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君适应这种奇妙的感觉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3XzJn7
但就算如此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在动着,自己的声音也不断从耳边传来。3XzJn7
“当时我是在一条乡路上遇见的,那个什么白梦师弟,之后他见我竟然出言不逊,看着我一人,似是起了些歹心,过来对我········”但话没说完就止住了,王君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双手不住的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各种情绪几乎达到了顶峰,不过想来这也是她能恢复控制的原因。3XzJn7
台上的老妪和其他老人都滞住了,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王君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台下的领头哥更是不自觉地瞳孔放大,嘴巴微张。3XzJn7
不怪他们,只能说刚刚王君的表现实在是奇怪,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完全变了一个人。3XzJn7
“咳咳,王君你的情绪似乎不太正常,想来是赶路累着(zhe)了吧,你先去休息。清梦,你带她去休息的地方。”不愧是坐在最顶上的,老妪最先回过神来,也最先开口化解了屋里的尴尬。3XzJn7
王君没有说话,率先走了出去,只是双手不住的抖。叫清梦的领头哥则跟在后面,摸着下巴,思忱着些什么。3XzJn7
‘邪魔附身?夺舍?影子模仿术?···········’一个又一个不知其意的专有名词从王君的脑海中蹦了出来。3XzJn7
这些莫名其妙的词在王君脑海中不住的蹦着,就没停下来过。但她的身体还是忠诚地带着她往前走。3XzJn7
“诸君,君儿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有想法?”老妪率先开口,但一时没人回话。3XzJn7
“莫不是被些诡异的妖魔给缠住了?”坐在老妪身侧的一个老头开口了。看他坐的位置,地位应该也不低。3XzJn7
其他老人在他开口之后也跟着说话了,执法堂里竟是有些热闹了起来。但说的无非都是被什么什么妖魔给魇住了之类的话。3XzJn7
“明日用鸡血淋在镜子上照照便是了。”老妪开口终止了这场无意义的谈论,小屋里又恢复了寂静。老人们也三两离开,只有老妪一个人坐在原地,盯着房梁思考着什么。3XzJn7
清梦紧跟在王君的身后,死盯着她。心里对几个长老也有些微词。3XzJn7
‘难道因为是大长老的徒弟就不严加看管吗?就不怕她跑了?’3XzJn7
王君这个时候也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似乎是看出了领头哥清梦的不满,缓缓的开口。3XzJn7
“当他们看见我回来的时候就知道我不会跑了,难不成你以为就你们几个可以把我抓回来吗?”3XzJn7
清梦没有接话,只是继续默默跟着,看上去比刚才也冷静了许多。3XzJn7
王君走到一扇红漆几乎快掉完了的木门前就停住了,这是一幢不大不小的石屋。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屋子都是木制的,一座石屋算得上是豪宅了,只是这座“豪宅”看上去有些可怜。3XzJn7
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的,杂乱非凡。瓦片或立或躺,纵横交错。屋子外围的墙壁也沾满了些不知道是灰尘还是土块的的东西,一碰就哗啦啦的往下掉渣,只是不知道掉的是墙壁,还是上面粘着的东西,亦或者是二者都有。3XzJn7
王君看到这幢房子却没有生出反感,只觉得有些亲近。3XzJn7
“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说完这句话王君就推门进去了,只是门楣上哗啦啦的掉了好一会渣子。3XzJn7
屋内的设施也很简陋,只有一大块木桩和一张由木板七拼八凑叠起来的姑且可以称得上是床的东西。3XzJn7
“这原来是凳子吗?”喃喃自语之后,王君有点好奇,对于自己的过去也有了些探索之心。3XzJn7
但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的屋子,王君实在是找不到可以让她回忆过去的东西。3XzJn7
坐了一会之后,王君觉得这木敦子有些硌屁股,她站起来轻轻的从木敦子上面抚了过去。发现有一个很深的刻印。3XzJn7
王君起身把木敦子移到了有光照的地方,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早”字。3XzJn7
“迅哥吗?”一句话吐口而出,说完之后王君就没有再说话了,她坐回到了木墩上,透过一扇小窗户,看着远处的景,无言无语。3XzJn7
眸子里没有神,她在思考着什么,但她所思考的东西好像有了些头绪,但又好像是镜花水月。3XzJn7
她并不是呆傻,从几年前不断有莫名其妙念头跳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只是从来没有细想过,说白了就是一直在逃,她知道自己不会想知道真相的,哪怕这件事可能不是坏事。3XzJn7