放弃思考这些看不出具体逻辑的变化,控制尤夏的身体走出洞窟。3XzJor

  杂草丛生的外面看不出岁月,洒落的月光照耀脸庞。3XzJor

  扒拉草丛走着走着,四周又开始扭曲,最终他看见了最初的王座。3XzJor

  左手持剑的尤夏,在完好无损的觐见厅里与脸上绘着暗红纹路的女人对峙。3XzJor

  周围有穿着华服的贵族、头戴王冠的苍老帝王、身披重甲的骑士团,隔得老远团团围住。3XzJor

  “尤、尤夏!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可这里始终是你的祖国,我是你的血亲,你能不能停手,放弃复仇?”3XzJor

  高声叫喊的老王声音颤抖,影影约约似乎还有什么刺激味道袭来。3XzJor

  辛美尔听不懂他什么意思。3XzJor

  此刻操控身体的辛美尔,没有尤夏的解说全然不知发生什么。3XzJor

  眼前的女人虎视眈眈,人群里隐约能看见带有魔族特征的身影。3XzJor

  他不清楚这里的魔族与他认知里的有什么差别,不过不能轻敌大意是常识。3XzJor

  “尤夏!听得到吗?你就……”3XzJor

  在苍老帝王的哀求声里,眼前的女人动了。3XzJor

  非常地快——3XzJor

  哪怕是身体里有着力量沸腾的辛美尔,也只能堪堪凭借技巧挡下攻击。3XzJor

  辛美尔被动地以斩击回应攻击后退上一步的女人,然而明明最多只能拉开距离甚至是打空的斩击却有了异样的命中感。3XzJor

  刺穿了她的胸膛。3XzJor

  明明只是斩下,却呈现刺穿的结局,简直就像是女人主动迎上来。3XzJor

  “姐姐……”3XzJor

  辛美尔听见了她垂死的低语。3XzJor

  是……玛奥?3XzJor

  想要施救时,身体的控制权又被尤夏夺去。3XzJor

  尤夏什么也不说,拔出剑任由玛奥倒下,宰鸡屠狗般开始清理人群。3XzJor

  无人能做出反抗,只是凄厉叫唤。3XzJor

  辛美尔看见魔族在笑。3XzJor

  世界破碎开来。3XzJor

  这次的结局……似乎也是所谓的Bad End。3XzJor

  满怀自责的他坐在火边,思考起可能的分歧。3XzJor

  虽然原因大部分在于奇怪的跳跃式发展,不过他觉得做出选择的自己也有很大责任。3XzJor

  ……再试一次吧。3XzJor

  看了眼不过过去几秒,下一条消息都没出现的聊天群,辛美尔回到灰雾核心的世界。3XzJor

  教会用到力竭的战争工具人。3XzJor

  被处刑的独裁者。3XzJor

  被下毒而死的圣女。3XzJor

  恋爱到一半就被抛弃而伤心自绝。3XzJor

  莫名其妙地死在回避被抓未来的关系很好的妹妹手中。3XzJor

  看见母亲,然后死了。3XzJor

  在房间里自缢。3XzJor

  ……3XzJor

  犹如沉迷回忆般尝试了将近数百次,然而除了一开始的那两次,都是以尤夏的无为而亡告终。3XzJor

  抽选关键放在群中询问,可大家的提议做下后的影响微乎其微。3XzJor

  灰雾核心里的黑点也扩大到占据一半体积。3XzJor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3XzJor

  明明是勇者的回忆,在自己操控下却没做过勇者。3XzJor

  哀叹着,辛美尔向火中丢入干柴。3XzJor

  “辛美尔,你在说什么呢?”3XzJor

  “嗯?这么快就醒了?”3XzJor

  “说什么傻话?我才离开十分钟而已……行李忘在这里了,我拿下换的衣服。”3XzJor

  十分钟……3XzJor

  只是十分钟而已吗?3XzJor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回忆里加起来差不多好几天与现实形成的过大对比还是让他感到些许错乱。3XzJor

  如此短的时间里,名为尤夏的少女经历了无数风雨……3XzJor

  “你要不要试试这个?”3XzJor

  辛美尔将小小的灰雾核心递给芙莉莲。3XzJor

  “这是什么?野果吗。”3XzJor

  “不,是……能看到虚构回忆的魔法道具,而且观看人能做出一定干涉。”3XzJor

  因为具体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辛美尔选择了从简说明。3XzJor

  嘀咕着“又是哪来的奇怪东西”,芙莉莲接过灰雾核心,一脸陪小孩子玩的表情在辛美尔指示下注视起黑点。3XzJor

  一瞬愣神。3XzJor

  芙莉莲难得地皱起眉头,看了眼辛美尔,又看向黑点。3XzJor

  再度恢复时,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不等辛美尔问她看见了什么,又沉入黑点。3XzJor

  这次长了几秒。3XzJor

  喀喇、喀喇。3XzJor

  灰雾核心发出类似裂开的声音,芙莉莲脸上是心满意足。3XzJor

  “好了,解决。”3XzJor

  “等等,芙莉莲,可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3XzJor

  失败无数次的辛美尔,接住抛回的灰雾核心,慌忙向拎起行李转身离开的芙莉莲求解。3XzJor

  “当然是让尤夏和她妹妹一起打倒魔王喽,然后幸福生活。”3XzJor

  如同理所当然的回答。3XzJor

  “那个我也触发过,不过不管怎么选都是与魔王同归于尽……”3XzJor

  “因为你找的不是真正的魔王。”3XzJor

  “真正的魔王?”3XzJor

  听起来话里有话的少女未做停顿,扔下一句“自己想吧”便不再回头。3XzJor

  辛美尔想不出答案,那个未来因为持续时间最长,他特意试过数次其间存在的全部可能性,然而均以前言那样告终。3XzJor

  芙莉莲那心满意足的样子,显然说明她取得了Happy End。3XzJor

  “真正的……魔王啊。”3XzJor

  然而无法去尝试了。3XzJor

  布满裂痕的灰雾核心,再无丁点反应。3XzJor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